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合夥人 約翰·格里森姆 第2頁,共2頁

銀行。為了那幾個該死的銀行名字,他差點丟了命。隨著高壓電流傳遍全身,他追述了當初如何從巴哈馬的威爾士聯合銀行將它取出,又如何轉移到馬耳他一家銀行,再從那裡匯往巴拿馬、從此使它變得無人知曉。

不過他被俘時不知道錢又轉移到了哪裡。他充其量只能對他們說,那筆鉅款還在,外加利息和利潤。此時他記得很清楚,因為他這樣想——反正他們知道錢是我偷的,是我藏的,而且在四年內不可能把9000萬都花光。但是,他確實不知道錢又轉移到了哪裡,儘管當時他覺得肌肉快要熔化了。

護理員把汽水遞給他,他用葡萄牙語說了聲「謝謝」。幹嗎他要說葡萄牙語?

當時他感到一陣眩暈,然後逼問終止。有人從角落喊了聲「停」,這人他無法看見。他們以為他已經被電流擊斃了。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有時他醒來眼前一片漆黑。這是藥物作用,也可能他被蒙上了眼罩。此時他想起來了,可能自己是被蒙上了眼罩。因為也許他們要採用新的更可怕的折磨方式。

他的手臂又被紮了一針。突然,他覺得心驚肉跳。那個老朋友又拿著那個小玩意兒過來了。帕特里克又能看見東酉了。那麼誰掌管錢?他問。

帕特里克呷了一口汽水。護理員逗留在附近,臉上掛滿了笑容,似乎他對每個病人都是這樣。突然,帕特里克感到想吐。這是他幾天沒吃東西之故。儘管頭暈目眩,他還是堅持站在原處,讓血流暢通。也許他能繼續思索。他把目光移向前方的大海,注視著一條漁船。

他們已經電擊了他好幾次,逼問銀行的名字,而他哀叫著說不知道。於是電極移到睪丸,痛苦上升了一個層次。然後他暈死過去。

儘管他努力,還是不能回憶起最後遭受折磨的情景。他只覺得整個軀體在燃燒,人就要死去。他已經喊出了她的名字。不過,那也許只是對自己喊的。

此時此刻,她在哪裡?

他扔掉汽水,向護理員走去。

等到凌晨1點,斯特凡諾出了家門。他驅動妻子的汽車,駛上黑暗的街道。在交叉路口,他朝兩個守在一輛客貨兩用車裡的特工擇了揮手,並放慢車速,讓他們的車子跟上來。到他穿過阿靈頓紀念大橋時,至少有兩輛汽車跟在後面。

斯特凡諾驅車穿過幾條空蕩蕩的街道,到了喬治敦。這時他要發揮自己車速的優勢了。他突然加速,從k街向右拐入了威斯康星大街。然後他在m街再次右拐,在不允許停車的地方把車子停了下來。

緊接著,他快步走了半個街區,進了假日飯店。

他乘電梯到了三樓,蓋伊正在一個套房裡等候。

在過去的三天裡,蓋伊幾乎沒有睡過覺,加上他又是數月來頭一次返回美國,所以斯特凡諾免不了要見見他。

總共有六盒磁帶,每盒都貼了標籤,分了類。它們被擱在桌上的一臺使用乾電池的錄音機旁邊。「隔壁沒有住人。」蓋伊指了指左右兩個方向,「你可以把音量開到最大。」

「我想,這可不會使人愉快。」斯特凡諾注視著那些磁帶。

「那當然。我再也不幹這事了。」

「你現在迴避一下。」

「好,我這就去樓下大廳。」

蓋伊離開了房間。斯特凡諾打了電話。很快,本尼-阿歷酉亞來了。兩人要了純咖啡,開始聽帕特里克在巴拉圭森林中發出的慘叫。一這是本尼-阿歷西亞最開心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