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說這看起來像是一件盜竊殺人案,當地警察還說不準,還在調查,明天會有更多訊息,等等。告訴她我簡直垮了,我們願意滿足她的一切要求。」
科爾的豪華汽車急忙在路邊停下,好讓一輛救護車嘟嘟響著駛過。豪華車在市內兜來兜去,漫無目標,科爾和馬修-巴爾兩個人會面,要談點兒真正見不得人的事的時候,這一套把戲是常用的。他們仰靠在後排座位上,喝著飲料。科爾對泉水情有獨鍾,巴爾喝的是從方便小店買來的一瓶巴德啤酒。
他們顧不上看一眼救護車。
「我一定得弄清格蘭瑟姆知道了多少,」科爾說道。「今天他打電話給齊克曼、齊克曼的助手特蘭德爾,以及納爾遜-德萬,他是我先前的許多助手中的一個,現在給重新當選委員會工作。這幾個人不過是我所知道的全都在一天裡面。他對鵜鶘案件盯得很緊。」
「你認為他看見過它嗎?」豪華車又開動了。
「不會,絕對不會。如果他已經知道它的內容,他就用不著到處打聽了。不過糟糕得很,他知道有這麼一份東西。」
「他真不含糊。我注意他有好些年了,他好像專門在暗地裡活動似的,並且跟一個奇怪的訊息網保持接觸。他寫過一些令人難以置信的東西,可是經常都是活見鬼似的準確無誤。」
「我擔心的就是這個。他是個緊追不捨的人,他好像對這條新聞已經勝券在握。」
巴爾舉起鋁罐喝了一口啤酒。「我知道如果我說想要知道一點摘要的內容,那就不免是問得太多了。」
「別問。這玩意兒太機密了,叫人害怕。」
「那麼格蘭瑟姆又怎麼知道它的呢?」
「問得好。我想要知道的就是這個。他怎麼知道的。他又知道了多少?他的訊息是從哪兒來的?」
「我們已經給他的汽車電話裝了竊聽器,不過我們還沒有進入他的公寓。」
「為什麼不進去?」
「今天早上我們差一點被清潔女工撞上。我們明天還要再去。」
「別叫人逮住了,巴爾。別忘了水門事件。」
「他們全是笨蛋,弗萊徹,我們這邊都是有本領的人。」
「那是不錯。那麼你說說看,你和你的本領高超的同夥們能夠給格蘭瑟姆在報館裡的電話裝上竊聽器嗎?」
巴爾轉過臉去對科爾皺起眉頭。「你怎麼把腦子丟掉了?不可能。那地方白天黑夜時時刻刻都有人在忙著。他們有安全警衛和安全裝置。」
「辦得到的。」
「那就幹吧,科爾。既然你全都知道,你去幹吧。」
「想想看有什麼辦法。動動腦筋看。」
「我已經想過了,辦不到。」
科爾對這個念頭覺得有趣,他的興趣卻惹惱了巴爾。豪華車輕盈地駛進了市中心。
「竊聽他公寓內的電話,」科爾發出指示。「每天向我報告兩次。」豪華車停了下來,巴爾下了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