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比坐在她的小角落裡,直到球賽結束以後好久,才悄悄走進黑夜中去。
埃德溫-斯內勒打電話給隔壁房間的卡邁爾。
「沒錯,她在這兒」,斯內勒說道。「有一個我們的人今天早晨在傑克遜廣場看見她。他跟蹤她走了三個街口,後來就找個到她了。」
「他怎麼找不到她了?」
「沒關係,是不是?她溜掉了,但是她還在這裡,她的頭髮非常短,差不多是白色的了。」
「白色?」
斯內勒不歡喜一句話說兩次,特別是對這個狗雜種。
「你的門底下有一張名片,你得看一下。」
卡邁爾把電話放在枕頭上,走到門口。一秒鐘後他又拿起電話。「這個人是誰?」
「名叫維爾希克。荷蘭族,不過是美國公民。為華盛頓的聯邦調查局工作。顯然,他和卡拉漢是朋友。他們同時在喬治城法學院畢業,在昨天的追悼會上維爾希克是榮譽的抬棺人。昨天晚上他在離校園不遠的酒吧找人打聽這個姑娘。兩個小時前,一個我們的人在同一家酒吧假裝是聯邦調查局的人,他跟酒保搭訕起來,酒保原來是法學院的學生,並且還認識這姑娘。他們談了一陣,後來那個青年拿出這張名片。你看背面。他住在希爾頓1909號房間。」
「那隻不過是五分鐘的路。」本市街道地圖都攤開在另一張床上。
「是的。我們給華盛頓去過幾次電話。他不是個密探,只是律師。他認識卡拉漢,他也可能認識姑娘。顯然他是在尋找她。」
「她要跟他說話,是嗎?」
「大概會。」
卡邁爾等了一小時便離開旅館。五分鐘後步入希爾頓的大廳。他得在人群中穿行,街上擠滿了從圓頂球場回來的球迷。電梯到二十層停下,他往下走一層到十九樓。
他敲了1909號房間的門,沒有人答應。
他再敲門,他一面等開門,一面便在門扉和門框之間塞進一條六英寸長的塑膠直尺,輕輕撥動,直到門栓響起卡嗒一聲。
進去之後,他把門鎖上,把運動袋放在床上。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副手套,緊緊套住手指。
卡邁爾清理乾淨他的痕跡,躲進壁櫃裡去。他是個耐心的人,他可以等待幾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