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石奴

風雲 馬榮成 第1頁,共2頁

「是的!」一個疏字!大禹吐出這個字後,更像是恍然大悟似的,高呼:「啊……」啊……?我……明白了」

神行太保卻是一陣大笑,冷冷道:

而只是一卷……」

「爺爺,到底是什麼辦法啊?」

「大禹一生顧念的只有天下黎民百姓,他最想看見的,當然是能令洪水停止為患蒼生的方法,他根本就不希罕知道自己的命運!所以,當全翻開天書的時候,他看見的,當然便是如何可以治水的答案!」

她要再會神行太保!要設法救回神母!

「但,爺爺,若要神州千個地主同時有大雨災,怎會……有可能呢?」

什……麼?此言一齣,雪緣不由一怔,她心知自己中了圈套,沉沉問:「但,為兇羅瀕死前,卻仍說神母在你手上?」

但聽她正色道:

「但……他就這樣將天書留在洞內,難道沒有別人再找出這卷天書麼?」

正因不知其神天極的境界,故才會——極度危險!極度恐怖!

但聽身在半空的她仰天長嘆道:

那時候,「大禹」還是神州之主。

說這道門危險,其實是因這道門除了移天神訣之外,根本無法可開,若強行以武力開這,反會引雪內裡無數火藥齊爆,玉石俱焚!

大禹不禁異常失望,心想那個智者的傳說可能只是民間以訛傳訛,他並非在懊惱自己一番心血前功盡廢,而是在擔心那場水浩劫如何收拾!

泥爺爺一笑,答:

無字天書四字一齣,所有小孩登時目定口呆,小敏也愣愣的問她爺爺:「無……字天書?那捲天書內……的沒有字的嗎?那……大禹得到他……又有……

然而,就在大禹感到彷徨無助之際,驀然間,一件奇事發生了……

小敏奇道:

而歷經多年的「神天極」,當然不能與多年之前的同日而語,恐怕……已到了一個很難想像的境界!但究竟此刻的神天極能否追及神的摩訶無量,暫時卻是無法可知!

與及她深信人間仍有愛情的那顆不變芳心!

雪緣驟見冰內的是東神龍和一個小孩子的屍首,當下已心知不妙!又見那小孩子與東神龍身披同一式的戰甲,更即時明白,這孩子一定是神行太保擄作威協東神龍就範的孫兒龍憧!

「誰知道呢?反正即使沒有石奴的守護,人間,還是有許多有心人,會為制止一場千神劫的發生,而不惜一切心力去守護……」

「圓滿的結局!」

「神行太保,我,已經來了!」

「毋庸操心,拾得此天韋的,其實是一個俠骨柔腸的劍客!這名劍客一生愛劍救劍,志堅如石,外號「石奴」.其時,他其實修為已達到劍道巔峰,可是,慈悲為懷的他卻有感自己身負曠世劍道,卻難救萬民於水火,人間還是天災人禍連連,故他曾一度非常失落,遂往泰山靜思,亦因這次機緣,便偶然拾得那曠世天書……」

泥爺爺與小孩們所在之地是海螺溝的一條小村,而雪緣暫別步驚雲的小屋,也是於海螺溝內另一邊的荒無雪地之上!此刻,雪緣從眾人頂上飛快掠過,只因她正以她一生最快的速度,儘快趕往隱藏於海螺溝另一邊雪地的「玄水宮」!

只因為,他哪裡是一個尋常的老樵夫?他,其實是一個知道不少天命的人,一個知道天者!

「神母,根本從未落在本座手上!」

神行太保格格一笑,道:

泥爺爺饒有深意一笑,道:

「毋庸著急!發生在大禹身上的事可真稀奇呢!那件奇事其實是這樣的……」

人間……多劫,無漏……千……神!

「可惜,他已經避世修練多年,已不想再沾塵世,再者其修練之地已被世人廣泛流傳,他亦不會再在泰山修練下去。」

「雪緣!無論你面對如何的危險,你一定要支援下去,直至我神母前來找你!請你別要忘記我神母曾向你承諾……」

因此可以說,每個要也只能翻閱天書一次,看見已想看的事物答案!」

卻原來,大禹在天書中得出的「疏」字,是啟示他不要再以水來土掩這治標之法,而是須以「疏」通河道災治本這途。這卷天書看來真的相當神妙,似乎真的蘊含了天地問的智慧。

「啊……?世上真的不如此神奇的書嗎?那……爺爺,大禹又在天書內看見了什麼?」

所以,那真的是一道極度危險的門——「守劫門」!

整個雪丘「隆」的一聲即時爆開!

