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虎皇、紫蓮人皇落在了王可不遠處的屋頂之上。這忽來的兩人,讓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
「紫蓮聖使,你跑什麼?」紫蓮人皇瞪眼道。
「我!」紫蓮聖使神色古怪道。
我以為你是善皇的,當然要跑了,上次連善皇一個眼神都對付不了,我不跑留著被殺嗎?可是,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紫蓮聖使瞪眼看向紫蓮人皇和虎皇。
不僅僅紫蓮聖使,所有人都緊張又古怪的看著紫蓮人皇和虎皇。
因為,二人此刻都是鼻青臉腫的!堂堂紫蓮人皇啊,臉上好幾塊淤青,身上龍袍更是有了大量撕扯,好似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烈的大戰。
虎皇也更慘,身上毛髮,有大片燒焦的痕跡,昔日的威嚴,蕩然無存。
即便如此,二人強大的氣機一來,就鎖定了王可,讓王可無所遁形。幽月臉色一變,自然護在王可身旁。
「虎兄,你怎麼變成這樣了?」王可馬上開口道。
「我不是你虎兄,你別胡說八道,王可,你現在就跟紫蓮人皇講清楚,那日你是怎麼騙他的!」虎皇忽然猙獰的對著王可一吼。
「騙?什麼騙?」王可瞪眼道。
「什麼騙?那日我和紫蓮人皇一起去一號神王產業園殺你,你為什麼要說我是你兄弟?呸,你讓紫蓮人皇誤會了,追殺了我兩個多月,天天打,天天打,老子欠你們的?」虎皇瞪眼吼道。
「可是,你那天也承認了啊!」王可看向虎皇。
虎皇黑著臉:「那天我是被正道五大人皇壓迫,才不得不答應的,王可,你講清楚,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你給紫蓮人皇說清楚!我被追殺了兩個多月,紫蓮人皇神經病,根本就不聽我解釋,我被打了兩個多月,他才消了點氣,願意聽我解釋,願意讓我來證明!王可,你說!」
虎皇猙獰的吼著,虎皇想殺王可,此時此刻,殺了王可,就能證明自己清白,但,虎皇沒有這麼做,因為直接殺了,自己這兩個多月的氣不是白受了?自己要出氣,就是要讓王可親口說出來,親自當著自己的面,去打紫蓮人皇的臉,自己才能消氣一些。殺王可,待會打了紫蓮人皇的臉,再殺!
王可嚥了咽口水,看到虎皇氣急敗壞的樣子,也明白虎皇這兩個多月所受的巨大委屈,此刻終於可以沉冤得雪的。自然要表現一下。
「虎兄,你們是怎麼找來的?」王可好奇的打岔道。
「皇上,您是跟著臣留下的訊息,追來的?」紫蓮聖使看向紫蓮人皇。
「哼,虎皇死不承認,嘴硬,說和王可沒有關係,要和朕對峙,說他咽不下這口氣,朕同意了,剛好招來你的手下詢問,得知你來了這裡抓王可!哼,來的還真是時候,紫蓮聖使,你的一個分身,居然被伏殺了,還真是丟人啊!」紫蓮人皇冷聲道。
紫蓮聖使臉色一僵。
「王可,你說不說,不說也沒關係,我現在就殺了你,這樣就能證明我的清白了!」虎皇猙獰道。
「虎皇,你想殺人滅口?」紫蓮人皇瞪眼道。
「你說什麼?誰殺人滅口了?」虎皇瞪眼道。
「哼,你以為殺了王可,就可以一了百了?今日不弄清楚情況,就算你殺了王可,朕也只能算你與王可關係一般,並非真正有大仇。你是因為形勢所逼的,才殺的王可!朕這兩個月對你的追殺,也不會對你賠罪!」紫蓮人皇冷聲道。
虎皇臉色一僵:「你特麼神經病啊,我殺了王可,還不能證明我的清白?」
不遠處,王可大日不滅神劍都要取出來了,這特麼,你們兩個內訌了?這幾個意思啊?
「王可,你快說,那天是你故意坑我的,然後害的紫蓮人皇被算計,又害的紫蓮聖使被困,雖然紫蓮聖使後來被黃天師所釋放,但,都是你坑我們的!」虎皇瞪眼吼道。
王可一愣:「紫蓮聖使,是被黃天師釋放的?為什麼?」
紫蓮聖使卻是陡然瞳孔一縮,臉色一變,自己的秘密,要被虎皇暴露了嗎?這特麼,一旦暴露,我以前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功虧一簣了?不行,我的秘密不能暴露!
「皇上!」紫蓮聖使忽然開口打斷所有人的聲音。
「嗯?」眾人看向紫蓮聖使。
「臣剛才受伏,還有最近查詢的一切,已經證明了一切,虎皇,就是王可的摯友,就是王可的好兄弟,沒錯!」紫蓮聖使頓時叫道。
「什、什麼?」王可瞪眼驚訝的看向紫蓮聖使。
你這忽然幫我證明虎皇與我是好兄弟幹什麼?
虎皇也是懵了,瞪眼看向紫蓮聖使:「紫蓮聖使,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是王可好兄弟了?」
「皇上,千真萬確,我們都上了虎皇與王可的當了,上次虎皇專門設局了半年,引我們入局,差點死在一號神王產業園,這一次,也是如此,我就是中計了,死了一個分身,剛才還提到虎皇會對您使用苦肉計。沒錯了,現在的虎皇,就是在給你演戲,他其實是在用苦肉計,他和王可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很快就會有強者前來,到時,將我們一網打盡!」紫蓮聖使焦急道。
紫蓮人皇陡然臉色一變,一臉戒備的看向虎皇,同時氣憤無比的看向虎皇,畢竟,自己肯定更信任紫蓮聖使。我不相信紫蓮聖使的話,難道要相信你一隻畜生的話?
「紫蓮聖使,你幹什麼?我跟你無冤無仇吧?你為什麼要騙紫蓮人皇,為什麼要害我?」虎皇瞪眼憤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