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文廟外廣場!
「今次恩科首試第一名,戰神殿舉薦,十萬大山人氏,王可!看到沒,看到沒,那是我舉薦的,我給計程車子書名額!」慕容老狗看著高高的榜單大笑道。
「慕容老狗,你這老文盲,也能幹一件讓我們佩服的事?」一個老兵痞驚訝道。
「可是,那群讀書人,為什麼看到王可的文章,一個個露出嫌棄的表情?」又一個老兵痞好奇道。
文廟廣場是之前考試的地方,自然不是隨便人能進去的,此刻是在文廟廣場外圍,還有一個外廣場。
外廣場上,人山人海的讀書人,正在看著掛出的一份考卷。
而首試第一名的考卷,自然被所有人第一時間拜讀。
很多讀書人看到王可那篇《頌善皇》,全部驚為天人。
文氣逼人這是理所應當的,關鍵,這通篇就是在拍善皇的馬屁啊,這種事情,也能寫一篇文章?也能得第一?讀書人的節操都不要了?
讀書人們瞬間分成了兩個團體,一個團體是一臉鄙夷。另一個團體卻是一臉興奮,好似走到了以後人生髮展方向,悄悄的敬佩的看著王可那文章,但表面上還是和其他人一起討伐這篇文章。
一時間,王可的《頌善皇》成了首試最爭議的文章,甚至有考生鼓動,要去吏部遊行,不能助長這種歪風邪氣,靠拍馬屁也能得第一?這怎麼行?
讀書人們此刻對著王可的文章一片喧鬧。
一群戰神殿的老兵痞不懂啊。
此刻看著讀書人在那叫喚,一個個瞪著眼睛。
「別理這群酸秀才,他們這是嫉妒!王可得第一,是丞相欽定了,是所有考官欽定的,這些酸秀才比得過丞相和考官?再說了,文廟大考,就連文廟裡供奉的文曲星都給了王可錦繡山河圖的文氣,自然得到了認可,這群人就是嫉妒!」慕容老狗說道。
「沒錯,呸,文人打壓我們戰神殿,看是我們戰神殿出來的人,就雞蛋裡挑骨頭,呸,也不看看,是誰維護了他們的安全!」一個老兵痞也是不屑道。
「走,叫上老夥計們,我們去喝酒,今天開心!」又一個老兵痞提議道。
「同意,哈哈,今天這酒,必須慕容老狗請!」
「沒錯,沒錯!慕容老狗,今天你必須要請,我們高興,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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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老兵痞起鬨之中,慕容老狗臉卻徹底黑了下來。
「憑什麼我請?我沒錢!要請也是王可請啊,他自己說的,他要請客喝酒的!」慕容老狗頓時瞪眼道。
「王可要備考二試,此刻在隔離之中,怎麼出的來?」一個老兵痞說道。
「那等他考中狀元再請!」慕容老狗說道。
一群老兵痞瞪眼看向慕容老狗,考狀元?你咋想的?首試第一名,已經王可祖墳冒青煙了,你還想王可通過剩下幾場試?
「怎麼?你們不會一點信心都沒有吧?」慕容老狗瞪眼道。
一群老兵痞:「…………!」
「其實,我們可以抱有希望的,但,我擔心有人會故意在第二場給王可穿小鞋啊!」慕容老狗說道。
「穿小鞋?」眾老兵痞臉色一沉。
「沒錯,你們三天前看到了,王可因為是我們戰神殿舉薦的人,已經徹底得罪了那群考官了,因為有錦繡山河圖,所以考官們沒敢給王可挑刺,可二試呢?那可不是考的文采了!到時誰也沒有文氣顯露,到時成績就是考官們自己定了啊,他們自己定,而王可得罪了他們,會是什麼結果?」慕容老狗問道。
「特麼的,這群文官都不是好東西,肯定會故意將王可刷下來!」一群老兵痞瞪眼道。
「是啊,他們肯定給王可穿小鞋啊!那你們說,現在怎麼辦?」慕容老狗說道。
「不行,我們戰神殿的人,怎麼可以隨便被人欺負,我們去找丞相理論!」一個老兵痞沉聲道。
「丞相根本就不會搭理我們!」慕容老狗沉聲道。
「那就找戰神,讓戰神出面,丞相肯定會給戰神面子的,我們不需要徇私舞弊,我們只要公平!」一個老兵痞說道。
「沒錯,我們要公平公正!」一群老兵痞頓時吆喝成群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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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神都,丞相府!
幾個考官聚於丞相府,面露古怪的看向西門順水。
「丞相,那黃戰神,真的這麼說的?」
「戰神殿擔心我們徇私舞弊?這,這怎麼可能?」
「丞相,您是知道的,我們是不可能徇私舞弊的,這麼多考官,都要進行幾次審卷,怎麼可能徇私舞弊!」
「黃戰神不是沒事找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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