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人怎麼可能騙我們?’、
‘女皇以前多好的人,為了我們忍辱入魔,入魔後還自我放逐,你們的心都黑成蛆了,還敢誣衊女皇?老子跟你拼了!’、
‘公主秉承女皇遺志,冒死去雪魔山救人,九死一生,連命都不要了,你們這群臭不要臉的,還誣衊女皇和公主?有本事你也去邪魔地盤救人啊?’、
‘女皇為了救我們才遭到殘害,為了救你們啊,你們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還想要搶奪女皇的家產,想要謀害公主,你們就是亂臣賊子!’、
‘公主入朝,我舉家恭拜公主!’、
‘公主才是屍鬼皇朝的真正繼承人,那幾個都是亂臣賊子!’」那弟子繪聲繪色的描述著街上的畫面。
屍鬼國師倒吸口寒氣。
「這,這,幽月公主還沒來呢,輿論就變成這樣了?」屍鬼國師額頭冒出一股冷汗。
「是,反正趙家派系都在不斷鼓吹幽月公主,將屍鬼女皇為救百姓,忍辱入魔的事情不停的說,不停的說,也不知幹什麼,反正就是天天說,到處說,這些天,整個屍鬼神都都要亂了套了!」那弟子說道。
屍鬼國師臉色無比難看:「這一定是王可安排的,這不要臉的王可,這特麼不要臉的王可!三人成虎,一旦一直說下去,就算假的也要變成真的了啊!」
「我們也沒辦法,百姓情緒被調動起來了,誰也攔不住!」那弟子苦笑道。
「其他幾家派系什麼態度?趙家人幫王可吹他編的故事,其它派系就坐視不理?」屍鬼國師瞪眼道。
「錢武王、孫武王的派系,沒有動靜!」那弟子說道。
「他們?哼!那閻羅皇朝來的那小子呢?」屍鬼國師沉聲道。
「他們上街去說了啊,還跟趙家派系的人吵了起來,結果,趙家派系的人一句‘你一個閻羅皇朝的走狗,有什麼資格管我屍鬼皇朝的事情?我屍鬼女皇,是你們可以誣衊的嗎?’,然後,周圍百姓的怒火瞬間就被點燃了,頓時上去對他們一陣毒打!然後,沒有然後了……!」那弟子說道。
屍鬼國師黑著臉:「一定是王可教的,指人鼻子罵走狗,肯定是王可教的,特孃的,這趙武王怎麼就被王可說動了?怎麼就這麼配合王可呢?該死,該死的東西!」
「師尊,現在我們可如何是好?」那弟子擔心道。
「幽月公主他們什麼時候抵達屍鬼神都?」屍鬼國師沉聲道。
「不知道,他們還在路上,已經走了快一個月了!不過,現在離屍鬼神都越來越近!」那弟子皺眉道。
「一個月了?不應該啊,他們不是有飛舟嗎?還有,離屍鬼神都越來越近,你怎麼知道的?他們行動路線還會告訴你?」屍鬼國師皺眉道。
「不,他們在送那群正道囚犯回家啊!」那弟子說道。
「送正道囚犯回家?三萬四千正道囚犯回家?送?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王可帶著幽月公主,一個城池一個城池的親自送?」屍鬼國師瞪眼道。
「是,這一個月了,每天停留一個大型城池,早上抵達,由趙家派系的人安排好專門的接親廣場,接親廣場會聚來人山人海的人觀看,甚至附近城池的人都會前來觀禮,中午進行送親儀式,送親儀式中,幽月公主和王可還會有一場演講,同時威脅城中各大接親家族,誰也不許虐待這些救回來的正道囚犯,呃,王可說這些不是正道囚犯,是正道的英雄,他們替其他人去受苦受難回來,要是誰敢看不起,公主一定會為他們做主,讓各城池城主盯好了這些人,不能讓他們受委屈!還在演講中說,以後公主還會救更多的英雄歸來!」那弟子說道。
屍鬼國師頓時一陣頭皮發麻:「接親儀式?是不是提前就宣傳了?」
「對啊,早很多天,趙家派系的人就在各城池宣傳,到時公主會親自來!所以,很多人早就翹首以盼了!」那弟子說道。
屍鬼國師臉色狂變:「這,這哪是送正道囚犯回家啊,這是去收買人心啊,這是一個城池接著一個城池的在攻城略地啊!特麼的,這讓他們走一圈下來,屍鬼皇朝的人心,不就全到幽月公主身上了?這該死的,這該死的王可,你不按常理出牌啊!」
「師尊,那現在怎麼辦?」那弟子擔心問道。
「能怎麼辦?幽月公主還沒來屍鬼神都呢,這屍鬼皇朝的民心都要被他收買的七七八八了,還能怎麼辦?快,發請帖,請四大派系的話事人來我國師府一聚,再這麼給王可搞下去,他們還爭個屁的天下啊!等幽月公主抵達屍鬼神都,直接就登基為人皇嗎?快,拿我的拜帖去請人!」屍鬼國師吼道。
「是!」一群屬下頓時忙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