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皇、惡皇僵持,此刻,只需要王可動手幫一邊,一邊就能勝!
王可能幫嗎?那不是找死嗎?這根本就是一道送命題啊!
善皇、惡皇說的清楚,他們現在就好像天平平衡,需要再來一股力量壓垮另一方,是打敗另一方,不是殺死另一方。打敗?
自己幫了一方之後,另一方就算受傷,也能要了自己的命啊!
「臣不行,臣太弱了!」王可馬上旗幟鮮明道。
「不用擔心,你偷襲他的時候,朕會護著你!」惡皇沉聲道。
「朕護著你,你動手期間,不會有傷害!」善皇也開口道。
王可黑著臉,我動手期間,你們護著我,等我動手之後呢?你們還會護著我嗎?按照我對你們倆的瞭解,過了今天,你們肯定不認賬了。
我動手?這是讓我死啊?
「皇上,我是無辜的,我就是來救幽月的,能不能先讓我知道,幽月怎麼樣了再說?」王可看了看兩大人皇。
「幽月的閉關地,很安全,除了朕,沒人知道在哪,你可以放心了,你動手吧!」善皇沉聲道。
「你現在知道了,還不動手?」惡皇也冷聲道。
王可嚥了咽口水,這是把我往絕路是逼啊!我特麼只要一動手,我的企業就要腰斬了啊,我下面那麼多人要養活,我動個屁手啊。
「冤冤相報何時了啊?皇上,你們是姐弟啊,這樣自相殘殺,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啊!」王可頓時苦勸道。
「我要你動手,哪來那麼多廢話?我只是要打敗她,又不是要殺她,什麼親者痛、仇者快啊?」善皇瞪眼道。
「王可,你動不動手?再不動手,朕對你就以叛國罪論處!」惡皇冷聲道。
「動手!」善皇瞪眼道。
王可:「…………!」
你們倆個大佬,欺負我一個小元神境幹什麼?我特麼,今天是跑不掉了?活該要倒霉了?
「好吧,那我就動手了!」王可在兩大人皇逼迫下,咬牙切齒之中。
兩大人皇也期待之中。這一刻,二人好似有著自己的目的,好似不在乎輸贏,只是想要打破這個平衡,所以,對王可所站的陣營,也沒有絕對的要求。
你們倆不在乎,但,王可不能不在乎啊,你們是隨意一說,我這是要玩命啊。
怎麼辦?怎麼辦?
王可陡然看向張正道,眼睛一亮,並不發出聲音,只對口型說著:「打我!」
張正道瞪眼看向王可,不明白王可說什麼。
王可:「…………!」
平時挺機靈的,這時候裝什麼傻啊。
「張正道,隨我一起動手!」王可叫道。
張正道臉色一變,這時候,自己躲都來不及呢,還去動手?你以為我敢去打惡皇啊,你以為我不怕死啊。
「啊呦,剛才轉的頭暈,我動不了手了!」張正道頓時捂著腦袋。
王可:「…………!」
你特麼讓我一個人演啊?
「一到關鍵時刻,你就掉鏈子,你能不能清醒點?我一個人搞不定的,現在正是向皇上盡忠的時候,此時不動手,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來,跟我一起動手!」王可頓時去拉扯張正道。
兩大人皇:「…………!」
「不要拉我!我真的頭暈!」張正道頓時掙脫開王可。
「啊!張正道,你居然敢偷襲我,咳,咳咳,你出賣我!」王可頓時露出誇張的表情。
張正道:「我都沒動,誰偷襲你了?誰出賣你了?」
瞪眼正要爭辯,卻看到王可對自己眨眼睛,張正道終於明白了,這特麼,讓我在兩大人皇面前演戲?我不敢啊,我怕被殺啊!
「哼,王可,事已至此,我也不隱瞞你了,沒錯,就是我出賣你的!」張正道瞪眼叫道。
善皇、惡皇瞪眼看向這二人,你出賣王可什麼了?王可都沒說什麼事情,你就一口承認了?
「該死的叛徒,你敢出賣我?我這要向皇上盡忠,我這要幫皇上出手,你居然出賣我,今天,我若是幫不了皇上,你也別想好過,我跟你拼了!」王可頓時撲了上去。
出賣王可什麼了?王可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找個藉口,要那麼細緻幹什麼?我這箭在弦上了,哪有功夫給你們編個完美的藉口?這時候,先扭打起來再說,回頭再慢慢解釋具體邏輯是什麼吧!
「你敢打我!」張正道瞪眼道。
「轟隆隆!」
兩人頓時扭打在了一起,這一刻,哪有一點元神境戰鬥的樣子,根本就是潑婦、醉漢般扭打。
一時間,打的風生水起,轟鳴四起,打的激烈無比,兩人都打的衣服破破爛爛。
「我要為皇上盡忠,你居然攔我,給我死!」
「我就是出賣你了,你活該!」
………………
………
兩人一邊罵,一邊打,看的善皇、惡皇都黑著臉。
兩大人皇看不出來這兩人在演戲嗎?不,兩人都看出來了,這王可耍滑頭,不肯出手,故意的。
「皇上,臣剛才頭就暈,被張正道這個叛徒打的更加頭暈了,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啊!」王可發出一聲慘叫。
「我也不行了啊,啊!」張正道也喊了一句。
「轟!」
兩人各自打了彼此一拳,繼而全部暈倒在地,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