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禮府上!
一群王家子弟闖入,將中心大殿團團圍住。一個個神色複雜的看向四個黑袍人。同時,有些人看向為首的王有劍。
王有劍踏在前面,看向王有禮和四個黑袍人。
「王有禮,你召集的宗族大會,怎麼到最後,就你沒到?我剛才聽一個小輩說,你家來了客人?就是這四位吧?不知可否介紹一下?」王有劍看向王有禮。
王有禮臉色一沉,看了看四周其他王家子弟,見大家有些人甚至抓著劍柄,頓時知道不妙。
「這是我王家之人,暫時不能露面!」王有禮皺眉道。
「王家之人?你不會說的是那十萬大山走出來的王可吧?他可不算王家之人!」王有劍搖了搖頭。
黑袍人中的王可臉色一變,他知道是我?自己此行,什麼時候暴露了?
「誰說我不是王家人的?我不是你們的王家,我也姓王!」王可頓時掀開帽子瞪眼道。
「果然是你!」王有劍眼中一瞪。
頓時,四周一眾王家子弟,盡皆冷眼看向剩下三個黑袍人。同時有一些人更是拔出了長劍。
「幹什麼?你們還想血洗我府邸嗎?」王有禮瞪眼怒道。
「劍收起來,這是什麼地方,不知道嗎?」
「混賬,誰讓你們拔劍的?」
「在這裡動劍,是想要天下人看我王家的笑話嗎?」
…………
……
頓時,各大分家的家主阻止了一些冒失之人。
而王有劍卻死死盯著三個黑袍人。
「好了,你們也別遮掩了,我們的行蹤,已經被人出賣了!還躲什麼?」王可瞪眼鬱悶道。
三個黑袍人沉默了一下,緩緩掀開各自的黑帽子。
「姜雙?果然是你!」王有劍眼睛一瞪。
「這是姜雙?」
「姜雙,你居然變的如此蒼老了?一身修為廢了?活該!」
「姜雙,你還敢回來?」
…………
……
頓時,一群王家子弟再度拔出長劍。
姜雙頓時臉色一變,驚慌的看向王可。不知如何是好。
姜丙、西門靖將姜雙護在身後。
「幹什麼?幹什麼?你們幹什麼?王有禮,你們這的王家,都是逆賊嗎?看到夜叉人皇,居然拔出長劍,這是幹什麼?要弒君造反,被天下人唾罵嗎?」王可瞪眼看向王有禮。
看似王可是對王有禮質問,卻是在指桑罵槐的罵著院中其他人。
「哼,夜叉人皇?夜叉皇朝是正道皇朝,可不是魔道皇朝,姜雙背叛正道,投靠魔道,他就不再是我夜叉皇朝的人皇了!人人得而誅之!」一個王家子弟拔劍冷聲道。
「你放屁,誰告訴你姜雙投靠魔道的?你怎麼知道姜雙投靠魔道的?」王可瞪眼罵道。
「還要人告訴?如今,已經天下皆知了,善神都中,姜雙和魔十三對話,善神都無數人都聽到了,你王可就在現場,你難道還要替他洗白了不成?已經洗不白了!」那王家子弟冷聲道。
「誰看見是姜雙和魔十三對話的?」王可瞪眼問道。
「還要看見?當時就是他的聲音!」那王家子弟瞪眼道。
「是他的聲音,就是他本人了?這世上聲音相像者不計其數,更有口技者,模仿個聲音有什麼難的?你要不相信,我找幾個和姜雙聲音一樣的說給你聽聽,要不要?」王可瞪眼道。
「王可,你強詞奪理!」那王家子弟瞪眼道。
「誰強詞奪理了?你真相都沒弄明白,就在這瞎咋呼,你還有臉姓王?呸!」王可瞪眼罵道。
「什麼真相?」王有劍沉聲道。
「你別管什麼真相,誰親眼看到姜雙投靠魔道了?誰有證據?以訛傳訛的話,別跟我說,我要實打實的證據,你們有嗎?」王可瞪眼道。
「哈哈,證據?魔道那邊已經傳出……!」一個王家子弟冷笑道。
「魔道的話,你也信?魔道故意栽贓正道的事情,還少嗎?你有沒有搞錯。居然相信魔道的誣衊?你將我正道人士多年的堅守置於何地?用一個魔道的話來佐證你所謂的證據,你這不是給我搞笑嗎?」王可瞪眼道。
那王家子弟瞪著眼看向王可。
「可是,姜雙他變成這模樣,不就是……!」又一個王家子弟說道。
「不就是什麼?你看見他為什麼變成這模樣了?姜雙是愛護弟弟,將一身修為給了弟弟,有何不可?你捨不得將自己的修為給你弟弟,他姜雙可以,你就要詆譭人家?我就搞不明白了,現在這時代,人心怎麼變的這麼黑暗了?」王可瞪眼道。
「你的心才黑!」那王家弟子頓時氣急敗壞。
「我可告訴你們,姜雙現在還是夜叉人皇,沒有任何有效證據證明他已經投靠魔道了,你們的誣衊,我都會傳向天下,說你們霸道謀逆,指鹿為馬,故意給人皇栽贓,即便你們謀朝篡位成功,也得位不正,受世人唾罵!」王可瞪眼道。
一眾王家子弟:「…………!」
大院中陷入了一股短暫的沉默。一眾王家子弟瞪眼看向王可,我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嗎?怎麼變成逆賊了?
「王可,這種事,你瞞不了多久的!公道自在人心,證據會有的,姜雙背叛正道,再無資格做夜叉人皇!哪怕現在證據還不確鑿,在他有重大嫌疑期間,也沒有任何權利指揮夜叉皇朝!」終於一個王家子弟冷聲道。
「那你去找證據啊,姜雙又沒說不給你時間找證據,姜雙又沒說在此期間他要指揮夜叉皇朝,他只是想要安安靜靜待著,怎麼,你還想殺人滅口啊,毀滅證據啊?」王可瞪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