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我想起來,張離兒的爹,你那大伯張東來,他當初拆散我和張離兒,棒打鴛鴦的時候提到過一句,什麼張家規矩,娶妻、嫁女,不許找姓王的?難道……!」王可瞪眼看向張正道。
張正道點了點頭:「就是因為這個王家!」
王可黑著臉:「意思是,我也替這個王家背了一次鍋?」
「差不多吧,誰讓你姓王了?我爹因為王大小姐坐牢了幾十年,我爺爺,呃,我爺爺當年也是因為這個王大小姐才……,所以,我大伯他們雖然不敢對王家數落什麼,但,至此立下規矩,張、王不結親,所以你和張離兒才……!」張正道解釋道。
王可臉色一陣難看:「這王大小姐是神仙啊?攪動出這麼多風雨?不過,還好,她已經被殺了,要不然……!」
「我聽我爹說,幾十年前被殺的是王姑娘,不是王大小姐!」張正道解釋道。
「你逗我玩了?你之前不是說,王姑娘就是王大小姐嗎?有什麼區別?」王可瞪眼道。
「王姑娘,只是王大小姐的一個元神分身,不是王大小姐的本體!王大小姐的本體在哪,誰也不知道,最少我不知道,是王大小姐的那個元神分身被殺了!」張正道解釋道。
王可瞪眼看向張正道:「你爹為了王大小姐的一個分身,坐了幾十年的牢?不會是故意坐給那王大小姐看的吧,為的是讓王大小姐的本體感動?」
「有可能!」張正道神色古怪道。
「孽子,你都在說什麼?要為父用家法嗎?」一聲斷喝在眾人頭頂炸響。
張正道臉色一變:「爹,我什麼也沒說,我什麼也不說了!」
一旁,王可瞪眼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向遠處戰神殿方向,這是張西來,在聽牆角?特麼的,我們剛才聊天,他全知道?
「王可,我不能說了,你有什麼關於王大小姐的事情,你問三太子吧,我可不想回去被打!」張正道馬上捂起嘴巴。
「也行,阿丙,你來說說,善皇當初怎麼追求那什麼王大小姐,怎麼碰一鼻子灰的!」王可好奇的看向姜丙。
「呃,王可,你別逼我,張正道怕把他爹抽,我也怕我爹怪罪!這無關緊要的話題,能不能直接跳過!」姜丙瞪眼拒絕道。
「這怎麼無關緊要了?我要去對付夜叉王家,這王大小姐是王家家主,我要找破綻的啊!」王可瞪眼道。
「王大小姐,已經失蹤上千年了,一直是其分身王姑娘行走天下的,王姑娘一死,夜叉王家就大多隻聽那夜叉國師王有劍的了,你還是研究他吧!」姜丙說道。
「那這王家,到底什麼來頭,為什麼會受天下敬仰?是王家出過什麼正道絕世大人物嗎?」王可好奇道。
「沒聽說過!」姜丙回憶道。
「沒聽說過?那佛門、道門、你爺爺大帝,他們為什麼給王家這麼大面子?王大小姐的一個分身,到哪裡,都是座上賓?被殺死了,還大帝親自下罪?」王可瞪眼道。
「我也不知道!」姜丙說道。
王可黑著臉,你們到底知道什麼?這莫名其妙啊,王家為什麼這麼受人尊崇?
「我倒是聽說,夜叉王家是個鑄劍世家,在三千年前,鑄造了一百零八柄絕世神劍!」張正道說道。
「鑄劍世家?呃,這倒是說得過去了,然後呢?」王可好奇道。
「這一百零八柄絕世神劍,在這三千年時間,陸續被毀,只剩下如今的天下十大神劍了!而王家,也封爐三千年,再也沒有鑄造過一柄劍!」張正道說道。
「封爐三千年了?他們有病啊,這麼厲害的鑄劍世家,不鑄劍了,現在改行了?」王可好奇道。
「不知道,反正就是三千年沒有再鑄劍了!王家組訓,任何子孫,不許鑄劍!」張正道說道。
王可黑著臉:「這王家,放著大好的營生不做,改行稱王稱霸路線了?不過,封爐三千年,都能人人敬仰,還真是邪門啊!三千年,誰還記得王家的恩情啊?」
「其它,我們都不知道了,不過,你不是和王有禮熟悉嗎?你可以找他試試!」張正道說道。
「王有禮?大善禮部尚書?前些天,忽然跑路回夜叉皇朝了?我頂他的職,成為禮部尚書了?王有禮?」王可皺眉思索之中。
「聽說,王有禮是夜叉國師,王有劍的堂兄,在夜叉王家也很有能量!」張正道說道。
王可眼睛一亮:「好,好,那就從他著手吧!」
「我們什麼時候上路?」姜丙看向王可。
王可神色一陣古怪,上路?怎麼上路?戰神殿的那群老兵痞,誰也不肯跟我去夜叉皇朝,就我們兩個去嗎?兩個光桿司令去搶奪江山,會不會一踏入夜叉皇朝,就被他們亂刀砍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