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殺王可,是殺不掉了,這特麼的被張正道那深情的呼喚,就算佛也扛不住啊,太特麼噁心了。
「轟!」黃帥飛轟然一用力。
瞬間,黃帥飛和趙武王衝擊分開。
「我們走!」黃帥飛吼道。
「是!」一群黃帥飛帶來的人應聲道。
「王可,你等著,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你等著,吼!」黃帥飛氣急敗壞的一聲怒吼。
「你走了,張正道怎麼辦?」王可看向黃帥飛。
「飛郎,夫君,不要丟下我,讓我再愛你一次,飛郎!」張正道聲嘶力竭的哭喊著。
黃帥飛看向張正道,渾身一哆嗦。
「嘔!」
「走!」
黃帥飛根本扛不住,調頭沖天而上。
一群屬下頓時緊隨其後。飛天而起,追了過去。
「飛郎,不要丟下我,飛郎,我要給你生孩子,飛郎,讓我再愛你一次!」張正道絕望的呼喊著。
奈何,被張神虛死死的拉住,張正道根本追不過去。
直到黃帥飛一行徹底飛遠了,消失在了天際,眾人才一起看向那肝腸寸斷的張正道。
「張正道,人都走了,你可以了!」張神虛叫道。
「你放屁,你還我愛人,還我夫君,我的夫君!」張正道頓時悲從心來,哭泣不已。
所有人都面部一陣抽搐。
「是催眠?張正道被催眠了?」趙武王臉色一沉。
「被催眠了,怎麼辦?」張神虛焦急道。
「別擔心,我最會幫人解催眠了,來,這個丸子吃下去,馬上藥到病除!」王可說道。
說著,王可掌心出現一坨濁真元,明黃之色,那般顯眼,雖然王可壓制了其味道,但,所有人看到那稀稀黏黏的一坨,本能的瞪大眼睛。
「王可,你,你要給張正道吃的是什麼?你還抓在手中?你從哪掏出來的?」趙武王茫然道。
「你說的什麼話!這是解藥!」王可瞪了眼趙武王。
「哚!」
王可將那坨濁真元塞入了張正道口中。
「咕嚕嚕!」
濁真元入張正道之口,張正道瞬間兩眼一翻,口中冒出了大量的白沫。
張正道渾身一陣抽搐,抽搐之際,雙目慢慢變的有神了起來,忽然一激靈。
「我,我這是怎麼了?嗚嗚嗚,我嘴裡是什麼?嘔~~~,嘔~~~~!王可,你這個挨千刀的,你用那玩意塞我嘴裡?我跟你拼了!嘔~~~~!」
張正道頓時一陣強有力的嘔吐。
「看到沒,黃帥飛剛才的吐,只是乾嘔,張正道這才是真吐!」王可對幽月公主解釋道。
眾人神色古怪的看著王可,特麼的,這玩意有什麼好解釋的?
眾人耐心等候了好一會,張正道將黃疸都吐出來後,終於在渾身哆嗦中清醒了。
「王可,這次我是工傷,你要支付精神損失費,你要支付賠償,要不然,我跟你拼命!」張正道吼道。
「好說,好說!來,說說你剛才什麼情況?你怎麼就被催眠了呢?」王可好奇道。
「我哪知道,那黃帥飛讓我看他臉,我就看他臉了,他眼睛忽然冒出一股紅光,我就忽然迷迷糊糊忘記我是誰了,他說什麼,我腦海中就形成什麼畫面,他編了一個故事,我就成了故事中的人!我怎麼會想到,他還會催眠啊!」張正道氣憤道。
「催眠?這黃帥飛,原來打的這個主意?他想催眠幽月,結果……!哼,活該他倒霉!還想打幽月主意,下次看我不弄死他!」王可瞪眼氣憤道。
「該死的黃帥飛,哼,下次再讓我遇到,我也定不饒他!」趙武王也瞪眼怒吼道。
在趙武王眼裡,幽月公主即將成為自己效忠的人皇,君王差點受辱,作為臣子,豈能不怒呢?
「好可怕的催眠,張正道可是元神境啊,這神不知鬼不覺就催眠成功了?他怎麼做到的?」慕容老狗也驚叫道。
「是他手中的兔頭權杖!」張神虛皺眉道。
「什麼?」眾人疑惑道看向張神虛。
「我之前就看他一直在摸那兔頭權杖,那兔頭權杖可是天師殿最厲害的寶物之一,我們一直不知道其有什麼威力,後來被黃帥飛得到了,他一直沒用過,只是他得到兔頭權杖後,做什麼都無往不利,我現在明白了,是兔頭權杖,幫他可以催眠別人!」張神虛皺眉道。
「兔頭權杖?」幽月公主好奇道。
「兔頭?呃,兔王的紅眼神通,也能微微催眠別人,可沒有這兔頭權杖厲害啊?這什麼寶物?算了,我回頭問問兔王,說不定他知道!」王可皺眉道。
「啊呀,糟了,該死的!」張正道忽然一拍大腿,驚怒道。
「怎麼了?」眾人疑惑的看向張正道。
你又想到什麼不好的事情了?
「我的初吻沒了?我的初吻被黃帥飛奪去了!」張正道氣急敗壞道。
眾人盡皆面部一陣抽搐的看向張正道,你這,你還要為自己貞操討個公道,還是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