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文-維爾希克到達新奧爾良的時候便已成了一個疲憊的老人,經過兩個晚上一家家酒吧的奔波,更顯得體力衰竭。葬禮過後不久他闖進第一家酒吧,跟一批年輕人和不知安分的人同喝啤酒,跟他們談論民事侵權行為、合同、華爾街公司,以及種種他所鄙視的其他東西,達七小時之久。他知道他不應該跟陌生人說他是聯邦調查局的。他沒有執勤證件。
星期六晚上他走訪了五六家酒吧,但一無所獲,時已半夜,他便悻悻而去。
他鞋子未脫,人已熟睡,電話響起。他急忙抓起電話。「喂!喂!」
「加文?」她問道。
「達比!是你嗎?」
「不是我是誰?」
「你為什麼不早來電話?」
「拜託,別來問我一大串蠢問題。我是在打付費電話,所以別搞開玩笑的玩意兒。」
「很好,達比。我發誓你該信得過我。」
「好的,我相信你。還有什麼?」
他看一眼手錶,開始解開鞋帶。「好啊,你告訴我吧。下一步怎麼辦?你準備在新奧爾良躲藏多久?」
「你怎麼知道我在新奧爾良?」
他沉默了一秒鐘。
「我是在新奧爾良,」她說道。「我知道你要我跟你見面,成為親密朋友,然後,如你說的那樣,相信你那些人會永遠保護我。」
「那就對了。不然的話你在幾天之內就要活不成。」
「你這樣說是開門見山,是不是?」
「是的。你在玩把戲,你不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
「誰在盯著我,加文?」
「可能有一批人。」
「他們是什麼人?」
「我不知道。」
「好了,玩把戲的是你,加文。你連情況都不跟我談,叫我怎麼信得過你?」
「可以。我有把握可以跟你這樣說,你的小小的案情摘要打中了某一個人的要害。你猜對了,壞人聽說了這個案情摘要,所以托馬斯死了。他們只要找到你就馬上殺死你。」
「我們現在知道是誰殺死了羅森堡和詹森,對不對,加文?」
「我想我們是知道了。」
「那麼為什麼聯邦調查局不能有所行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