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狀態持續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太陽高升,戒嚴才略微的放鬆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陣仗驚到了鱉靈,一晚上的巡查並沒有找到他的蹤跡,估計應該是躲到了那個角落或者是山裡面藏了起來,這傢伙智商見長後,比之前那種懵懂的狀態要難對付的多啊。
到中午時分,周陽帶著楊真急急忙忙找到了我,開門見山的第一句話就是:「小道長,你所說的那個地下城市出事了!」
我大吃一驚,連忙問道:「怎麼了?難道是那些怪物跑出來了?」
周陽臉色極度的難看,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昨晚我們連夜派人去了你們所說的那個村子,結果整個村子連一個人都沒有,地上還到處殘留著血跡和碎肉。」
我眼皮一抖,想起之前我們從瞿上城出來給那個留守的蔡家人打電話他沒接的事情,果然,出了大事。
「後來,經過探查,在附近發現了一些遊走的怪物,就和你所說的一樣,他們將活物拖進了那個坑洞裡面,整個村子的人全都死光了!因為沒料到這個情況,連我們探查部隊的人都折了好幾個。」周陽說到這裡,聲音都有些變了調。
「該死的,這些怪物!」一想到那些無辜的村民全被怪物殺死吃掉,我心裡就怒火萬丈,恨不得將它們全部剿滅。
一旁的劉婷皺了皺眉頭,介面道:「周局,那你們的意思是?」
周陽眼中寒芒直冒,他冷聲說道:「上面已經做出了決定,取得了軍區首長的支援。將動用大部隊將裡面的怪物全部剿滅,保衛民眾的安全!鑑於這次行動牽涉到許多超越常理的靈異事件和生物,所以我們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們一起參與這次的行動,畢竟你們親自在地下城裡經歷過一場歷險,對於許多事情都比較清楚。」
「義不容辭。」
我拱手說道,修道之人斬殺邪魔本就是理所應當之事,再加上我心裡還想著那個進入溶洞的雪兒,所以立馬就答應了下來。這一次,有軍隊作為依靠,那裡面的無數怪物相比起來可就沒有那麼大的威脅了。畢竟那些傢伙的身體可比不上鱉靈,集中火力的槍炮足以將他們撕成粉碎。
「只是鱉靈的事情?如果找不到他的話,我擔心他會傷害更多的生靈,吸收血肉進行蛻變,他可是和一般的殭屍不同啊!」說到此我還是有些擔心。
周陽嘆了一口氣:「他已經有了靈智,如果想躲起來的話,確實難以找到,不過上面已經加大了搜查的力度,只要再次發現他的蹤跡,就絕對不會讓他跑掉!」
和周陽說完之後,我又和蔡雅雯與瓏竹商議了一下,本來我是想先讓瓏竹去我爸媽那裡住一下的,但是她卻是哭鬧著不肯,再加上我想到這次人數眾多,安全性也大大提高,我也就沒有再堅持,繼續把她帶在了身邊。
到了上午十一點左右,劉婷和黃人人開車把我們載著向著雙流的方向駛去。
當快要到達的時候,我看到附近的道路全都被軍隊封鎖了,每一個路口都設定了卡點和警戒哨,而且我途中還看到一連串的軍用卡車沿著道路開去。
我的個乖乖啊!
我居然看到了兩門加農炮,天上還不斷的有武裝直升機在低空巡邏,一副要打仗的場面,對於我們這種出生於和平年間的人來說,這樣的場面實在是有些驚心動魄。
收回目光,我靠在汽車的座椅上沉思起來了,乾脆拿出背包裡的一塊青銅板研究起來。當時我在墓室裡得到的青銅板總共有兩塊,一塊上面刻著古老的篆書文字,我看不懂,暫時也沒管。而另一塊上面則畫著類似於預言的圖畫。
我將目光直接放到第八幅圖畫,不禁皺起了眉頭。這第八幅圖上面畫著的是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懸浮於半空中,看上去應該就是當時寄存在我身體裡的雪兒,在她的下面應該還有一些內容,但卻是被人用利器刮花,看不清具體的意思。
「這幅圖到底是什麼意思呢?小雪兒已經進入了她的肉身,雖然不知道發生的具體變化,但應該不會再以這個形態出現了才對,或者說這上面畫的預言圖在之前就已經發生過了,但是又為何會將下面刮花,這是不想讓人看見啊。」
我疑惑的摩挲著塊青銅板,心裡迷霧重重。
按照常理來說,這塊青銅板應該不是鱉靈放進去的,還有耳室裡的那件大鼎,裡面應該會有許多珍貴的東西陪葬才對,作為一代帝王,又怎麼會如此的寒酸呢。
還有那個女人身上被剝去的衣服,穿到了雪兒身上的那件金色鳳鳥長袍,這一切的種種不禁讓我心裡冒出了一個極度可怕的念頭。
曾經有人進入過鱉靈的墓室,在裡面將那個女人的衣服剝走,穿在了雪兒的身上。又將另一個大鼎裡的器物收走,把這塊預言金屬板放在了裡面,至於他的目的,我雖然不甚清楚,但是卻隱隱猜到做這些事情的人到底是誰呢。
能夠算通古今,跨越時間進行預言,還和雪兒有著極度密切的聯絡,這樣的人恐怕只有一個!
我的眼前不由得閃過一個身穿道袍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