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感動……」
他倆終於……死了?
大!梵!天!
天!原來快意老祖不但將龍抽及小五擒下,連鳳舞的兩個兄長也一網成擒?
小五所言非虛!自從鳳舞為他吸攝了一半的天魂勁後,他體內便僅餘下穹天之血及一半的天魂勁,雖仍有性命之虞,但已沒像以前一樣痛苦。
而鳳玉京亦是老淚縱橫,但仍強忍滿心悲痛,茫然對著地上兩個兒子的屍體道:「很……好!星……兒……越……兒,你……倆……全都……死得……很……好……」
「是……的!」玉聆也強忍眼淚,輕泣附和:
可是,無論他們三人如何高呼狂叫,鳳星與鳳越的咽喉已被紫心的刀破開,霎時鮮血狂噴,就連執刀的紫心亦給二人的血潑個滿臉滿身!
兩個比鳳星鳳越更令鳳舞震驚的人!
只見這兩個早已被封著嘴巴,無法呼叫!而這二人更並非早已被擒的龍袖小五,而是……
「越……兒!」
只是,事情似乎亦再不由她猶豫不決,因為……
「爹……和孃親……為了……讓你……成……材,所……受……的……苦……更……
「大……哥……」
快意老祖不顧自己身為一派之尊,竟以鳳星及鳳越為協,鳳玉京與玉聆見狀,早已恨得咬牙切齒!鳳玉京更咬牙切齒痛斥道:「卑……鄙!快意老祖!這些年來你一直以揭發我們鳳家與大梵天有關為協,逼我且你在江湖樹立威信,想不到今日你又再重施故技,如此劣行,你還配稱為正道之士?」
龍袖斜目朝小五一瞥,苦苦一笑答:
「二……哥!」
「鳳舞!我……」
「因為……,在我倆短短二十多年的生命中,總算嚐到了真正的——」
那是……
紫心此言一齣,手中雙刀又向鳳星鳳越的咽喉壓進一分,且還命門下將封著二人嘴巴的布條解開,好讓二人能夠張口呼痛,逼鳳舞儘快交出無一神氣!
蓋因無論他倆過去曾如何苛待鳳舞,鳳舞今日亦絕不會見死不救!更何況他倆過去對鳳舞的千般不好,都只為了令快意老祖釋疑,讓鳳舞不會成為他心頭之患……
天……!難道……快意老祖已追上來了?
被鳳玉京如此出言菲薄自己的用毒本領,紫心粉靨一沉,氣得說不出話來!
「不……!應該說對不起的,其實是……我!」
「我們……大梵天一……族,總算……養出……兩個……鐵錚錚的……真漢子!」
霎時之間,鳳舞但覺心絮亂,無法作出決定。
治我的那刻開始,我便發覺……自己真的……喜歡了你!」
然而,儘管小五苦言相勸,鳳舞臉上即無半分動搖之色,她定定的看著小五,幽幽的道:「小五,我知你是為了我好,但我鳳舞曾應承為你解毒,讓你重過新生,若你要我違背這個承諾,我,真的無法辦到!」
若鳳舞真的服下這顆天一神氣的冰元,必可令功力暴增,再配合她習的九天梵箭,不但能令大梵天一族在江湖再度抬頭,更能令自己成為一箭足可驚天動地的九天箭神!
一些異聲!
「鳳舞你這賤丫頭,快交出天一神氣!否則你也該知道老夫將會如何待你那兩個兄長吧?」
與小五!
而放棄天一神氣,原來……
我倆在你心中……竟是如此重要,那未……,即使大哥二哥……今日要死,亦將……
鳳舞想將冰珠逼回大梵大的體內,以保其屍身,但大梵天已閃電化為一團輕煙,灰飛湮滅!
「小五,如今我們已大難臨頭,你還要隱瞞多久?我龍袖一直為你與鳳舞乾著急!
「只要你將自己泛著奇光的右手,放在大梵天的眉心.以你九在梵箭的功國,定必能將她體內天一神氣引出!」
就在她欲決定未決的時候,她和她的雙親,竟同時聽見……
誰知鳳星及鳳越甫能說話,第一句活卻並非在雪雪呼痛,反而是義正辭嚴地對鳳舞道:「好……妹子!你不用再……顧慮我們!」
舞兒……難得之處!」
吸進……自己體內!」
已經可以為她而——死!
「傳聞大梵天所習的大一神氣能……萬毒不侵,更可保人死後……」
舞兒在……前來凌雲窟前,曾為救小五而將……他體內一半‘天魂勁’的邪毒……
人間多變。
已軟倒地上的鳳玉京,此時驀然露出一股引為自豪之色,道:「嘿……!這正是……
只見在大梵天的兩眉之間,竟冒出嫋嫋寒氣,寒更逐漸凝聚而成一顆徑闊寸餘的冰珠……
「多!」
玉聆此語說畢,當場軟軟跪倒!
