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你在用那把草叉幹什麼?”
“我幹了半天,可一個榛子也沒卸下來。”
“那肯定卸不下來!你為什麼不用鐵鍬試試呢?”
“用鐵鍬?噢,我從來沒想過。”
“這是一個!”新郎說:“這個人比我妻子家所有的人還蠢。”
他走啊走,走到令一條河的河岸邊。那裡有一個農民正用一把調羹給兩頭牛喂水。
“你在幹什麼?”
“我已經在這裡三個鐘頭了,可還是不能讓這兩個畜牲喝夠!”
“你怎麼不讓它們把嘴伸到水裡自己喝?”
“嘴伸到水了?啊,好主意,我根本沒想到。”
“兩個!”新郎說著又繼續前行。
走啊,走啊,他看見在一棵桑樹的樹杈上站著一個女人,手裡拿著一條褲子。
“你在那上面幹什麼,好太太?”
“噢,告訴你吧!”她對他說:“我的男人死了,神父告訴我他升了天堂。我在這裡等他回來穿上褲子。”
“三個了!”新郎心想,“我好像盡遇到些比我妻子還蠢的人。我最好還是回家去吧。”
這樣,他感到很滿足了,因為正如人們所說的,更糟的東西總還是有的。
(羅馬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