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神都,上書房中!
王可終於見到了善皇,善皇坐於書桌之前,好似在批閱著一些奏章,而書桌前站著西門順水。
王可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一直等候之中。
「嘭!」
善皇批閱了最後一份奏摺,將毛筆一丟。
「西門順水,以後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用拿來給朕看!」善皇平靜道。
「這些可不是雞毛蒜皮的小事,皇上,普通政務,臣可以自行處理,這些事關宗室的,臣可無權過問!」西門順水苦笑道。
「朕的家事,你哪件不清楚?」善皇卻不以為然。
西門順水微微苦笑,不再說話。
善皇這才看向王可。
「小婿王可,拜見皇上!」王可馬上鄭重一拜。
善皇本來還想敲打王可的,可聽到這聲‘小婿’,善皇瞬間有種將敲打的‘敲’字去掉的衝動。
「王可?呵,你好本事啊,鬼神劍?去了就能拿!屍鬼皇位,三個月就能扶幽月登基?你還真是好能耐!」善皇深吸口氣道。
「全靠皇上的洪福,臣也就是隨手而為!」王可說道。
「哼,身為禮部侍郎,成日不在朝中,心思不放在國事之上,天天想著賺錢,你這對得起你禮部侍郎的身份嗎?」善皇冷聲道。
王可臉色一僵,這老丈人,橫豎看我不對眼啊?
「呃,這個,皇上若是覺得臣做的不好,臣也可以提交辭職報告的!這個,臣早就準備好了!」王可翻手取出一個辭呈奏章。
「王可,你胡鬧!」西門順水瞪眼道。
大善皇朝三品官印,就這麼不入你眼?辭呈都早早寫好了?
「皇上,王可這段時間,也算功在社稷,雖然禮儀不足,但,也是因為太過心繫幽月公主了!」西門順水馬上上前幫王可說話。
幫王可說話之際,西門順水還悄悄拉了一下王可。王可神色一動,知道自己剛才有些莽撞了。沒辦法,老丈人看我橫豎不順眼,我能怎麼辦?但,為了和幽月的親事,只能先忍著。
「哼,他是為了幽月?」善皇冷眼道。
「皇上!臣對幽月之心,天地可鑑,還請皇上兌現當初承諾,撤去幽月身上的紫羅仙衣,允臣與幽月成婚!」王可鄭重一禮道。
善皇沉聲道:「朕的女兒,可不是那麼好娶的!」
「臣知道,皇上讓臣準備三件聘禮給幽月,第一件,幫幽月獲得鬼神劍!第二件,幫幽月登基為屍鬼女皇!臣已經做到了,這最後一件聘禮,還請皇上明示!」王可恭敬道。
善皇眯眼看向王可:「聽說,你還有兩個紅顏知己,一個叫龍玉,一個叫張離兒?」
王可臉色一僵,終於明白善皇為何橫豎看自己不順眼了,畢竟,第一次見自己的時候,還誇過自己,現在怎麼變了,原來根源在這裡啊!
這,這讓我怎麼辦?
別人有資格說我也就罷了,你善皇有什麼資格說我?我比你正派多了,特孃的,到了這個星球這麼多年,我還是黃花小夥呢,我到哪裡說理去?
「皇上,臣覺得,此時此刻,君臣之間,還是聊些正事更為妥當!」王可面部僵硬道。
「朕就要聽你說這個!」善皇瞪眼看向王可。
這麼多年了,還沒人敢岔開自己的話。
「那個,當年不是皇上您,給了臣一筆分手費,逼臣忘記幽月的嗎?臣也是無辜的啊,後來一段時間,成天借酒消愁,肝腸寸斷,才遇到皇上說的事情,只不過,後來臣發憤圖強了,有了一些機遇,終於有機會來善神都提親了,皇上,你是知道的啊!」王可看向善皇。
善皇眼睛一瞪,你的意思是,你去找龍玉、張離兒,是我逼你的了?
「皇上,此事臣已經查明,當初的確是皇上所逼,王可才行差踏錯了,此事,皇上也有責任!」西門順水開口道。
一旁王可眼睛一亮,西門順水人還真不錯,知道這時候幫我說話了,不枉我幫他照看孩子。
善皇瞪眼看向西門順水,你也說怪我?他王可說,當年我甩給他一筆分手費,他成天借酒消愁、肝腸寸斷,這裡也信?
善皇狠狠的瞪了眼王可:「斬斷和龍玉、張離兒的關係!再和朕談迎娶幽月的事情!」
「怎麼斬?」王可瞪眼看向善皇。
「哈,這還用朕來教你?斬斷你和那二女的聯絡方法,你都不會?還是故意在裝糊塗?」善皇冷聲道。
「呃,皇上,您可能不知道,一直以來,我就聯絡不上龍玉和張離兒。張離兒,聽說去道門了,我也不知道在哪,您若是有線索,可否告知一下?我也只能通過張神虛以後聯絡上她,我總不能將張神虛斬了吧!至於龍玉,我也聯絡不上,只能通過魔尊,哦,就是黑蓮聖使才能聯絡的上,我更斬不了魔尊,最多會被魔尊斬了!」王可苦笑道。
善皇瞪眼看向王可。你這是耍無賴了?
「是真的,皇上,我好慘的!跟你的瀟灑不羈比起來,我這些年過的都不是人過的日子。談了三個女朋友,每一個都是朦朦朧朧,每一個都有人棒打鴛鴦。好不容易要跟幽月修成正果了,皇上你也多次阻攔,我好難的!」王可頓時訴苦道。
善皇:「…………!」
回想之前看到的資料,善皇一陣沉默,貌似,自己的確太過苛責了,這王可的感情史,貌似是一場場悲劇啊!
「嗯,天下那麼多女人,誰讓你偏偏看上他們三個?」善皇不屑的冷哼道。
「這個,臣也是有追求的人,別的女人,我看不上啊!我現在有錢有權,按道理,我可以肆意放縱、揮霍人生,可以有無數美女投懷送抱。關鍵,我看了不來電啊!皇上,您應該明白這種感覺吧,不來電,那就下不了口啊,臣又不是飢不擇食的人!臣是有品位的人!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找不到想要的,總不能隨意將就吧?我也不能讓那些女人佔了我的便宜,不是嗎?」王可看向善皇解釋道。
善皇盯著王可看了一會,你的意思,朕是飢不擇食的人了?朕沒有追求?朕沒有品位了?
「還有人想佔你便宜?」善皇瞪眼來氣道。
「呃,皇上,臣感覺這個話題有些沉重了,要不,我們換個話題,說說那第三份聘禮是什麼?」王可擔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