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能治好他的病?」幽月公主好奇道。
「精神類疾病,大多辦法就是靠精神類刺激,要一次性將他刺激夠,徹底啟用他的麻木!俗稱‘崩潰療法’,說不定待會一崩潰,他對生活就燃起了新的希望,到時自然而然就好了呢!」王可想了想道。
西門靖:「…………!」
去特麼的崩潰療法,我沒病!你才有病吧!
「王可,你懂得真多!」幽月公主自豪崇拜的看向王可。
「那是當然!西門靖這病,也只有我能幫他,誰讓我是他老師呢,走吧!鼠王,你帶路!」王可催促道。
「好嘞,走,我帶你們去見見鬼,西門靖,你走前面!」鼠王拉著西門靖向前衝。
西門靖:「………………!」
西門靖一肚子氣要罵出來,可是,剛剛設計陷害王可,本來就心虛,不敢爭辯,怕說多了暴露自己之前的邪惡計劃。只能壓著這股悶氣,跟著鼠王一起去找鬼去了!
-------------
陰北仙鎮!鎮長大宅!
「轟隆隆!」
萬刀匯一殺陣之中,外界看起來只是黑霧籠罩,甚至聽不到內部的動靜,但,內部卻是轟鳴不斷,殺戮四起。
「啊!」「啊!」「不要殺我!」「不!」
「解兵甲,被你害慘了!」
「混蛋,變成魔吧!」
「吼!」
……………………
………………
……
一連串的大戰過後,直到解兵甲帶來的一群人都變成了邪魔形態,那戰鬥中的黃鎮長才臉色一變。
「鎮!」
「轟!」
黃鎮長探手一揮,一聲巨響,壓垮了所有人。大戰結束。
「你們怎麼會是魔?」黃鎮長瞪眼驚怒道。
剛才自己先入為主,以為王可來設計狙殺自己,才沒問那麼多,直接一番屠殺的,可,誰想,這特麼是魔?
解兵甲口吐鮮血的看向四周戰場,自己帶來的一百零八個邪魔,居然死了大半,剩下的也重傷在身,自己也口吐鮮血,剛才一戰鬥就知道撞鐵板上了,只是沒想到,眼前之人忽然不動手了。
為什麼?
「你,你是誰?」解兵甲驚駭的看向黃鎮長。
一旁家丁頓時臉色一變:「魔神,他是解兵甲,剛剛傳來情報中有他的畫像,就是我大惡皇朝潛伏大善的解兵甲,怎麼會是他?」
「魔神?」解兵甲一愣。
我剛才在和魔神戰鬥?
忽然,解兵甲一激靈:「您,您是三大魔神中的黃天峰魔神?」
「你認出我來了?」黃鎮長冷聲道。
「不,在下見過另外兩個魔神,唯獨沒見過黃魔神您,剛才怎麼,剛才怎麼……,黃魔神,那王可罪該萬死啊,您為什麼要幫他啊!」解兵甲焦急道。
「誰幫助王可了?解兵甲,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們還以為你和王可一夥的,來算計我們的呢!」那家丁瞪眼說道。
「我怎麼可能,我和王可有不共戴天之仇啊!」解兵甲吐血中鬱悶道。
黃鎮長看向那家丁。那家丁也是臉色一變,馬上將先前遭遇西門靖偷襲的事情說了一遍。
一瞬間,眾人眼中疑惑更甚了。
「難道是西門靖發現了你們,他想殺王可,借刀殺人?」解兵甲皺眉道。
解兵甲不愧昔日是兵部尚書,瞬間分析出了一切。
「西門靖要殺王可?借刀殺人?」黃鎮長露出一股疑惑。
「肯定是了,西門靖和王可有大仇,他肯定是在借刀殺人!」解兵甲一口篤定道。
就在此刻,又是一個家丁忽然衝入黑霧之中。
「啊,魔神,這是,這是怎麼了?這大宅全部夷為平地了?」那家丁驚叫道。
黃鎮長看了看四周,因為剛才大戰,整個鎮長府已經徹底夷為平地了,這特麼要是還能潛伏下去,才是活見鬼了。自己潛伏几十年,終究是潛伏不下去了?都怪這該死的王可!
「你怎麼回來了?」之前那受傷的家丁不解道。
「我還要問你呢,你不是說回來,騙王可、幽月公主、西門靖去陰山我們埋伏點嗎?我剛才看到王可他們幾人進入陰山了啊!」剛來的家丁說道。
「什麼?他們自己去了陰山?」之前那家丁一愣。
「對啊,陰山霧大,我沒來得及叫他們,他們就不見了,他們並沒有去我們的埋伏點,你什麼情況啊?」剛來的家丁說道。
「解兵甲說,王可和西門靖不和,甚至不惜借刀殺人,他們在一起?」之前那家丁問道。
「是啊,我看他們一路有說有笑,哪裡不和了?」剛來的家丁疑惑道。
一旁解兵甲瞪著眼,難道我猜錯了?沒道理啊,西門靖設局後,怎麼還和王可有說有笑的在一起?我死了大幾十個邪魔手下,他們有說有笑?這,這不符合邏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