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政殿中!此刻只剩下三人。王可、西門順水、西門靖!
西門順水讓跪著的西門靖拜師王可。
「爹,我怎麼可能拜他為師呢?爹,你是不是弄錯了?」西門靖驚叫道。
「對啊,丞相,你弄錯了吧?令郎可是元神境,我只是元嬰境,我教他什麼?武力,我教不了,然後文采,這次科舉我都跟你說了啊,我是運氣好,我沒有文采的!」王可也瞪眼道。
「沒錯,爹,王可能教我什麼?」西門靖瞪眼不服道。
我是來告狀王可的啊,怎麼告出個老師來了呢?
「閉嘴!」西門順水瞪了眼西門靖。
西門靖臉色一僵。
「王可能教你的多了,為父早就跟你說過有一種人大智若愚,你卻只看到表象,為父的眼睛,還不如你的厲害?」西門順水冷冷的看向西門靖。
「爹,你說王可大智若愚?怎麼可能……!」西門靖頓時不服氣道。
「閉嘴!蠢貨!」西門順水瞪眼道。
「西門丞相,我覺得,你應該也聽聽令郎的聲音,他說的未必是錯的啊,你也不要太固執!我真沒什麼可以教令郎的,我就一個元嬰境,怎麼教元神境啊?」王可上前勸道。
一旁西門靖古怪的看了眼王可,算你有自知之明。
西門順水卻是搖了搖頭看向王可:「王可,我不需要你教他文采武功,你只要教教他做人就行了!」
「教他做人?他難道不是……?」王可瞪眼看向西門靖。
「爹,我哪裡做的不好,還要王可教?」西門靖不服氣道。
「對啊,我看令郎人模人樣的啊,不需要我教啊!」王可也配合道。
西門靖瞪了眼王可,你才人模人樣的,特麼,話是這樣說的嗎?
西門順水卻是搖了搖頭:「我這兒子,修行天賦還算不錯,但,為人處世太過浮躁了,我每日處理大善政事,實在沒有多少時間對他教育,也沒辦法教他,我能管理全天下,卻不能管理自己的兒子,也真是可笑!本來我還沒太過在意,直到這些日子靖兒栽在你手中幾次,我才幡然醒悟,靖兒再不教他做人,他恐怕隨時會變成死人了!」
「爹!孩兒怎麼會!」西門靖一臉不舒服。
「是啊,丞相,你言過了,西門靖什麼栽在我手中?那是我們鬧著玩的,你不要往心裡去!」王可馬上附和道。
一旁西門靖瞪了眼王可,特麼的,鬧著玩就是扒光我的所有錢財,吊起來打,再拍羞恥的圖片?還兩次?但,為了不拜師王可,西門靖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是啊,鬧著玩的,爹!」西門靖頓時叫道。
西門順水搖了搖頭:「鬧著玩?那是王可懂分寸,換做一個別人呢?你早已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我!」西門靖臉色一僵。
「王可,就這一個條件,你若是答應了呢,你我也算是平輩了!我先前幫你的一切,甚至座師的名分,都不需要,就當是靖兒的拜師禮了!你看……!」西門順水看向王可。
「爹!」西門靖依舊不情願。
「你閉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西門順水瞪眼道。
「我收西門靖為徒?教他做人?這,你想多了吧?我這修為也沒他高,怎麼教育他啊?」王可不解道。
「隨便你怎麼教育,我相信你的能力。哪怕天天打他都沒關係,只要不打死就行!他若是不聽話,你告訴我,我幫你抽他!」西門順水說道。
「爹?」西門靖瞪眼看向西門順水。
這,這是我親爹嗎?讓王可隨便打我,只要打不死就行?這,這是給我找老師,還是找個祖宗啊?
「丞相,你太高看我了吧,在下何德何能成為令郎老師啊!你說不定看走眼了呢!」王可再度勸道。
「我這雙眼睛,是不會看錯的。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靖兒跟你學到一成本領,我就心滿意足了!」西門順水鄭重道。
「我沒什麼本領啊!」王可皺眉道。
「遠的不說,那張正道,當年就是一個二愣子,練功都要練傻了,也就經歷了他父親入獄,他才有所變化,跟你在一起這些年,更是脫胎換骨一般,雖然做事還不夠有章法,但不至於被人輕易玩弄股掌之間了,這就是你的能力!」西門順水說道。
「張正道的不要臉,不是跟我學的,那是他天性!」王可瞪眼道。
王可算是明白了,西門順水繞了一大圈子,用各種委婉的方式描述,其實最本質的目的,是讓西門靖跟自己學不要臉!
特麼的,我是個有節操的人,你怎麼能這樣汙衊我?
「還請不要推脫,剛好,我兒一直針對你,你正好用老師的名義教育他,只要不打死就行!」西門順水說道。
「爹,我是你親兒子嗎?」西門靖瞪眼看著西門順水。
這是要將我推入火坑啊,不打死就行?憑什麼啊?
王可皺眉看著西門順水,今天西門順水是鐵了心要讓兒子拜我為師了?終究自己欠他一份人情啊,要答應嗎?若不答應,那以後他給善皇吹耳邊風拆散我和幽月怎麼辦?
算了,也不掉一塊肉!不就是多個學生嗎?不聽話隨便打,還擔心啥?
「好吧,我就勉為其難教教他為人處世吧,當然,也要看令郎願不願意!」王可苦笑道。
「端茶,拜師!」西門順水陡然看向西門靖。
「爹,你,你,你,他是王可啊,我怎麼可能拜他為師?」西門靖驚叫道。
西門順水臉色一冷:「為父的話也不聽了?忤逆不孝,你是要為父請家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