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姜第一落在了廣場之上,冷冷的看向陳天元!
「呲吟!」
陳天元長劍歸鞘,面色冰冷的看向姜第一。
「姜第一,我與你爹的交情,並不是你可以胡作非為的藉口,我徒兒也算和你平輩,你有什麼事情,不能等我回來再說?」陳天元沉聲道。
姜第一冷聲道:「陳天元,不要以為你與我爹有交情,就可以壓我一頭,你是三品戰神,我也是!」
「我沒有壓你,我只是想要給我徒兒討個公道,弄個明白,今天,這麼大陣仗,到底為了什麼?」陳天元沉聲道。
「你剛回來,還不知道吧?你這徒兒現在,好大的本事啊,在紅蓮皇朝,任職為紅蓮聖使!在惡神殿,由惡皇親自冊封的,並且用充滿魔氣的真元,證明了其魔性!我代表戰神殿,抓捕審訊,有何不對?」姜第一沉聲道。
「紅蓮聖使?」陳天元扭頭驚訝的看向王可。
「師尊,沒錯,這次為了將神王公司開到大惡皇朝,為了能夠救出正道弟子,我沒辦法,只能去勉為其難的弄個紅蓮聖使的官職噹噹!師尊你是知道的,在十萬大山我就這麼幹了啊,我在十萬大山還是太陰魔教教主呢!」王可馬上點了點頭。
陳天元眼皮一陣狂跳,你什麼時候又當了十萬大山魔教教主了?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陳天元,王可成為魔教教主後,又成為了天狼宗宗主,傳信給你的,你不在,我去了,還有你大徒弟李北斗也去了,後來我要跟你說這事的,你又走了!」慕容老狗上前道。
「嗯!好像有這事!」陳天元皺眉回憶道。
我當時以為你跟我開玩笑呢!
「陳天元,我那孫子慕容綠光現在怎麼樣?」慕容老狗期待的看向陳天元。
「慕容綠光得了大帝的讚賞,現在正在修行,你可以安心了!」陳天元說道。
「啊?哈哈哈,好,好!我這孫子果然沒給我丟臉!」慕容老狗激動道。
一旁王可茫然的看著二人對話,大帝?什麼大帝?
「師尊,你們說的大帝,不是善皇?」王可好奇道。
「是善皇他爹!」陳天元解釋道。
王可:「………………!」
善皇還有一個爹?我的老丈人的爹?什麼來頭,怎麼沒聽過啊?
「大帝不在中神洲!別瞎想!」陳天元沉聲道。
「哦!」王可馬上點了點頭。
「王可既然成為紅蓮聖使,這對正道來說,又不是壞事!」陳天元看向姜第一。
「沒錯,我還救了五百個正道囚徒呢,他們都可以給我作證!」王可指著不遠處的飛舟上。
「我等願給王家主作證,王家主是真心為我正道!到了今天,也就王家主才想著我等正道之人!」飛舟上有正道囚犯叫道。
「我等願為王家主擔保!」所有正道囚徒鄭重道。
「哼,王可,你在惡神殿中,真元充滿魔氣,你怎麼不說?」姜第一冷眼道。
「魔氣?」陳天元看向王可。
「師尊,我這真元你都看過多少次了,我有一些祖傳小技巧,怎麼可以隨便說出來?師尊,你自己看,我真元是不是有問題!」王可頓時說道。
說著,王可掌心冒出了一團濁真元,濁真元金光燦燦、正氣惶惶、分外耀眼。哪裡有一絲黑氣?
陳天元一看這真元,就確定徒弟沒問題了。
扭頭看向姜第一:「魔氣在哪?」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他給惡皇他們看的時候,就是充滿魔氣的,你問王可啊!」姜第一沉聲道。
「第一戰神,有的時候,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這真元實打實的在這你不看,你要聽別人跟你吹的幹什麼?你剛才還想屈打成招,你對得起戰神的身份嗎?」王可瞪眼說道。
「姜第一,王可的真元在此,我看不到一絲魔氣存在,你要不要也查查?」陳天元沉聲說道。
姜第一盯著王可手中的真元球,臉色一陣陰沉:「他肯定用了某種隱瞞手法!」
「對啊,我當初是隱瞞了啊,隱瞞給惡神殿眾人看的啊,給你們,我這是實打實的真元啊,有魔氣嗎?」王可瞪眼道。
「你到底是怎麼做的?」姜第一沉聲道。
「我憑什麼告訴你?」王可瞪眼一點不讓道。
姜第一臉色一陣陰沉,殺氣四射。
陳天元踏前一步,好似擋住了所有殺氣一般。
「姜第一,戰神殿是有徹查天下邪魔之重任,但,所有戰神不可假公濟私,不可用戰神殿的權利完成自己的私慾!你若是再執迷不悟,別怪我告到大帝那裡,撤你戰神身份!」陳天元冷聲道。
姜第一臉色一陣陰沉,從身份上,自己是壓不住王可了,因為陳天元也是三品戰神,有權駁回自己的錯誤行動,若非有強有力的證據和理由,不可強行捉拿王可了。
證據?理由?
「陳天元,王可是你的徒弟!他斬殺正道臥底,殺我徒弟,殺上一代紅蓮聖使,我有權捉他審問清楚!」姜第一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