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一醒!」安印月一腳踹在席心小腹處,席心低吟一聲緩緩張開了眼,在看到眼前的三個女人時,一怔,隨即身子捲曲著後縮。
「你們怎麼會在我家……不,這是哪裡?我不是已經離開警局了嗎?怎麼會來這裡……是你們又把我抓來的?」
「閉嘴!再不閉嘴我找人強了你!」白傾城從安印月身後走出,白了一眼地上的席心,md,她最看不慣的就是這類女人。
席心臉色一白,果然住了口,只等著一雙楚楚可憐的大眼來回看著三人,不一會兒,便被清秋眼中的森寒盯的更加蜷縮到牆角處,囁嚅道,「你們這樣抓我過來是犯法的,我要告你們,我能告你們的,你們最好……最好放了我……啊!」
她話未完便被一雙柔嫩白皙的手抓住了脖子,固定在身後髒兮兮的牆上,「席心,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只要你告訴我我想要的答案,我就可以饒你一命。如何?」
饒……饒她一命?
她……她想對她做什麼?
「舒……舒清秋,你……你想做什麼?咳咳……」
清秋眉眼一彎,唇角帶著笑容,聲音淡淡,「告訴我,是誰在背後指使你,讓你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我?!」
「……」席心一驚,黑色的瞳孔猛地放大,左右迅速擺動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沒……沒有人……咳咳,指使我……沒有……」
「沒有?你確定在這時候不要命了也要護著那個人?」清秋冷笑著拍了拍她的臉頰,湊近她耳邊笑的妖嬈,「你說藍一凡要是看到你跟幾個男人在一起樂呵的場面會怎麼想……你可以選擇在床上死去——精盡人亡,也可以選擇告訴我那個人是誰,而我饒你一命,最後一次機會,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
舒清秋話中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席心不由臉色發白,瞳孔放大瞪著她,「你……你想找人強我……」
清秋露齒一笑,淡淡道,「你不是喜歡設計人上床嗎?這一次我請你當回演員,演給……藍一凡看!」她故意湊近席心耳邊,撩撥斷席心心中的最後一根弦。
被凡看到自己在床上跟男人……不!絕對不可以!
席心猛地搖頭,「不……不要讓凡看……我不要被人……我說……我說,是……是錦瀾!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我只是聽命於他,都是他……」
「我靠,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安印月怒瞪著一雙大眼年,伸手抓住席心的衣服,狠狠道,「說,都說清楚。」
席心的脖子被清秋箍得很緊,她有些喘不過氣的扒拉著清秋的手,白傾城在旁伸手拉開清秋的手,「大嫂?」
安印月這才發現清秋有些不對勁兒,忙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蛋兒,「秋,你怎麼了?」
清秋回神,看著擔心的兩人搖了搖頭,道,「原來辰和安的猜測是對的,席心果然從一開始就是錦瀾的人,所以,錦瀾才會在三年時間裡都不來找我卻在藍一凡將我甩了之後找上門來逼婚,也難怪席心明明一副怕的要死的模樣卻三番兩次的故意找茬,更可惡的是舒氏被藍氏吞併肯定也是錦瀾在背後搞的鬼!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清秋每說一句,席心就點頭一次,直到最後一個清秋的問句,她一頓,搖了搖頭,「我只知道,他聽說凡拋棄的物件是你之後就讓我私下多刺激你,企圖逼你出去主動找他,後來你跟段辰之結了婚,他又開始算計你腹中的孩子……」
「什麼?!」清秋陡然一驚,伸手抓住席心的衣領,「你剛才說什麼?他算計我的孩子?」
席心猛搖頭,「不管我的事,我只是想秋他幫藍氏一把,卻不想聽到他和容華的對話,他讓容華接近你們,再……」
「是容華!」安印月一聲怒喝,轉頭看向清秋,「招標會上她是故意的……」
清秋搖了搖頭,「不,小月,容華她有提醒我注意錦瀾,可能話中的意思就是要我注意腹中的孩子,後來的事你也看到了,若不是她拼命護著我,恐怕我和我腹中的孩子都會……」
「說不定那是她的苦肉計!不行,我要找她問個清楚,你別忘了她肚子裡懷的可是錦瀾的孩子,她會站在孩子的父親身邊還是站在你身邊都未可知!」安印月開口打斷清秋的話,極快的吐出上面的話。
