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考生都看向西門順水等待二試的題目。
「前些年,大善皇朝經歷了一場大戰,名喚‘陰山之戰’,陰山之戰,有正道、魔道之爭鋒,更有妖族之參與,可謂是家喻戶曉的一場絕世之戰,雖然此戰已經結束了,但,那一戰的意義深遠,可謂慘烈至極!現在,大家就以過來人的角度,寫一篇‘陰山行軍策’!以各位的軍事能力,定此次二試的最終成績!」西門順水說道。
「什麼?陰山行軍策?丞相,你這是故意給我戰神殿難堪啊,王可又不知道陰山一戰的情況,他怎麼寫行軍策?這是要寫如何調兵遣將,以後來人的視角,去回顧那一戰,重新排兵佈陣,禦敵妖魔?這不公平!」慕容老狗頓時跳了起來。
「肅靜!」西門順水冷聲道。
遠處慕容老狗一臉焦急。
「陰山之戰,戰神殿沒有參與嗎?戰神殿戰將出徵不少,對此戰不熟悉嗎?此戰如今,已經公佈天下,大善皇朝有誰不知?科舉選才大典,不是靠文采就可以做官的,除了文采,還需要各種能力!若是為官一方,到時有妖獸、邪魔攻城,那如何應對?這都是能力!陰山行軍策,大善已經公佈天下,若還有人不知道,那就是對大善國情不清,對大善之宣傳不顧,這種一無所知的人,大善官場可用不起!」西門順水冷聲道。
「可,可,可……!」慕容老狗一臉焦急。
「再敢打擾考生做題,馬上離開考場!」西門順水冷聲道。
慕容老狗頓時一臉鬱悶。只能壓下了心中火氣。
「完蛋了,特麼的,陰山一戰,我們都參加了,可是王可沒參加啊,他怎麼作答?怎麼排兵佈陣啊!」慕容老狗鬱悶道。
「慕容老狗,你就不會提前跟王可提提?」一個老兵痞瞪眼道。
「提個屁啊,他剛從十萬大山出來的土包子,我還沒來得及說啊!」慕容老狗氣憤道。
「我覺得,你們就算提了也沒用!」張正道一旁神色古怪道。
「為什麼?」眾人看向張正道。
「這次是陰山行軍策,考教的是排兵佈陣,考教的是統帥能力,考教的是對全域性的掌控,還要以他們文官的方式寫出來,你們覺得,你們能寫得出來?你們只會寫‘幹他孃的’,就這麼多吧?」張正道神色古怪道。
一群老兵痞:「…………!」
「不就是幹他孃的嗎?我們也會調兵遣將,張正道,你哪邊的啊!」慕容老狗瞪眼道。
「我當然是你們這邊的啊,我只是覺得,這次有點針對王可,王可這次肯定沒戲了,難怪戰神都沒過來!」張正道說道。
「這群陰險狡詐的文官,呸,就會下絆子!」一群老兵痞罵道。
「日落之前交卷,現在開始作答!」遠處西門順水沉聲道。
「是!」所有考生叫道。
說著,所有人開始沉思作答了起來。
王可卻徹底懵了,這算什麼?什麼陰山行軍策?什麼陰山?我聽都沒聽過啊,你要跟我說地道戰、地雷戰、吃雞戰,我還能給你寫點新花樣,這什麼陰山?什麼玩意?
寫?寫毛線啊!
算了,繼續喝茶吧!反正我又沒打算當官!
說著,王可再度舉起了右手。
「刷!」
所有考官再度投來矚目之光。這王可,難道還能再玩出什麼么蛾子?
一個監考官頓時走上前來:「幹什麼?」
「茶水沒了,誰給我續一杯茶?」王可指著杯中茶水。
那監考官:「…………!」
這特麼的,你又來這一套?需要喝茶才有靈感是不是?
那監考官不需要丞相開口了,頓時前去倒茶了。
倒好了茶水,王可坐在椅子上,也不考試,喝著茶,翹著二郎腿,同時看向四周看臺。
「王可在看我們?他要幹什麼?」慕容老狗疑惑道。
「他不會要我們幫他作弊吧?」張正道疑惑道。
「作弊?」一群老兵痞臉色一僵。
作弊?誰敢啊?這可是大善皇朝的科舉啊,就算戰神殿的老兵油子無法無天,也不敢作弊啊,這要被逮到,可是重罪啊,我們又不想死,怎麼敢作弊?
一群老兵痞頓時臉別了過去。
王可看向一群老兵痞,神色一陣古怪:「一個個的,發什麼神經?看我都不敢了?我又不要你們幫忙,我是在找幽月!之前我留下來二試,不就是慕容老狗告訴我,幽月會來嗎?我在找幽月啊!怎麼沒看到?人呢?」
王可四處張望著看臺,找著幽月公主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