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山的一個山谷之中!
王可臉色無比難看,這特麼的坑爹的鼠王,幫我拉什麼仇恨啊,現在慘了,虎皇的凶煞只對我一個人了。
王可能夠感受到,其他人都輕鬆了,就自己承受著來自虎皇的所有殺氣!虎皇這是不幹掉我不罷休啊?
「冷靜,虎皇,大家都是文明人,有話好好說吧,我們又沒有深仇大恨,只是路上遇見了,總不能看到誰都是仇人吧?我們也可以做朋友啊!」王可繼續安撫之中。
虎皇眯眼看向王可:「龍皇真是你殺的?」
「當然不是,呃,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是說,龍皇的死不重要,你不要在乎別人的謠言,你要看看實際情況,你看看我,你應該能看出我是元嬰境吧!我怎麼可能殺龍皇呢?你別聽別人胡說八道,越傳越誇張了,再傳下去,我就是天下無敵了!」王可安撫道。
虎皇眯眼看向王可:「那我試試你的成色!」
說著,虎皇就要走上前來。
王可臉色一僵,你這虎皇有病啊!我都說了半天了,你還要打?
「虎皇,你真要沒事拼個你死我活嗎?你想殺我,或許能成功,但,我也能讓你付出代價,你信不信?」王可眼睛一瞪。
「呃?」虎皇皺眉的看向王可,你現在又不謙虛了?
「你也算是萬妖之王了,修煉到今天不容易,你天天想著打打殺殺幹什麼?你是要報復社會還是幹什麼?你和我戰鬥,你又沒好處,這不是損人不利己嗎?你和我戰鬥,你能得到什麼?你怎麼不去找善皇戰鬥去啊?」王可瞪眼道。
虎皇眯眼看向王可。
「我都說了,我們只是路過這裡,我們在找人,又不是找你,你看到個人就要試試成色?你就沒點別的追求?你贏了如何,你輸了又如何,你想過沒有?你贏了,也就吃我們四個人而已,多四個倀鬼而已!你輸了就是死啊!這明顯的賠本買賣,你怎麼要去做?」王可瞪眼道。
虎皇一陣遲疑的盯著王可。
「所謂退一步海闊天空,多個朋友多條路!大家相見就是有緣,要不,今天就這樣吧,我們誤闖你的領地,給你道個歉,並且我們馬上離開這裡。也算給你留個面子。以後山高路遠,有緣再見?」王可拱了拱手道。
虎皇眯眼看向王可。顯然此刻還沒想好要做什麼。
「好了,虎皇也是一個場面人,就這麼說定了,幽月、鼠王、西門靖,我們撤!」王可頓時開口道。
虎皇站在那靜靜的看著。
幽月自然沒有意見,鼠王卻是盯著虎皇,一臉的可惜。要是主上斬了虎皇該多好。
只有西門靖,此刻瞪眼看向王可,這特麼的第一次發現,遇到生死之災時,還能這樣化解的?
王可四人,緩緩向著後方退去,想要退出山谷。虎皇真的什麼也不做了,只是冷冷的看著。
只有被吊著的三太子面部一陣抽搐。你們,你們離開不帶著我的?
「不能讓他們走,虎皇,你要用我的血開封鬼神劍,那幽月是我妹妹,她的血也可以,而且,她的母親是‘鬼’姓!她原本就叫鬼幽月,祖上就是鬼神劍的主人,她可以幫你儘快開封鬼神劍。而且,王可他們,也是為了鬼神劍來的,你這裡的秘密,根本藏不住的!」三太子嫉妒的叫道。
「什麼?吼!」虎皇一聲大吼。
「轟!」
一股狂風從虎皇體表冒出,好似化為無數風刀一般,瞬間快速環繞王可一行的退路,將眾人圍在了中央。
王可四人要離去,頓時被擋了下來。
王可黑著臉看著你三太子:「姜丙,你神經病啊,幽月是你妹妹,你用得著坑你妹妹嗎?」
「你們跑了,我在這裡等死,你們做夢!」三太子姜丙恨聲道。
「你有病啊,就因為我們跑了,你才安全啊!你是大善皇朝三太子,你是善皇的兒子,虎皇若是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也就罷了,可是,我們知道了啊,我們不會回去告訴善皇啊!善皇可是正道天下第一人,殺個虎皇還不跟殺小雞一樣啊,這虎皇又不是腦袋有病,它敢殺你?它不要命了啊?」王可瞪眼罵道。
「你!」姜丙臉色一陣難看。
「你以為,我會怕善皇?」虎皇冷冷的看向王可。
「你不怕?走,你敢跟我去善神都轉一圈嗎?你敢去善神都鬧嗎?」王可瞪眼道。
虎皇冷冷的看向王可。
「你別瞪著我,這位是善皇最疼愛的女兒,幽月公主!前些日子,善皇連龍椅都給幽月坐著玩的,你應該能想到善皇對其有多寵愛,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你信不信,整個中神洲都將沒有你容身之地,別以為你很厲害,只是厲害的人還沒來找你罷了!」王可瞪眼道。
虎皇看著王可,眼中一陣陰晴不定,顯然王可說的,虎皇全都知道。
「你姓鬼?你和屍鬼女皇有什麼關係?」虎皇看向幽月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