清秋有些窩心的感動,笑了笑,「小月,容華不是那樣的人!」
安印月惱了,瞪著清秋,「她不是哪樣的人,要不是她你會懷了孩子,連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你現在還為她說話?!」
「小月。」清秋知道,安印月一觸及到她的事就會失控,更別說現在還懷了孩子,心思更重,伸手抱了抱她,安撫著她的情緒。
白傾城若有所思的盯著席心,席心被看的緊貼在牆上,絲毫不顧身後的牆如何汙濁不堪,「該說的我都說了,舒清秋……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當然可以!」白傾城伸出手掌拍了拍,幾個身材猛悍的彪形大漢推開門進到裡面,立在白傾城身邊,齊齊低頭彎腰,「白姐。」
白傾城伸手指了指清秋,「這是大嫂。」
幾人明顯一怔,神色似閃過激動,以更快的速度齊轉身,對著清秋彎下九十度的腰,聲音高亢響亮,齊聲道,「大嫂好!」
清秋看了幾人一眼,自然知道這是虹幫的手下,略抬了抬手道,「辛苦各位了。」
幾人臉色漲的紅紅的,相互看了一眼,再齊齊道,「為大嫂服務!」
「噗!」白傾城噗嗤笑出聲,瞪了幾個人一眼,「油嘴滑舌的,趕緊過來將這個女人帶走,帶的遠遠的,我交代你們的都記住了?」
幾人冷下眼神,點了點頭,「是。」
其中一個人還特意補充了兩句,「白姐吩咐的毒品已經準備好了,保證讓她然上癮之後再放她出去……」
白傾城揮了揮手,打斷男人未完的話,「去吧。」
「你們要幹什麼?舒清秋,你不是說饒我一命嗎?放開……」
幾人夾著席心正要出去,不期然被清秋攔住,她立在席心身邊,冷笑一聲,「席心,我是說過饒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以後就好好享用你的美麗人生吧。」
話落,她直直盯著席心的眼神,不開口不說話,慢慢的席心閉上了雙眼,乖乖的被幾個人抬了出去。
「秋,她……」
「我只是幫她增添了一點的記憶,這樣她做的才更順手一些。」淡淡一笑,嬌嫩的臉蛋上盈著一抹淺淡的血腥,白傾城心底一震,雙眼突突冒出兩顆紅心,艾瑪,大嫂發起威來,跟老大那匹狼真有的一拼!
母狼配公狼,噗,她邪惡了!
——【軍統黑少,我娶了!】暮色傾城——
「水晶跟那個降頭師在一起?」段辰之敲擊鍵盤的手一頓,抬起俊雅的臉龐。
文浩點了點頭,將救孩子時發生的事跟段辰之詳細講了一邊,清秀的臉龐上盈滿無奈和糾結。
「老大,我就這麼一個妹妹,可是她……」
求老大赦免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他深嘆一口氣,垂手站在書桌前靜聽段辰之最後的裁決!
段辰之略垂下頭,狹長的雙眸微微眯著,修長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三響後,抬頭對文浩道,「你通知唐力,讓他出動審判堂的人全力追查水晶和降頭師的下落,查到後立刻通知我,至於其他的……」他微皺清雋的眉頭,又敲了一個響指,才接著道,「不要動他們,等我命令。」
文浩自然知道老大的用意,當即點頭應下,「是。」
「還有一件事,你過幾天先回京都,京都只留唐靖一個人坐鎮是顯吃力,前幾天發生的事我不希望再次發生,你回去多加小心。」段辰之眼神一冷,唇邊浮起一抹淺淡的微笑,「注意段家那邊的一舉一動,有什麼訊息立刻通知我。特別是那兩位……」
文浩點頭,「老大是說段家大小姐段之然和四少段其玉?」隨即又想起什麼,神情一慎,「老大是怕他們對大嫂不利?」
段辰之頷首,「東江和百貨大樓的突襲事件顯然是他們其中的某個人刻意為之,至於目的……他們擔心的是什麼,想要的是什麼,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文浩皺了皺眉,接道,「我不太明白,老大既不是段家嫡長子也不是嫡子,為什麼老爺子非要將段家傳給你不可?」
「為什麼?」段辰之揚了揚俊雋的眉,清俊的臉龐漾出一抹無奈的笑,「第一,我不稀罕段家家業,第二,是我年少不經事,鋒芒太過了。」
第一件事倒是……第二個鋒芒太過?
文浩瞬時想起這十多年老大的所作所為,也跟著笑出了聲,「老大這是在為民眾謀福利,怎麼說是鋒芒太過,再說當時若不是幫內出現內賊,老大的身份也不會被老爺子知道……至於第一條,我看純粹是老爺子自己的心思在作怪,就像是男女之間的互動,你越是不稀罕對方,對方越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