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神殿中!
因為王有禮的主動提出,所以王有禮被刺殺一事暫且拖後,先繼續殿試!
「好,殿試繼續,下一個,輪到誰了?」善皇沉聲道。
王可已經內定第一了,還是善皇許諾的女婿,剩下九個考生還怎麼爭?這一天天的盡是刺激了。
「老程,到你了,我老丈人,不,皇上問你話呢,你為何來參加科舉!」王可推了一把旁邊的程白川!
程白川深吸口氣,上前一步。
「草民參加科舉,不是為了考試本身,而是想要求見皇上!」程白川頓時恭敬一禮。
一群官員一起瞪眼看向程白川,這又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你不為了考試,為了求見皇上?你這馬屁拍的也太露骨了吧?
「求見朕?」善皇沉聲道。
「是,其實,我也不是什麼考生,我是冒充的!」程白川恭敬道。
「什麼?」一群官員頓時臉色一變。
王可也瞪眼看向程白川,你怎麼說出真相了?
「冒充的?打暈考生,搶了其士子書的,就是你?」一旁刑部尚書曹雄瞪眼驚愕道。
「老程,你腦袋壞掉了啊?」王可在旁瞪眼道。
「其實,這也不是我的真面目,皇上,草民程白川,有重大情報要報!」程白川頓時跪了下來。
同時取出一瓶藥水忽然潑在自己臉上。
「呲呲呲呲呲!」
就看到,程白川那張毀容痘痘臉,快速復原之中。很快就露出了本來面目。
「程白川?」陡然,大殿中盡是驚訝之聲。
「放肆程白川,你居然敢冒充考生,混入善神都,來人,給我拿下!」曹雄頓時驚叫道。
「皇上在此,豈容你下令?」程白川瞪了眼曹雄。
而殿外,果然沒有侍衛敢進來。
守殿的侍衛長最會看人眼色了,善皇的眼神之中沒有憤怒,只有好奇。自己這個時候帶人進去抓人,那不是有病嗎?所以,縱使刑部尚書呼喊,侍衛長也攔住了屬下,沒有入殿,等候人皇下令。
「程白川?你用的這易容藥水,是王可給你的?」善皇好奇道。
「啊?是!」程白川一愣。
皇上,你怎麼關注我這易容藥水啊?
「既然王可幫你易容,定然有什麼隱情,朕給你一次陳述的機會!」善皇坐在龍椅上平靜道。
大殿中百官驚愕的看向善皇,皇上,你是看在王可的面子上,給程白川一次講話的機會的?
王可此刻也一臉發懵,我這過敏藥現在這麼有名嗎?連善皇都知道,而且一眼就看出來了?
程白川也驚訝的看向王可,自己這次是承了王可的人情,才有機會陳述事實?
「是,草民程白川,這些年被革去官職,逃亡在外,心中一直不服當年之叛,就在被刑部追捕的同時,不斷找尋當年的真相,皇上,當年張西來背叛戰神殿一案,事有蹊蹺,張西來並未背叛戰神殿,天下第九神劍‘鬼神劍’,也並沒有被他獻給大惡皇朝,一切的一切,都是陰謀,都是栽贓陷害,而臣當年受到牽連,也是如此!」程白川恭敬道。
「哦?」善皇看向程白川。
百官也驚訝的看向程白川。
「你說戰神張西來,是被冤枉的?你可有證據?」一個戰神殿戰將陡然驚叫道。
王可也露出驚訝之色,張西來是誰?他不就是張正道的爹嗎?張正道的爹被關押在刑部大牢。他是戰神殿的戰神?
「臣有證據呈上,並且,臣已經查到鬼神劍大概位置,請皇上明察!」程白川頓時取出一個玉盒。
不遠處,西門順水眯眼看了看程白川,深吸口氣踏步走向程白川。
從程白川處接過玉盒時,西門順水神色一陣複雜,微微一嘆:「程白川,這些年,你受苦了!」
「呃?」程白川驚愕的看向西門順水。
什麼情況?我冤枉的事情,丞相你知道?你還沒看到我找到的證據呢,怎麼就知道我受苦了?
西門順水扭頭將玉盒承到善皇面前。
善皇開啟玉盒,頓時出現一個卷軸,將卷軸開啟,仔細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善皇臉色變得微微複雜了起來。
而此刻,善神殿中靜悄悄的一片,所有人都在等著一個結果一樣。
「老程,你以前是大善官員?什麼級別的?」王可一旁小聲說道。
程白川此刻正在等候善皇決斷,自然沒有搭理王可。
善皇看完了卷軸,眯眼看向程白川:「程白川,你說兵部尚書解兵甲,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