過分?他眉頭一挑,一伸手便箍緊了她的脖子,步步緊逼,直到她後背靠在了冰冷的牆壁上,才停下腳步。
「皇上恕罪...煙貴人她....」雲初被嚇的臉色慘白,不住的磕頭。
「閉嘴。」怒喝一聲,洛擎蒼手上漸漸用力,眉宇間滿是深深的不耐:「你吃了豹子膽不成?敢跟朕這樣說話。」
江沉煙喘不過氣,雙手無力的推搡卻無濟於事,她深吸一口氣,臉色漲紅:「臣妾無錯,何必低聲下氣?」
眼眸一寒,洛擎蒼手上力道猛的加重,江沉煙臉色大變,眼神依舊清明:「臣妾....無錯....」
雙眸微眯,洛擎蒼微微俯身,附在她耳用涼透了的聲音道:「生在江家,便是你最大的錯。」語畢,他手上越加用力,那樣子似乎就要當場掐死江沉煙。
疼痛,窒息猛的襲來,江沉煙隱忍許久的淚奪眶而出,她雙手死死的握著他的手腕,聲音斷斷續續:「那不是...我的錯....」
眼神漸冷,她此刻含淚低訴的模樣像極了三年前的她。一樣的淚眼朦朧,一樣的如泣如訴。
清雅!
眼中忽而恍惚,他下意識的鬆了力度,給了她喘息的空間。
「皇上,貴人身子嬌弱,如今又有孕在身,您要罰便罰奴婢,昨夜裡一切都是奴婢所為。是奴婢焚燒冥鏹,是奴婢推了和妃娘娘,都是奴婢的錯....」雲初早已嚇的魂不附體,見江沉煙大口喘息的樣子,她顧不得後果,衝口將所有罪責都攬在自己身上。
江沉煙眼神一慌,一咬牙跪在地上:「不關雲初的事,她不過是奴婢,一切...都是臣妾的錯....」
剛才還說沒錯。這會竟然主動認錯。
她這樣做只是為了一個奴婢?
洛擎蒼俯視著她,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的看見她羽睫上的淚珠。那捲翹的弧度,清澈的明眸,似繾綣的絲線一般纏繞了他的心,讓他越是掙扎越是難以逃脫。
怒哼了一聲,他懊惱拂袖,怒斥道:「來人,將煙貴人帶回寰璧宮,沒有朕的允許,不得踏出寰璧宮半步。」
和妃一愣,怔怔的看著洛擎蒼冷漠的後背,心漸漸發涼。他就這麼放過了她?
她的孩子,她的一切都葬送在江沉煙的手上,可是她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嘴裡泛起了一絲腥味,是她咬破了舌尖,眼神里幾乎溢滿了怨毒。
江沉煙更是怔在當場,他竟然就這樣放過了她?
怔怔抬眸看著洛擎蒼依舊冷厲的臉龐,心底竟然湧起些許卑微的溫暖。
或許,他是有那麼一點點在乎她,一點點在乎她的孩子。
一更到,下一更會出現一個重要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