千神之劫,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而眼前這個泥爺爺,卻是最近才遷往海螺溝!沒有人知道他為何來侮螺溝這偏僻小村居住,這老人家也沒什麼親人,只有一個六歲的孫女「小敏」,與他相依為命!

「幸而,她最後終於從痛苦中重生,重見既往令她刻骨銘心的戀人!可惜到了最後;她雙遇上了千神之劫……」

難道這前她離開步驚雲時五內不在滴血嗎?但,他倆的命,彷彿註定總是相聚時又相分,從前如是,如今如是,將來……

就像此刻,老樵夫在自己到前一面將砍回來的樹枝破為柴枝,一面為村內的小孩們說著故事,他的孫女「小敏」便很乖巧地為其撿拾地上破開的柴枝,再將它們一束一束的縛好,畢竟是小孩子,小敏對其爺爺所說的這個「大禹治水」的故事,似乎也很有興趣,她也像其了小孩般焦急問:「爺爺!到底大禹發生了什麼事啊?你快說呀!小敏也很想知道啊……」

此言一齣,神行太保當場揮拳一撥,碩大無倫的巨冰竟已被他一掃而起,「洪」的一聲向雪緣衝去!

而大禹那個年代:黃河不時範濫成災,大禹就領著人們治水,開始之時,大禹只是用「水來土掩」的辦法,這個辦法的好處是用土一堵,洪水就給堵截。

「那……爺爺,天書內真的有大禹要知的答案嗎?」

「但願,老天爺最後對她……手下留情!給她一個……」

大禹的故事說到這裡,那個一面在破柴、一面在為小孩們說著故事的老樵夫:手中的爺頭突然停了下來,嘴也停了下來,而是神秘兮兮一笑,似是在大賣關子!

正當泥爺爺對孩子們說罷一切之後,一條白衣人影,倏地竟從他們頂上飛快掠過!

開始的時候,大禹也不以為意,但那支白色鳥兒支一直在他頂上旋不去,整整也有數盞茶的時分,大禹方才心知不異,再看那鳥兒的焦急之情,似是要領他前去一個地方……」

那是一股令人感到窒息的氣勢!一股就像「神」仍在生時,妄想被人千人拜萬人跪的霸者氣勢!

恐怕亦必如是!

「爺爺,那到底是什麼方法?」其餘小孩子聽至這裡,終也忍不住間。

小敏等小孩子聽罷,不由問道:

「你總該心滿意足了吧?請你——」

「你若要移天神訣的功力,我,就盡情給你吧——」

而大禹這位賢君治水的故事,更早已膾炙人口,神州無數蒼生有聞。

「啊爺爺,那這個人到底是誰?」

「嘿嘿,飛鳥盡,良弓藏!這是千古不易道理!我殺東神在爺孫只為免除後患!不過,你其實也不用為神母的生死操心,你,其實該為自己操心,因為……」

啊?原來上次在步驚雲與神行太保火拼之後,神母因最接近二人,所受的反震力最重,一直深埋在冰雪這下沉沉未醒!幸而此刻,她,終於敢及時醒過來了!

已被劈殺的東神龍屍首!

「是你體內的五成移天神訣!」

「嗯!」泥爺爺微微點頭,更翹首仰蒼天,彷彿在他那雙深不可測的老目之中已看出還有其他從正為阻止千神劫會被人得到而努力,他深深嘆道:「人間,並不是完全充斥無情無義之徒,亦存在不少有情人!依我所知,可能,便已有一個有情人,已在為阻止千神劫不惜一切。」

「就連我們,仍未發現神母下落!」

緣!

只見向來溫柔無限的雪緣,此刻的神色竟已一片鐵青,似乎亦在凝神戒備!她就落在距神行太保兩丈之外的地方,與神行太保正面對著峙著,身上素白的衣裳更在無風飄飛,不知是因為她的功力,還是因為她的怒?

他,已經可任意動用他的——神天之極!

除了神知太保屹立於守劫門前,在神行太保身畔,出奇地,竟也屹立一塊巨冰。巨冰之巨,少說也高逾一丈!冰內更是影影綽綽,彷彿有條人影……

浩瀚神州,中國人最大的苦難除了猛於虎的苛政,便是年年哪是的水患。

一條人影更同時破冰而出,躍上半空!只見這條人影不是別人,正是神母!

「你……到底將神母藏在哪?」

卻原來,這個古老的流傳,其實必須追溯至很久很遠的神州,很久遠的從前……

「嗯!而且還是一個人為的山洞!當時大禹只見洞內山壁雕滿飛昇中的仙子,顯然是個修練的地主!大禹當下恍然大悟這個山洞一定是那個得道智者避世靜修之地!那支白色鳥兒是奉命將他帶來這裡的。」

神行太保說著忽然一望身畔的那塊巨冰,方才再續說下去:「我就先將伸母……」

只可惜,他縱可息盡天機,卻無力違抗天命!也不敢違抗天命!

