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鬼皇朝的朝都,屍鬼神都!國師府!
「嘭!」
屍鬼國師從練功房走了出來,在門口,一群弟子等候之中。
「師尊,您出關了?傷勢好了嗎?」一個弟子好奇的問道。
屍鬼國師扭了扭頭,長噓口氣:「為師已經好多了,三百斤天道監管浮空石?哼,該死的王可!已經被刺殺了嗎?」
「呃!」那弟子神色一陣複雜。
「怎麼了?不是讓你大師兄去刺殺王可的嗎?他可是屍鬼皇朝的第一刺客,箭術超群,百發百中,從來沒有失手過,要不然我也不會收他為弟子,允他為大師兄,到現在還沒動手嗎?」屍鬼國師沉聲道。
「大師兄已經死了!」那弟子苦笑道。
「死了?刺殺失敗了?」屍鬼國師臉色一變。
「師尊閉關期間,得來的訊息是這樣的,當時………………!」那弟子將屍鬼戰將營的事情描述了一變。
「我讓他去刺殺王可,他去射殺幽月公主幹什麼?特麼的,他神經病啊!」屍鬼國師瞪眼罵道。
雖說自己和幽月公主站在對立面,可去刺殺幽月公主,給屍鬼國師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啊,幽月公主可是善皇認可的女兒,要是死在自己徒弟手中,就是第一戰神也護不住自己的啊。
「大師兄臨死前,一直在喊冤!」那弟子說道。
「哼!」屍鬼國師一聲冷哼。
終究是自己徒弟,當著其他弟子的面說風涼話,終究會寒了別的徒弟的心,屍鬼國師只能忍了下來。
「師尊,此刻趙武王已經對外宣佈,將不惜一切代價支援儲君幽月公主繼承皇位,不日即將抵達屍鬼神都!」那弟子說道。
「什麼?趙武王要支援幽月公主?」屍鬼國師臉色一變。
「是,趙武王以趙家派系的話事人,發出了趙武王令,所有趙家派系之人,有敢懈怠者,逐!有敢詆譭公主者,殺!」那弟子說道。
屍鬼國師臉色一陣陰沉:「這趙武王還真是鐵了心了?該死的王可,師尊說的沒錯,只要給他一點點機會,他就會給你一個大意外!我這才閉關療傷多長時間?他不但去雪魔山偷來了正道囚犯,還說服了趙武王?這趙武王不是冥頑不靈的老頑固嗎?當年放逐幽月公主,他就沒理會,怎麼就,怎麼就……!」
「師尊,現在別的都還好說,最讓人頭疼的是趙家派系之人,現如今在大肆宣揚公主此次為國為民,宣揚公主將會繼承屍鬼女皇的意志,以守護子民為己任。他們還竄改了歷史!」那弟子說道。
「竄改歷史?」屍鬼國師不解道。
「對,他們說,屍鬼女皇以前是正道之人,入魔的原因,是遭遇到了四蓮人皇共同壓境所至,當時,四蓮人皇一同悄悄潛入屍鬼皇朝,要將屍鬼皇朝徹底毀滅,屍鬼女皇當初為了守護屍鬼神都,為了守護屍鬼子民,才被逼答應入魔,讓四蓮人皇放棄出手,悄悄退去的!屍鬼女皇是為了屍鬼百姓才入魔的,屍鬼女皇從來沒吃過人、喝過血,一個人默默的承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不想讓百姓為難,就只能自我放逐,流浪海外了,屍鬼女皇走了,但,將其意志傳給了幽月公主,希望幽月公主能代她繼續守護屍鬼皇朝!繼續守衛屍鬼子民!屍鬼子民,永不為食!」那弟子說道。
屍鬼國師瞪眼看向那弟子:「這特麼誰編的?屍鬼女皇怎麼可能是被四蓮人皇逼迫,忍辱護民才入魔的?這特麼都是放屁!屍鬼女皇立國前就是魔,她一直是魔!誰編的?有人相信嗎?」
「呃,是趙武王派系之人對外宣傳的,底層百姓,心念女皇之恩,都相信,我今天走在大街上看到趙家派系的人在四處茶樓講述這個‘秘密’,那些販夫走卒,聽著聽著都落淚了,一個個念著屍鬼女皇的好,好幾個人抽了自己巴掌,怪責自己誤會了女皇,很多人都去了皇外宮,對女皇曾經住過的地方,拜了又拜,感激女皇為了屍鬼子民的忍受的委屈!全城落淚,都在唸著女皇的好,都在想念著幽月公主!」那弟子說道。
「放屁,這特麼就是編的故事,他們為什麼要相信?我明白了,是王可,這麼不要臉的吹捧,只有王可才做得出來,一定是他,特孃的,師尊說的一點沒錯,他真會蹬鼻子上臉,剛說服了趙武王,就利用趙武王的屬下,進行輿論造勢,這特麼的的,師尊說的一點沒錯,這王可真不是省油的燈!」屍鬼國師氣的渾身發顫。
「師尊,你不知道,也不知為什麼,百姓偏偏就相信這個宣傳,有人去揭穿,居然被百姓打了!」那弟子說道。
「什麼?百姓相信到這個程度了?」屍鬼國師臉色一變。
忽然間,屍鬼國師發現,這已經不是輿論造勢那麼簡單了,若是這個宣傳被百姓從心底坐實了,那自己的佈置,豈不是要泡湯了?
「是,畢竟,能看出這輿論目的的,不止我們,其它幾大派系也看出來了,有人就去自發的揭穿這個謊言了,可是,百姓根本不信,還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