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禮黑著臉,你還真會當甩手掌櫃,還有,我們之前談的王有劍儲物手鐲的事情,最近正在徹查,你不會是為了躲著我們故意走的吧。
「就這麼說了!萬一有危險,我隨時回來,你們準備好刀劍,到時萬一有人追殺我,我就將他引過來,到時,你們一起出手就行!」王可吩咐道。
王有禮:「…………!」
四大劍神:「…………!」
姜丙:「…………!」
你還真不客氣。我們時刻準備著,埋伏在此,幫你隨時群毆去砍人?
「那家主令呢?」王有禮看向王可。
「家主令是我的,是代家主的象徵,你是代代家主,你要家主令幹什麼?我這給你們口述一下安排任務就行了啊!」王可瞪了眼王有禮。
王有禮:「…………!」
「王可,你一個人去嗎?要不要四大劍神跟你一起去?」姜丙問道。
「不需要,你們留在這裡,等要動手的時候,我再叫你們,還有,將夜叉皇朝經營好,時刻記得以百姓為中心,讓百姓安居樂業,才是你們最要做的!爾等俸祿,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難欺!」王可鄭重道。
「呃?是!」眾王家子弟神色一肅道。
姜丙也茫然的看向王可:「好!」
什麼時候開始,王可變的這麼愛護百姓了?
王可卻不理會眾人的疑惑,你們懂個屁,只有將百姓服侍好了,百姓才能給夜叉皇朝提供更多的先天功德,我才能再薅一次羊毛啊。
還有,我不在期間,萬一發生大事,影響神王幣發行怎麼辦?四大劍神必須要留下來,保證我的神王幣全力發行,幫我收集足夠功德才行。
還有,誰都知道我神王幣從夜叉國庫裡換了無數靈石出來,不要說你們眼紅,我自己都差點眼紅了,就連姜丙、王有禮這兩個自己人,先前都眼紅的要從我手中騙錢了,特麼的,這夜叉皇朝也不能多待了,再待下去,他們就會想到用碰瓷來搶我錢了,必須離開一段時間,讓他們先冷靜冷靜。
簡單的告別了眾人,王可就向著西方飛去了。
正道五大皇朝,最西面靠海,就是輪迴皇朝,一個尊佛的皇朝。
王可說輪迴皇朝有熟人,並不是假話,而是真的有朋友在那。更何況,自己的手下,早早去開了神王公司的一些分部。
出了夜叉神都,王可取出大羅金缽。
「大羅金缽,醒醒,還睡著呢?」王可叫道。
「哼!幹什麼?」大羅金缽一聲冷哼。
顯然,大羅金缽還在生著悶氣,畢竟當初大羅金缽想要跟隨龍玉,被王可阻攔了,大羅金缽一直耿耿於懷。
「找你主人去!你經常飛來飛去,應該知道戒色在哪!你帶我去找他!」王可催促道。
「你找戒色幹什麼?」大羅金缽疑惑道。
「他是我神王公司的保安隊長,這些年,為了追女人,天天不務正業,我不找他找誰?特麼的,拿著我開的工資,天天翹班,我要找他理論去!」王可瞪眼道。
「戒色什麼時候拿你工資了?」大羅金缽沉聲道。
「每次,不戒和尚都幫他領了啊!」王可說道。
「不戒羅漢領走的工資,關戒色什麼事?」大羅金缽沉聲道。
「不戒羅漢是他的師尊,我不找他找誰?當初戒色用大威天龍去追宮薇,還不是我幫他們促成這段姻緣的,他自己答應做神王公司保安隊長,結果吃空餉,我還不能找他了?」王可瞪眼道。
大羅金缽:「…………!」
「別廢話,帶我去找戒色!」王可催促道。
「戒色他……!」大羅金缽有些遲疑。
「戒色怎麼了?他又變成色慾天了?色慾天也欠我人情,一樣,帶我去!」王可說道。
「唉!」大羅金缽微微一嘆。
「怎麼了?」王可好奇道。
「戒色的記憶和色慾天的記憶相互融合了,現在是一個人了!並且,以昔日的色慾天意志為主!」大羅金缽嘆息道。
「呃?色慾天?難怪你這些年,不怎麼肯去找他,都留在我這,他們融合也是好事啊,色慾天就是戒色,戒色就是色慾天,沒多大區別啊!」王可瞪眼道。
「區別大了,你看過哪個和尚,天天去找女人的?這色慾天,要不是入魔之軀,與正道很難有子嗣,現在恐怕和宮薇,連孩子都有了,這特麼的,呸!戒色?他戒個屁色啊!」大羅金缽氣憤道。
「佛門不是有歡喜佛嗎?他為什麼一定要戒色?」王可瞪眼道。
大羅金缽:「…………!」
「這麼說,色慾天和宮薇,現在如膠似漆,神仙眷侶了?」王可好奇道。
「差不多!」大羅金缽鬱悶道。
「那走吧,兩個在一塊,那更好!」王可眼睛一亮。
大羅金缽鬱悶中,帶著王可頓時向著西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