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太混亂了,我將大羅金缽弄丟了,我根本來不及抓住,當時被炸飛了!」西門靖愧疚道。
這次行動,就是為了救正道囚犯的,結果被自己弄丟了,這可如何是好?
遠處天地大沖撞的中心,又不敢去,這次是白忙了嗎?
「大羅金缽?沒事,它認得路!」王可無所謂道。
「什麼?」西門靖不解道。
「呼!」
頓時,一道金光從遠處飛來,落到了王可手中。
「大羅金缽?它,它會自己飛?」西門靖驚愕道。
「對啊,它又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戒色精神分裂切換身份的時候,它就飛來飛去!」王可說道。
西門靖黑著臉看向王可:「那,那為什麼還要我抓著?它都能自己飛,還要我拿著幹什麼?害得我剛才一路上回來,嚇的心驚膽戰的!」
「當時看你挺閒的,閒著也是閒著,就給你找點事情做做啊,你這麼大反應幹什麼?」王可瞪了眼西門靖。
西門靖:「…………!」
看我太閒了,給我找點事情做做?我特麼是不是要謝謝你啊?
「張神虛,你的天師領域破了?沒問題吧?」王可問道。
「又不是破第一次了,我補補就好了!」張神虛瞪了眼王可。
卻是看著王可抱著幽月公主,心中就來氣,特麼的,你將我姐放在何處?
「呼!」
又是一道金光瞬間落到了海島之上。卻是不戒和尚回來了。
「王可,我已經盡力拖住白蓮聖使了,可是,他寧可被我重傷,也不肯留下,我留不住啊!」不戒和尚鬱悶道。
本來答應王可,拖住白蓮聖使一天的,可現在……!
「咦?雪魔山怎麼了?」不戒和尚驚訝的看著雪魔山巨大的風暴。
「呃,一言難盡,回頭再跟你解釋吧,大家看看,人齊了嗎?人齊了,我們就快離開這裡!雖說離雪魔山有八百里,但,還是不保險啊!」王可看向眾人。
「人都齊了!」一個老兵痞說道。
「齊?齊個屁啊,青兒呢?我徒弟青兒呢?」慕容老狗瞪眼道。
「聶青青,還有那個硃紅衣,他們是魔!」一個老兵痞皺眉道。
「放屁,我徒弟青兒,是為了正道故意入魔的,為了潛伏魔道之中,你們要是敢嫌棄我徒弟,我跟你們拼了!」慕容老狗瞪眼吼道。
眾人微微皺眉。
「不行,不行,我要回去找青兒!」慕容老狗焦急道。
「嘭!」
就在此刻,不遠處海水頓時掀開,兩道身影從海底飛向了海島。
「青兒!你沒事,太好了!」慕容老狗驚喜道。
「紅衣快不行了,快,快,一品白蓮,快!」聶青青驚恐的叫著。
卻看到,硃紅衣渾身冒著火焰,一條龍形火焰圖騰在其皮膚之外快速焚燒,好似要將硃紅衣燒燬一般。
硃紅衣的頭部更是皮肉快速乾癟,好似火焰消耗硃紅衣的皮肉一般。看上去好像人形骷髏一樣,在昏死之中。
「一品白蓮!」王可看向慕容老狗。
慕容老狗馬上取出一個玉盒,頓時將一品白蓮倒了出來,落在了硃紅衣身上。
就看到一品白蓮散發寒氣瞬間將硃紅衣冰凍起來,但,硃紅衣體內火焰也在與之僵持,很快就將冰凍化開了一般。
「不行,紅衣無法吸收裡面的寒氣,無法壓制體內的獄火,這樣冰火衝擊,只會讓其肉軀摧毀的更快,怎麼辦?」聶青青焦急道。
「不戒和尚,你修為最高,你看看,怎麼搞?」王可看向不戒和尚。
不戒和尚皺眉道:「一品白蓮是白蓮聖使之物,自然不是那麼好吸收內部造化寒氣的,需要幫其化解,再度給硃紅衣!」
「怎麼做,你說,我來化!」聶青青急切道。
「你化個屁啊,你讓開。不戒和尚,你親自動手,快點,老朱要嗝屁了,我找你算賬!」王可頓時叫道。
聶青青也是陡然反應過來,馬上讓開位置給不戒和尚。
不戒和尚也沒有廢話,探手走到近前。
一手托住硃紅衣,一手拍在一品白蓮之上,將二者貼在一起,頓時,一股股佛法金光籠罩,好似幫其煉化吸收一般。
「好了,人到齊了,我們快走!先離開這裡,不戒和尚,你到飛舟上來,慢慢幫老朱療傷!」王可說道。
說著,王可取出自己那艘飛舟。
慕容老狗等人自然主動操縱起了飛舟,一行人上了飛舟,飛舟快速向著北方逃竄而去。
飛舟之上,所有人又看了眼遠處雪魔山,此刻,十九條雷龍直衝而下,雪魔山的風暴雪更是巨大,隱約聽到內部傳來白蓮聖使悲憤的呼喊聲。
「王可,等我緩過勁來,我要你命~~~~~~~~!」隱約中的叫罵聲從遙遠處雪魔山傳來。
飛舟上一行人忽然一起古怪的看向王可。
「看著我幹什麼?關我什麼事!我是無辜的!」王可瞪眼看向眾人。
眾人:「…………!」
人家堂堂白蓮聖使,被你禍害成什麼樣了,你還無辜?你當我們是透明嗎?我們都是瞎子不成?剛才什麼都沒看見?
ps:三更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