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假設它出了漏洞。」
「我們死了兩名法官,兩人都是受到聯邦調查局保護的。我認為美國人民有權知道什麼地方出了毛病,局長。是的,它是出了漏洞。」
「我該向您報告呢,還是向美國人民報告?」
「你向我報告。」
「然後您再發布新聞,向美國人民報告,對嗎?」
「你害怕監督嗎,局長。」
「一點兒也不怕。羅森堡和詹森不肯和我們合作,所以他們才會死的。另外七位法官都肯合作,他們都活得好好的。」
「就談到這兒。」總統笑臉對著科爾,他正暗暗竊笑,或者幾乎在譏笑沃伊爾斯。科爾認準現在是開口的時候了。「局長,你知不知道詹森經常光顧那一類地方?」
「他是個大人物,又擔任一個終身職務。如果他決心要光屁股在桌子上跳舞,我們可沒法禁止他。」
「是的,先生,」科爾客客氣氣地說,「可是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沃伊爾斯深深呼吸一下,移開了眼光。「是的。我們懷疑他是同性戀,我們知道他歡喜上某幾家電影院。我們無權,也無意透露這一類事情。」
「今天下午我要看到有關的報告,」總統說道。沃伊爾斯看著一扇窗子,只是聽著,不說話。總統的眼光轉向格明斯基,中央情報局的局長。「鮑勃,我要一個直截了當的回答。」
格明斯基挺直身體,緊蹙眉頭。「好的,總統,什麼問題?」
「我要知道,這兩起兇殺案是否與美國政府的任何機構、集團或什麼別的有關。」
「什麼,您當真這麼問我,總統先生!簡直荒唐。」格明斯基顯得異常震驚,但是總統、科爾,甚至連沃伊爾斯也都明白,眼下的中央情報局沒有什麼事情幹不出來。
「正經八百,鮑勃。」
「我也正經。我向你們保證,我們與此毫不相干。就連你們的這麼個想法也叫我大吃一驚。荒謬!」
「查檢視,鮑勃。我要求徹底弄清楚。羅森堡得罪了無數情報界的人士。你就查一下吧,行嗎?」
「ok,ok。」
「我要求5點鐘左右有一份報告。」
「一定。ok。不過這純粹是浪費時間。」
費萊徹-科爾挨近辦公桌,站在總統身邊。「我提議下午5點鐘在這裡會面,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兩人點頭起身。科爾把他們送到門口,不出一言。他把門關好。
「你應付得恰到好處,」他對總統說道。「沃伊爾斯知道他處境不妙。我預感到他要垮臺了。我們得利用報界揪住他。」
「羅森堡死了,」總統自言自語。「我簡直無法相信。」
「我有個想法,上電視。」科爾又在慢步走動了,一副由我作主的神氣。「我們要把整個事件造成的衝奇波充分加以利用。你應該顯得十分疲倦,彷彿你通宵未睡在處理事務。對不對?全國都會收看,等著你宣佈詳情使大家安心。我覺得你應該穿得暖和舒適,早上7點鐘,穿上衣和打領帶會使人覺得那是排練好的。我們應該隨便一點。」
總統留神諦聽。「穿件浴袍?」
「那倒不是。穿件羊毛衫和一條寬鬆褲怎麼樣?不要領帶。白襯衫,領尖扣住的。像個老祖父的形象。」
「你要我在這個危機時刻穿一件羊毛衫向全國講話?」
「不錯。我認為這樣好。穿件棕色毛衣和白襯衫。」
「我可不知道。」
「這個形象好。你瞧,總統,到下個月離開選舉就是一年。這是我們難得遇到的一次危機,真是天賜的危機。人民需要看到你穿得有所不同,特別是在清晨7點鐘。你必須顯出一副無拘無束的家常風度,但是仍然執掌國家大政。這可以為你的支援率賺得五個百分點,也許十個百分點。相信我,總統。」
「我不喜歡羊毛衫。」
「你就相信我吧。」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