是的!世道日益淪亡,一言之諾許多時都只淪為過眼之雲,逝去之煙,無人重視,無人顧記!
天一神解你體內的……天魂勁吧!」
「是……百丈傳音?」鳳玉京皺眉道:
「你,不用再顧慮我!」
最令她擔心的小五!
快意老租斜目一瞄自己的女兒紫心,無比陰險地笑答:「這全仗我愛女紫心之助!她鑽研世上各種劇毒已有多年,適才我們滾進凌雲窟內的逾千火彈,早已混和心兒所煉製的一種奇毒!」
「對……不起,鳳……舞!我本曾應承你……照顧小五,可惜……,如今連我也……
「你到底……是何時……下毒的?」
「是……天……神氣!」鳳玉京沉聲低呼:
紫心說至這裡,不由潑辣地一瞟鳳舞:
因此除非你所使的毒能比……舞兒體內的天魂勁……更毒,否則……舞兒只會……萬毒不侵!」
「所以,鳳舞你這賤骨頭!我勸你還是乖乖交出手上那顆天一神氣,也許還會被我爹格外開恩,放你們一條生路,否則,今日最快死的將會是你兩個寶貝兄長!」
天!未待紫心痛下殺手,未待鳳舞作出放棄天一神氣的決定。二人竟已為了不讓自己妹子為難,含著笑引刀自弒?
不肖片刻,三人已閃電掠至凌雲窟的出口!眼前,亦正如鳳舞等人所料,快意老祖果然已在嚴陣以待!
我倆……好好……照顧……爹……娘,因……為……」
不!鳳舞三人已可即時肯定,快意老祖並未有追上來了!
原來,小五與龍袖適才身處的牢籠雖然密不透風,但仍然可將鳳舞所說的話——聽進耳裡。
為我吸攝一半天魂勁的邪毒,代我受盡……劇毒煎熬之苦!」
一語至此,龍袖的目光已停留在鳳舞臉上,道:
鳳玉京說著已與其妻玉聆,一起向大梵天深深一揖。
被龍袖一言道破心意,小五亦知道自己的心意再難隱藏,他不由定定看著鳳舞,彷彿鼓盡最大的勇氣道:「是……的!鳳……舞,我心中……確有一句說話,本是想在……你我單獨相對之時……告訴你,但……如今我們已被……重重包圍,恐怕……已難再有獨對之時!」
相反,鳳舞吸攝了一半的天魂勁;不但臉容日益變紫,更會每日毒發一次,腦內如同被千針所刺,簡直令人痛不欲生!
兩個他們萬料不到會在此出現的人!
是龍袖!
只見籠牢之內赫然縛著兩個人!
三人復再靜心驗聽,方發覺快意老祖的語聲原來在道:「嘿嘿,鳳王京!我知你們已有辦法可找出天一神氣!老夫如今命你和你那賤種鳳舞,與及你的妻子統統出來!否則.就別怪老夫……」
「若不是因為我,也許鳳舞你便不用……冒險前來凌雲窟,更不用以自己血肉之軀……
「天魂勁……雖不像穹天之血般是……萬毒之王,但亦絕非你的……什麼奇毒可比!
鳳舞三人萬料不到.經歷了五百多年的歲月滄桑,任世間萬事物在變幻不息,如今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大梵天遺骸,赫然並沒有變!
難怪天一神氣可保人死後五六百年屍身不化,原來,天一神氣竟是一門奇寒無比的內家功夫!
「五六百年屍身不化,今日得見,傳言……果然非虛!」
語聲方歇,快意老祖地霍凌空一躍,一個翻身,便已躍至那個密不透光的籠牢上,接著……
龍袖正要說出固中因由,誰知小五卻突然叫住他道:「龍……袖!請你……不要……說……」
「……喜!歡!你!」
一變緊接一變,一浪緊隨一浪,快意老祖的部署竟是如此咄咄逼人,如此令人手足無措!
然而,即使鳳舞仍未中毒,快意老祖對奪取她手上的天一神氣,似乎仍成竹在胸,但見他饒有深意地笑道:「呵呵,原來鳳舞為減輕小五中毒之苦,寧願以自己血肉之軀為他吸攝一半原毒?
但聽一聲「隆」然巨響!他竟然將那籠牢一擊而開!
然而,天一神氣甫到鳳舞掌中,大梵天的屍身又再起奇變!
鳳星鳳越此言一齣,已在呆然不知所措的鳳舞,益發不知如何是好!
赫聽「沙」的一聲!說時遲那時快,大梵天的屍身意在飛快融化!
「好傢伙!想不到快意老祖那老匹夫居然已練成百丈傳音,我真是太低估他了!」
「星……兒?越……兒?」
說著已向其女紫心使了一個眼色,紫心隨即從袖裡抽出兩柄匕首,一把架在鳳星及鳳越咽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