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王不理會程白川,而是看向幽月公主:「公主,你放心,主上現在沒回來,肯定有別的想法,你放心,主上肯定沒危險的!」
「可是……!」幽月公主一陣擔心。
「主母,你想啊,現在算什麼?剛才程白川他們沒來的時候,主上不是運籌帷幄嗎?面對兩大武神境,都遊刃有餘,你還擔心主上什麼?主上昔日斬殺龍皇,屬下親眼所見的!這次,要不是程白川他們來礙手礙腳,我們早就安全了!」鼠王說道。
「你放屁!」程白川瞪眼道。
特麼的,合著我帶著二十萬大軍前來,成累贅了?
「我哪裡說錯了?要不是你多事要去抓解兵甲他們這群邪魔,不故意引導解兵甲來此!我們是不是早就安全了?因為你們,害的主上的計劃一團糟!還不怪你?」鼠王瞪眼道。
眾人看向程白川。
沒錯,先前若沒有程白川、解兵甲兩支隊伍,王可和鼠王吞了鬼龍脈,幽月收了鬼神劍,早就可以一起下山了,早就安全了。可是……!
程白川瞪眼看向鼠王,特麼,這次的黑鍋,你想讓我一個人背?你特孃的,王可手下怎麼都跟王可一樣,都不是好人啊?
「可是,王可到了大惡皇朝,那邊到處是邪魔,他……!」幽月公主擔心道。
「是啊,正道之人,到了大惡皇朝,還能活著回來?」西門靖也皺眉道。
幽月公主一聽更加緊張了。
「你懂個屁!」鼠王不屑道。
「你說什麼?」西門靖瞪眼道。
「主上的本事,是你所能比的?你一個學生,也好意思埋汰你老師?」鼠王瞪眼道。
「誰埋汰了?」西門靖瞪眼道。
「你不知道,主上在魔道一方,混的比正道還要好嗎?」鼠王不屑道。
「呃?」西門靖一愣。
「主上在十萬大山,是魔教教主!整個魔教都聽我主上的,我主上去邪魔地盤大惡皇朝,還不是如魚得水?你是不是有病啊,咒你老師幹什麼?」鼠王瞪眼道。
「魔教教主?王可!」西門靖一愣。
一旁三太子、程白川也忽然想起來王可另一重身份,魔教教主,特麼,這到了魔教地盤,我們要擔心他的安全嗎?
「公主,你,你寫什麼?」西門靖臉色一變。
「記錄你誣衊老師的證據啊,你老師不在,你居然汙衊他,王可說了,要記下每一條,回頭帶回去給你爹看,讓你爹根據每一條記錄抽你啊!我負責記錄的啊,你剛才數落老師,不尊師重道,必須要記下了!」幽月公主說道。
西門靖臉色一僵:「公主,這,這就不要記錄了吧?老師又不在,我隨便說說的啊!」
「陽奉陰違,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嗯,這要多記一條!」幽月公主說道。
西門靖:「…………!」
我特麼,還不如不說。為什麼?王可你都不在這裡了,為什麼你的邪惡還籠罩著我?為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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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山南方。
一片巨大的霧瘴之地過後。
王可一行人出現在一艘大船之上,此船不大,有著三丈之長,但,此船卻浮在半空之中,向著南方快速飛行之中。
王可坐在大船之上,看著下方的雲朵,神色一陣古怪。
「這是飛機?」王可看向旁邊一個家丁邪魔。
「不,這是飛舟!」一個家丁說道。
「飛舟?」王可一愣。
「沒錯,用浮空石鍛造的一艘船,可以飛天而起!可以載人長時間飛行!」一個家丁說道。
「浮空石?就是鍛造飛劍的材料?」王可一愣。
「沒錯,飛劍為什麼輕易可以催動飛行?很多法寶也可以飛行?就是因為加入了浮空石這種煉器材料。浮空石很貴的,一般人買了鍛造飛劍已經不錯了,哪有大手筆能鍛造飛舟?我大惡皇朝,就有浮空石礦,所以才能財大氣粗的鍛造飛舟!」那家丁說道。
「你們,你們幹什麼?為什麼不將王可抓起來?」甲板上一個聲音響起。
眾人望去,卻看到解兵甲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指著王可,一臉憎恨。
「解兵甲,哼,剛才我們檢查過魔神的傷勢了,魔神此刻昏迷,但,他的傷勢騙不了人,這次被你害慘了,二十萬大軍的軍陣威力有多大,你知道嗎?都是你招惹來的,要不然,魔神也不會受傷。魔神受第二刀的時候,多虧了王可用自己幫魔神分擔了一些壓力,要不然,魔神此刻恐怕……!」一個家丁瞪眼道。
「沒錯,王可此人雖然是正道之人,但,之前講話,我們都聽到了,我們看到大軍包圍山谷,就悄悄混入其中,跟了進去,全看到了,全聽到了。在魔神被困的時候,只有王可一人站出來,幫魔神說話,讓程白川給面子讓魔神離開,所以,王可此人是個有義氣之人!」又一個家丁說道。
「王可講義氣要救魔神,又不顧一切的幫魔神卸去壓力,這份恩情,我們記住了,倒是你,你害的魔神這麼慘,老子恨不得扒你的皮,喝你的血!」之前那家丁說道。
「沒錯,提到這事,我就來氣,解兵甲,你不但讓駐軍中的潛伏者全部暴露,還害的魔神重創,該死的東西,老子不打你一頓,難消心頭之恨!」
「沒錯,算我一個,打他!」
「打他!」
…………
……
「轟隆隆!」
「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啊!」
在一群家丁的怒火中,解兵甲承受著無數拳頭的重擊,而王可,卻被一個家丁送上一杯熱茶。
王可端著茶杯,抿了一口茶,古怪的看向解兵甲:「嘶,這畫面,為何如此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