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合夥人 約翰·格里森姆 第2頁,共2頁

「嘿,聽起來怪耳熟的。」

「他恨自己的母親唐察又要抓他,這樹林裡是無論如何呆不下去了。他贊成這個主意:去西部山區,在那裡當一個導獵者。我們開始商量具體辦法。

在報紙上,我看到一則報道,說是一個名叫喬伊-帕爾默的中學生在新奧爾良郊外的火車失事中不幸身亡。我靈機一動,打電話給邁阿密的證件偽造者,他查出了喬伊的社會保險號。於是眨眼功夫——不到四天——我就為佩拍弄到了一套證件。其中有路易斯安那州的駕駛執照、社會保險卡、出生證明和護照。上面的照片和佩用非常接近。」

「你把它說得挺容易的。」

「不,比我說的還要容易。只需花點鈔票,有點想象力就行了。佩拍喜歡這套證件,願意乘汽車離開此地到西部山區去。說真的,桑迪,說到悄悄離開自己的母親,這孩子態度挺堅決。在他身上看不到絲毫留戀。」

「你倒是好心成全他嘆。」

「是的。唉,反正,2月9日,星期天——」「你死亡的日子。」

「是的。我記得驅車送佩用去傑克遜長途汽車站。一路上我不停地對他說,要是想回頭還來得及,但他堅決要走。事實上,他很激動。可憐的他從未離開過密西西比州,光是乘車去傑克遜就感到夠刺激的了。反正,我很清楚,他是無論如何不會回來的。他沒有一次提到自己的母親。在三個小時的行程中,他沒有一次提到自己的母親。」

「你讓他去了哪裡?」

「我事先查明瞭俄勒岡州尤金北部有一個用木營地,並打聽好了長途汽車的路線和時刻表。這一切我全寫在紙上,在前往汽車站的途中讓他背熟。我給了他2000美元的現金,在離車站兩個街區的地方讓他下了車。此時快到下午1點,我不敢冒險露面。我最後看到的是,佩用揹著背包,笑嘻嘻地朝前走去。」

「他的獵槍和露營工具放在小屋。」

「此外他能放在哪裡?」

「這又是一件令人費解的事。」

「不錯,我有意讓他們相信佩田已經在汽車裡燒燬了。」

「現在他在哪裡?」

「我不知道。這並不重要。」

「你應當回答我的提問,帕特里克。」

「這確實不重要。」

「媽的,別跟我兜圈子了。正因為我想知道答案才提問。」

「我覺得有必要時會回答的。」

「你為什麼要這樣進著我?」

桑迪提高了嗓音,差點動怒。帕特里克停了一會兒,讓他平靜下來。兩人都把呼吸放慢,都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我沒有避著你,桑迪。」帕特里克平靜地說。

「鬼才相信呢。我好不容易解決一個疑團,立刻又有了十個疑團。你幹嗎不把一切告訴我?」

「因為你無需知道~切。」

「那樣肯定有幫助。」

「是嗎?你什麼時候見過一個罪犯把一切告訴他的辯護律師?」

「笑話,我並沒把你看成罪犯?」

「那麼把我看成什麼?」

「也許是一個朋友。」

「你要把我看成罪犯,會輕鬆得多。」

桑迪從桌上拿起協議書,朝房門走去。「我累了,需要休息。明天我再來,你把一切告訴我。」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蓋伊發現有人盯梢。那是兩天前他和阿歷西亞離開一家賭場的時候。一個熟悉的面孔朝他們晃了一下。緊接著一輛汽車咬住他們的汽車不放。蓋伊見多了這類事,於是提醒正在開車的阿歷西亞。「他們必定是聯邦調查局特工。」蓋伊說,「否則有誰操這份心?」

他們商定了離開比洛克西的計劃。那幢租用的公寓裡的電話線被切斷,人員被打發離開。

兩人一直等到天黑。蓋伊驅車向東。他將在莫比爾小心翼翼地過一夜,然後天明上飛機。阿歷西亞沿90號公路西行,穿過龐恰特雷恩湖,到了他十分熟悉的新奧爾良。他密切地注視身後,發現無人跟蹤。

於是他進了法國餐廳用餐,然後叫了一輛出租汽車去機常他先是乘飛機到孟菲斯,然後又到了奧黑爾。幾乎整個晚上他都藏在候機室裡。天亮後,他繼續乘飛機去紐約。

聯邦調查局已派人去博卡拉頓監視他的家。他的瑞典情人還在屋內。不久她也會出逃,他們想。跟蹤她要容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