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謝西門丞相,謝西門丞相!」張正道頓時激動的渾身發顫道。
「兵部尚書,由你給張正道解除枷鎖!」西門順水沉聲道。
「是!」程白川應聲道。
程白川頓時走上前來,深吸口氣道:「張正道,承蒙你爹當年照顧,可惜當年捲入那場冤案,害的你戴枷多年,現在,我幫你解開,不要動!」
張正道頓時站著不動。
就看到程白川探手一拍張正道後背。
張正道體內頓時發出一陣陣鎖鏈崩碎之響一般。
「轟!」
一聲巨響,頓時,張正道周身冒出無數金光,一股龐大的氣息從張正道體內爆發而出,吹的大殿之中狂風大作。
程白川看向張正道體內鼓盪的氣流感嘆道:「不愧是你爹的兒子,就算被枷鎖禁錮多年,修為都不退反進!」
「元神境?張正道,你的突破修為,都是靠解開封印的嗎?」王可瞪眼驚愕道。
「哈哈哈,王可,你錯了,我本來就這個修為,只是代父分罪,一直被壓制而已,當年的我,太過莽撞,這些年,卻讓我學了太多東西!」張正道感嘆道。
「坑蒙拐騙嗎?」王可看向張正道。
張正道臉色一僵,瞪眼道:「還不是跟你學的?」
「放屁,我從來不坑蒙拐騙!是你的天性!」王可瞪眼道。
張正道:「………………!」
「今日叫諸位大人留下一觀王可授官和張正道免罪,也是要讓大家看清楚了!從今天開始,王可也是我大善官場一員了,同時,我不想聽到再有人拿張正道父子的事情說事,張西來戰神,就算囚禁刑部,那也是我大善戰神!有辱戰神者,大善必將嚴懲不貸!」西門順水沉聲道。
「是!」一眾官員頓時臉色一肅,應聲道。
「看也看了,各忙各的去吧!」西門順水沉聲道。
「是!」一眾官員應聲道。
繼而,一群官員紛紛離開了議政殿。
「張正道,你也去看看你爹吧!」西門順水沉聲道。
「啊,好!」張正道興奮的點了點頭。
很快,大殿中只剩下西門順水和王可兩個人了。
王可卻露出一絲疑惑之色,西門順水這是什麼意思?將百官叫到面前,看著我做官?他這是在護著我?為什麼?
「王可,本官若是沒有記錯,本官是此次科舉的主考官,本官應該是你的座師吧?本官幫你向皇上求親幽月公主,請皇上成全你們的婚事,助你成為新科狀元,幫你壓下諸多官員對你的彈劾,你就沒想過來拜我這座師?」西門順水看向王可平靜道。
王可臉色一僵,座師?當了考官就是所有考生的老師了?還能佔這便宜?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這次能讓善皇認下幽月的承諾,准許幽月嫁給自己,的確多虧了西門順水。這的確是一份人情啊,要不然讓小心眼的老丈人鬆口,不知道還要費多大的勁呢。
「此次的確多謝西門丞相成全,請受我一拜!」王可要上前感激。
「不用了!」西門順水忽然打斷道。
「哦?」王可一愣。
是你要我感激你的,你又不要了?
「王可,你的感激,本官不用了,你也不用拜我為座師,你只要答應我一件事,你我就算各不相欠了!」西門順水鄭重道。
「答應你一件事?」王可疑惑道。
這西門順水,不會給我下套吧?
「西門靖,出來!」西門順水沉聲道。
頓時,從一旁一個偏殿口中,虛弱的西門靖搖搖晃晃走了出來。
「爹,王可扣押孩兒,還搶了我所有錢,更抽了我一身血,今天更是遊街胡鬧,您怎麼還幫他啊!」西門靖焦急道。
「跪下!」西門順水瞪眼道。
西門靖一愣,幹什麼?爹,我是來告狀的啊,你讓我跪下幹什麼?
但,西門順水的威嚴終究太大,西門靖不敢忤逆,頓時跪了下來。
「昨日你在英雄山下怎麼說的?擅闖私家重地,主人驅趕不走,視為強盜,可立斬不饒而無罪。王可斬了你,都沒人能怪罪,最後還放了你,你卻不知好歹,胡亂攀咬,你真是不知死活!」西門順水瞪眼道。
「爹!你怎麼向著他啊?」西門靖驚叫道。
王可一旁也露出好奇之色,西門順水這是幹什麼?苦肉計?用辱罵自己的兒子嚇唬我不成?
「王可,剛才我說的,我幫你的一切,折換你一個條件!」西門順水沉聲道。
「啊?條件?西門丞相,你先說說看!」王可神色古怪道。
「我要你收西門靖為徒,讓西門靖拜你為師!」西門順水沉聲道。
「什麼?」王可瞪眼驚愕道。
「爹,你說什麼?你別開玩笑啊,爹!」西門靖跪在地上也驚叫道。
「我沒開玩笑,我要你拜王可為師,就現在!」西門順水沉聲道。
王可:「………………!」
西門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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