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極了,」他說道。他站在她的背後,他們一同看見一條帆船漂向海上。他捧住她的雙肩。「你真迷人。」
「我們去散步。」
他趕快換上一條短褲。他們手牽手,慢慢地走。
「你提早離開了報社,」她說道。
「我吃不消了。自從那篇大新聞以後我每天寫一篇新聞,但是他們還嫌少。基恩要這個,費爾德曼要那個,我一天工作18小時。昨天我就說了聲拜拜。」
「我一星期不看報了,」她說道。
「科爾辭職了。他們把他推出來承擔罪責,但是不見得會對他控訴。我認為總統實際上並沒有做什麼。他只不過是個傻瓜,無能為力。你看到過韋克菲爾德的訊息嗎?」
「是的。」
「維爾馬諾、施瓦布和愛因斯坦都被起訴了,但是他們找不到維爾馬諾。馬蒂斯,當然,已經被起訴了,還有跟他一起的4個人。以後還會有別的人被起訴。前幾天我突然明白了,白宮並沒有了不起的掩蓋行為,所以我也沒勁了。我想這件事情把他的再次當選送了終。」
他們走著,都不說話,天更黑了。她已經聽得夠了,他也說膩了。天上有半個月亮,靜靜的海水映著月光。她的手臂圍在他的腰際,他把她拉得更緊。
「我想死你了,」她輕聲說道。
他深深吸氣,不發一言。
「你在這兒待多久?」她問道。
「我不知道。兩星期,也許一年。全看你了。」
「一個月怎麼樣?」
「我可以住一個月。」
她朝他微笑,他的膝蓋發軟了。她朝海灣看去,看見了海灣中央的月亮的倒影,帆船在一邊慢慢過去。「我們就過一個月,好嗎,格雷?」
「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