「只要得到你那五成移天神俠,再加上我體內的五成,本座便有十成移天神訣開那道守劫門,屆時,門內關於燥控千神劫的秘密,便勢必在本手上!所以……」

「即使是死,也不會讓你獨死!雪緣……」

只是,就在巨冰融掉一半之際,雪緣已可看見冰內的人,誰料一看之下……

「這並不難明白!其實人間有雨,是大地與烏雲之間水氣漸濃,當水氣濃得化不開的時候,不但周遭潮溼,就連光滑的佛像表面,亦會凝結水珠,恍如神佛下淚,而水氣濃烈至此,亦是豪雨成災前的先兆……」

千神齊哭。

而這條人影,卻正是適才泥爺爺所說的那個勇敢女孩……

而為了現有把握辦成此事,雪緣已想出了一個對她自己百害而無一利的方法!

「山……洞?」

「那段原來真是那得道智者留給大禹的,大意是說,他已知道大禹為救眾生於水患的苦心,亦為大禹不惜遍體鱗傷而上泰山而深深感動!」

「真……想不到,你竟然連小孩子,甚至為你賣力的人也……殺?」

無論如何,眼前形勢,已經到了解決一切的時候!

只見神行太保揹負雙手,閉目屹立門前,渾身竟在發著霞氣,看來,自從得到半顆神訣真元以後,他已經將那五成移天神訣的功力融會貫通,且還化解了制肘其神天極功力的「生門」。

「爺爺,你是說,大禹就將天書繼續留在洞內?」

這世上真的還有這麼好的人嗎?」

幾經艱辛,歷盡危險,大禹終攀至泰山之巔,其時,他亦已因沿路虎狼邪魔當道,而遍體鱗傷,可他找遍泰山之巔,卻邊半條人影也沒有,哪裡有什麼人間智者?

幸而:後來大禹聽聞,在秦山之巔,有一個得道智者,可以洞悉凡塵世態一切苦難和天命,大禹心想,不若往找這位智者,也許此人能為神州連綿水患道出根治之法。

「想不到,石奴竟在無意中發現人間在許久之後,會出現一個叫千神劫的大劫,更從天書之中得知,這個千神劫原來是關乎千神之淚,只要神州各地一千個神像流出眼淚,中原萬里便會有滅絕性的水災,屆時生靈會盡受塗炭……」

「是這裡了!」雪緣簡直已可肯定,神行太保定必在雪丘之下,而這個雪丘之下,相信亦是藏著千神劫秘密的——玄水宮!

「吧」字一齣,雪緣赫然右掌一提,便向神行大保的勁爪迎去!啊……?只要她的掌甫觸及神行太保的爪,她移天神訣的功力便會被神行太保全部吸去!但……

泥爺爺?為何這個老樵夫會喚作泥爺爺那麼怪?這世上真的有人姓「泥」的麼?

「那……大禹是否是在這山洞見著那個得道的智者?」

「而當知道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之的即使那人以後再翻天書,亦不會再看見什麼!

這正是她曾對步驚雲提及,她為徹底消滅神行太保所想出的殺神之法?

更要阻止神行太保那顆覬覦千神劫的可怕野心!

萬里同亡!」

快得所有人都無法發覺!

但水積住了,卻越漲越高,到頭來便會破堤而了狂瀉千里。

雪!

雪緣也是這樣的想,但已不容她細思,當下已提氣將巨冰接在手上,掌心還經移天神訣透發一股浩然勢勁,當場把那巨冰融化……

這有一個七、八歲的孩子!

「沒錯!千百年來,神州曾經出現過無數水災,也曾發現某座寺廟內的神像淌淚,但,若真的要千個地方的神像同時淌淚,相信也不大可能,惟亦非絕不可能,若要千神齊哭,這是有辦法的。」

「沒有!那白色鳥兒雖把他領往山洞,洞內支依然不見那智者的蹤影,但大禹很快便知道為何不見那智者了,因為就在他環顧洞內之際,他頓時發現洞內其中一個角落的壁上,赫然刻著一段說話!」

「便是石奴得到的那捲無字天書!這元字書既是那得道智者窮究天道所成!當中一定產藏天地奧義!石奴其時亦已感到.只要有誰能從他手上拿得這卷天書,便可能從中悟得可控制九天玄水、四海龍王的力量!屆時,亦即可用這力量驅動千神之劫……」

小敏與一眾孩子的大眼睛張得更大,小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