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41
程迦被他抓住,用力一扯,人不由自主撲進他懷裡,是她熟悉的身體和氣息。她到了這一刻才開始發抖。
他呼吸很沉,胸口劇烈起伏:「程迦,是我。」
「我知道了。」
冷靜和理智在這瞬間崩塌,擔憂和焦慮在這瞬間爆發。
彭野踢上門,大掌握住她的腦勺。程迦顫抖著,張口要深呼吸,他的舌頭搗了進去,狠狠吮吸,將她的氣息徹底封死。
他把她摁在牆上,死死扣著她的腦袋,吻得激烈,衝動,近乎發洩。
程迦呼吸不暢,頭暈目眩,她身子打著戰兒,手也在抖,慌亂無章地解開他的衣服,用力抱住他滾燙的汗溼的身軀。
他弓著身子吻著她,抵著她,雙手摸到她腰間,解開她的褲子。
她踢掉鞋子,扭動雙腿,把牛仔褲蹬到腳底下,解放出一條腿來。
另一隻也顧不得脫了,她拉開他的褲子,抬起一條腿攀上他的腰。
她扭動腰肢,緊貼住他火熱的腹肌。
高度緊張後的爆發,讓兩人身體瞬間強烈反應,敏感到了極致。
他一手握住她的腰臀,一手勾住她膝彎,抬高她一條腿,衝進她早已準備好的身體。
「啊!」
程迦抑制不住呻.吟出聲,仰頭磕到牆壁上,她竟在他衝刺而入的一瞬間達到高.潮。
她驟然緊縮的身體讓彭野控制不住喘息出聲,月光下,他額頭上青筋暴起。
「程迦……」他喚著她的名字,一下一下,狠烈而用力地撞擊著。
她撫摸著他渾身緊繃的肌肉,雙腿顫抖發軟,快支撐不住,卻極力而瘋狂地迎合他,將他炙熱急切的欲.望全部收納。
他抓住她的手腕,舉過她頭頂。他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身下的衝撞強勢而霸道,細碎的呻.吟聲從程迦嘴裡溢位來。
程迦大汗淋漓,從未像此刻這般敏感緊張,一波一波頂點的快感,癢徹心扉,讓她的身體幾近崩潰。她再也壓抑不住,在他身體和牆壁的夾縫裡呻.吟不斷。
而最後他釋放而出,在她耳邊低沉喘息時,程迦仰著頭,在暈眩的迷醉裡,才想起一次,又一次,她都忘了讓他戴安全套。
全進了她體內。
彭野把住她的腰,將她壓倒在床上,在她身邊微微喘息。
程迦口乾舌燥,劇烈呼吸著,斷續道:「……有根菸就好了。」
到了這一刻,她才扭過痠軟的身體,仰頭看他:「你沒受傷吧?」
彭野沒來得及答,她又笑了:「看剛才表現,應該沒有。」
彭野捏住她的下巴,搖了搖:「受了傷也能照樣。」他又解釋,「他們槍法不準。」
他把她拉近一點兒靠在懷裡,月光灑在兩人臉上。彭野撿開隔在兩人間的雜草,說:「我在路上看到車轍,你回來時被人追了?」
「嗯,」程迦說,「但被我甩了。」
彭野輕聲笑了笑:「我就該知道你有辦法。」
「你們或許看不出來,但我以前混過賽車圈。」
彭野看了她一會兒,問:「刺激麼?」
「刺激。」程迦說,「但都比不過今晚。」
彭野笑:「今晚哪部分?」
程迦反問:「你說呢?」
月光下,她的臉白得跟珍珠似的,彭野看她半晌,別過臉去:「你白得都晃我眼了。」
程迦把相機拿過來,說:「看看照片吧。」
程迦開啟相機就看到了林麗的照片。她跳過去,說:「也不知林麗躲哪兒去了。」
彭野沒什麼興趣,懶散地說:「不知道。」
正說著,程迦看到了那天早上和石頭十六尼瑪還有彭野一起在灶屋照的相,沒有技術可言,她卻很喜歡。
她多看了幾秒,才翻過去。
她翻出那天在客棧屋頂上拍的照片,一張張看,並沒有找到可疑人物。
程迦:「難道不是在客棧屋頂上照的?」
她一張張前後翻了,還是沒有收穫。
這下兩人都有些沉默,黑狐的人來找相機,一定是因為裡邊有什麼。
難道是他以為這裡邊有什麼?
彭野說:「先別找了,回去再找。你先休息,明早啟程回去。」
程迦這一天也累壞了,準備睡覺。可彭野無意間一摁相機,照片往回倒幾張,彭野不經意間就微微眯起了眼。
程迦看他那目光隱約有些危險,探頭一看,是那晚她和高嘉遠約會的私密照。
程迦問:「你要和我照麼?」
彭野把相機砸回她手裡:「永遠不可能。」
氣氛突然轉冷。
程迦無聲地收拾相機,彭野看了她一會兒,語氣又緩了點,說:「睡吧。」
「嗯。」
夜晚有點涼,沒有被子,彭野拿草蓋在程迦身上,不經意間說:「你來這兒一趟,什麼破地兒都住過了。」
程迦回:「還沒住過你那破保護站。」
彭野就笑出了一聲。
程迦闔上眼睛,半晌又睜開,望著月光下他安靜的眼睛,問:「你不睡?」
「值夜。」他說。
程迦說:「那明早我開車。」
彭野說:「好。」
程迦於是閉眼睡了。
**
早晨五點多,程迦醒了,睜眼就見彭野躺在她身邊,在看她,眼睛熬得有些紅。
程迦微微支起身子,說:「時間還早,要不你先在床上睡一小時?」
「好。」彭野說完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