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魔山,冰谷之中!
大羅金缽本能的感受到來自王可身上的一股巨大的怨氣,這股怨氣之強烈,是大羅金缽從來都沒感受過的。我是說錯什麼話了嗎?
「大羅金缽說,你上次在浮空山,和龍玉如膠似漆?你好像沒跟我說啊?」幽月公主的聲音傳來。
大羅金缽終於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因為感受到王可捏金缽的力道都不一樣了。
「幽月,你別聽大羅金缽胡說八道,它在挑撥我們的關係,要不,我們一起將它砸了吧,給你出出氣?」王可看向幽月公主。
大羅金缽:「…………!」
你特麼的,砸我幹什麼?我什麼時候挑撥你們關係了?砸我給此女出氣,你怎麼不去死啊?
「是它在挑撥嗎?」幽月公主問道。
「絕對是,砸了,必須砸了!你不是有鬼神劍嗎?一劍將其斬斷!特孃的,一天到晚不幹事,只知道挑撥別人家庭,真不是東西!來,現在就斬了!」王可瞪眼叫道。
大羅金缽內心有一萬句‘尼瑪’要罵,特麼的,賴我幹什麼?
「好了,好了,這次就算了,我幫你們帶一次人出去,下次別找我!這次我免費幫你一次!」大羅金缽鬱悶的吼道。
「還要斬嗎?」幽月忽然噗呲的笑了起來。
「你說!」王可看向幽月。
「既然它幫忙了,那就算了!」幽月公主笑嘻嘻道。
「好吧,大羅金缽,你聽到沒,這次算你好運,還不快乾活?」王可瞪眼大羅金缽。
大羅金缽愣了好一會:「我是不是被你們套路了?」
一旁幽月公主捂著嘴直笑。
「什麼套路了?有什麼套路?還不是你的嘴巴不把門,怪得了誰?下次注意點!」王可瞪眼道。
「哼!」大羅金缽氣憤的一聲冷哼。
誰不把門呢?我又沒說錯,這特麼的,賴我幹什麼?
氣歸氣,大羅金缽還是動了起來。瞬間大羅金缽口產生一股吸力,直衝冰谷四處的冰雕而去。
「呼!」
一陣巨大的吸力產生,瞬間,冰谷四處內壁上的冰雕快速飛向大羅金缽。
大羅金缽內部好似有著一個空間一般,巨大冰雕到了這裡瞬間變小,進入空間之中。
「這大羅金缽,可以裝人?那以後,老師的神王公司,不是可以用它從大惡皇朝運送大批正道囚犯歸來?還不容易被發現?」一旁西門靖好奇道。
「呸,我才不幫王可運送人,這次是特例,你還想有下次?」大羅金缽一聽,頓時來氣道。
「暫時不用提,以後慢慢做它的思想工作!」王可馬上對西門靖說道。
「王可,你想都不要想!」大羅金缽頓時怒吼道。
「你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對了,老師這大羅金缽除了裝這些昏迷的冰雕人,能裝強者嗎?就是將強者困在你這大羅金缽之中?」西門靖好奇道。
「不知道!」大羅金缽頓時拒絕回答。
「你別不知道啊,我們現在還深處雪魔山,萬一再遇到一個強者,到時,你能不能出點力?」西門靖問道。
「西門靖,你閉嘴!」王可眼睛一瞪。
「沒錯,閉上你的烏鴉嘴,特麼,都已經兩個白蓮聖使出現了,你別再喊一個過來!強者,哪有什麼強者?」慕容老狗也是一瞪眼。
「什麼烏鴉嘴?你們是不是有病啊,憑什麼說我是烏鴉嘴,我之前只是碰巧了,該有的還是有,我也是未雨綢繆,我爹說了,凡是要往最壞處去想,我哪裡有錯了?因果關係不懂嗎?是先有強者,我後說的,又不是我說出來的,我言出法隨嗎?我要來個武神境就來個武神境嗎?」西門靖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轟!」
又是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天而降,瞬間壓制的所有人臉色一變。
「武神境?」王可瞪眼看向冰谷上空。
「言出法隨?你不是言出法隨,你是個掃把星!特麼的!」慕容老狗瞪眼罵向西門靖。
西門靖臉色一僵,這,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這麼配合我?
所有人抬頭望天,卻看到張神虛的天師領域更上方,此刻正站著一名白髮老者,白髮老者手執一根柺杖,居高臨下,冷冷的看向冰谷之中。
「雪魔山大長老?」聶青青臉色一變。
「雪魔山大長老?看守一品白蓮的那個人?他怎麼來了?等等,他不會也是……!」王可陡然臉色一變。
「王可啊,王可,我還真沒想到,你們為了來雪魔山搗亂,會做如此多的準備?張天師的天師領域,少陰陽大陣,火龍元神、先天骨魔?哈哈哈哈,你是將十萬大山的所有強者全部請來了?」白髮老者寒聲說道。
「白蓮聖使?你還有一個分身?」王可瞪眼驚愕道。
「你說呢?」白髮老者冷聲道。
冰谷之中,眾人一起看向西門靖。西門靖面部抽了又抽,縮了縮腦袋。
「你別再開口了,你要再喊幾個白蓮聖使分身來,我們都要全軍覆沒了!」王可瞪眼罵道。
西門靖張口欲言,可終究鬱悶的沒有說得出口。
高空之上,白髮老者一臉疑惑的看向王可,你這時不應該怕得要死嗎?你去訓斥你那學生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