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空監獄,一顆大樹下!
王可坐在一張椅子上,喝著果汁,看著面前被打的渾身浮腫,捆縛過來的兔王等人。四周圍著一百多囚犯,一起看向王可,眼中盡是好奇之色。
「你們別聽他胡說,王可只有元嬰境,只有元嬰境啊,他是騙你們的,他是詐你們的!」兔王鬱悶的叫著。
「啪!」
先前的囚犯老大一巴掌拍在兔王的後腦勺上。
「啊!」
巨大的力量,頓時將兔王打的頭撞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
「你的意思是,我的拳頭,酥軟無力了?」那囚犯老大瞪眼怒道。
我特麼一拳都打不過這位前輩的一根小拇指,你告訴我他是元嬰境,你騙誰呢?
「是真的,你們可以去打聽打聽,他叫王可!是大善皇朝的禮部侍郎!他就會騙人,他說的話都是假的!」兔王吐了一口土鬱悶的叫著。
「王可?」眾囚犯皺眉道。
顯然,十萬大山的事情,各大皇朝頂級勢力有訊息渠道,而普通人可沒有聽說過。
「前輩,您不是什麼教主嗎?他說你是大善皇朝的禮部侍郎?」囚犯老大好奇道。
「哦?你是不相信我說的話了?」王可放下果汁杯皺眉道。
「沒,沒,只是這兔王到現在還嘴硬,我……!」囚犯老大頓時賠禮道。
當然,囚犯老大此刻心裡也疑惑,會不會我被騙了?
就在此刻,一個獄卒走了過來。
「你們都在呢?那就好,剛才牢頭說了,你們剛才肆意鬥毆,每人加一百斤浮空石的罪責!」那獄卒說道。
「什麼?一百斤?」一眾囚犯驚叫道。
「算上我嗎?」王可問道。
「呃!那倒沒有!」那獄卒皺眉古怪道。
「剛才我和黃天峰、紅蓮聖使談話後,我就進來了,他們倆有沒有什麼話讓你帶給我的?」王可沉聲問道。
「呃,那到沒有!」那獄卒皺眉道。
「沒有?那就算了,下次他們再來找我的時候,告訴他們,我暫時不想出去,讓他們別來打擾我,我沒空見他們!」王可沉聲說道。
那獄卒神色一陣古怪,畢竟,先前看到王可和黃天峰、紅蓮聖使在一起的,自己也不清楚他們關係,自然不敢多有得罪。
「好,我會記得的!」那獄卒神色古怪道。
「嗯!去吧!」王可點了點頭。
那獄卒帶著一臉疑惑,皺眉中離開了。
而四周一群囚犯再看王可,目光又不一樣了。
撒謊?是兔王撒謊,還是眼前王可撒謊?這還用分析嗎?
黃天峰魔神,紅蓮聖使,二人都是武神境啊,這站在中神洲最頂級的一群強者啊,會專程送一個元嬰境來監獄?這特麼不是開玩笑嗎?
「兔王,你特麼找死啊!」囚犯老大再度一拳打在了兔王身上。
一群囚犯更是凶神惡煞的看著一群兔妖。
「我說的是真的啊,你們放開我,我證明給你們看,他就是一個元嬰境,你先前沒有傷到他,肯定是他有什麼法寶擋住了,你們被騙了!」兔王頓時焦吼道。
「放屁,王可若是一個元嬰境,按照你說的,又是大善官員,怎麼可能黃天峰、紅蓮聖使專程送他來監獄?你騙誰呢?」那囚犯老大驚怒道。
「王可騙你的,或許是巧合,黃天峰、紅蓮聖使因為巧合遇到了王可,我可以用生命保證,他們肯定沒有關係,王可在狐假虎威。他騙你們的,你們都是各方老大,總不能被他騙的團團轉吧?他有錢,他有很多錢,他只是元嬰境,他在大惡皇朝根本沒有任何身份背景,他只會吹,他只會騙人,你們不要被他騙了啊,他沒有背景的!」兔王焦急的喊著。
一群囚犯皺眉的看向王可。
畢竟,大家不是真傻,剛才的衝動過後,此刻也冷靜了下來,眼前王可只是擋住了一拳而已,其它全靠他自己說的,誰能證明?再說了,兔王說的也有道理,他和黃天峰、紅蓮聖使結交,怎麼可能入監獄?他自己要進監獄的?這有些不符合邏輯啊?
一群囚犯皺眉的看向王可。一個個目露懷疑之色。
這種場面,王可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自己怎麼可能怕?
王可喝了口果汁,露出一絲輕笑:「對了,我一個朋友,前些天給了我一塊令牌,說只要是他的手下,都要聽我調令!令牌我也帶來了,你們幫我看看,這令牌是不是真的?」
王可非常放鬆的坐在椅子上,隨手丟出一塊令牌。
「令牌?」那囚犯老大一把接過。
「王可,哈哈哈,你隨便拿一塊沒人見過的令牌就想騙人?你做夢!」兔王猙獰道。
此刻大家都對王可懷疑了,一塊令牌能解決什麼?
就在兔王猙獰得意之際,那囚犯老大卻是陡然臉色一變,手中令牌差點沒抓穩。
「陳老大,馬老大,你們都來看看,來看看!」那囚犯老大聲音有些顫音道。
頓時,一群老大圍了上來,一個個仔細端詳過後,忽然面無血色的看向彼此。
「是他的嗎?」之前的老大問道。
一眾老大頓時點了點頭。
「啪啪啪!」
手頭連晃,差點沒拿穩令牌。
嚥了咽口水,那之前的老大頓時小心的走上前來。
「前,前輩,令牌您拿好,這個監獄中,應該沒有那位的屬下!」囚犯老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