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不受兔王紅眼妖術的催眠!
一手抓著定光鏡,引動靈石消耗,另一隻手就手握一團濁真元,要塞入王有禮口中幫其甦醒。
就在要塞入王有禮口中之時,陡然,那馬伕忽然衝出,一掌打在王可手背之上!
「轟!」
瞬間打斷了王可救王有禮的手。
「什麼情況?我在救你們,你打我幹什麼?你們不是被催眠了嗎?」王可驚叫道。
「他們是被催眠了,王可,今日你必須死!」兔王一聲大吼。
「有你個屁事,你都不能動了!」王可瞪眼道。
「我不能動,他們能動啊!」兔王冷聲道。
就看到,那馬伕目光呆滯,忽然間面露猙獰,一掌向著王后後背打來。
「什麼?你的催眠,能操縱被催眠者?」王可驚訝道。
「王有禮催眠不動,你不受催眠?不要緊,這馬伕能被催眠就行了,這馬伕元嬰境巔峰,你才元嬰境初階吧,死吧!」兔王猙獰的一聲大喝。
「轟!」
馬伕一掌轟然打在王可後背之上。
可是,僅僅就吹動王可衣服一陣擺動,王可衣服被打一個掌印窟窿,僅此而已。
兔王瞪眼看向王可:「你,你,你不疼嗎?」
「疼你妹啊,兔王,有本事我們兩單挑,別找幫手!」王可瞪眼吼道。
「轟、轟!」
馬伕又連著打了王可兩掌,可是,王可依舊沒有太大的反應。
「這,這不可能,為什麼你沒反應?」兔王瞪眼驚愕道。
「王有禮,你馬伕瘋了,你還能抵擋兔王的紅眼妖術嗎?來,吃了我的解藥,你就醒了!」王可要將濁真元繼續塞入王有禮口中。
「轟、轟、轟!」
馬伕又是一連串的出手,讓王可想救醒二人都難。
「這特麼的,你就不能消停會?算了,濃厚的用不了,那就稀釋一下吧,濁真元化開為濁真氣,散!」王可一揮手。
「嘭!」
四面八方頓時無數黃煙籠罩所有人。
王可不受濁真氣影響,所以感受不到這臭味,但,別人不同啊。
那目光呆滯的王有禮和馬伕,忽然間渾身直顫,繼而不斷的翻著白眼。
而另一邊,被定光鏡定住的兔妖們,也忽然間嗅到了前所未有的惡臭。
「轟咔!」
天雷般巨響在腦海中炸開,那股惡臭,直衝一眾兔妖的靈魂深處。
「嘔!」
「救我,大王,救我,嘔!」
「我受不了了,這是什麼?誰放的屁!」
「大王,辣眼睛,這臭味辣眼睛,我的眼睛疼!」
「大王,救命啊!我的眼睛辣的要看不見啦!」
…………………………
………………
……
一群兔妖絕望的喊著,而首當其衝的兔王更是被濁真氣刺激的眼淚狂飆。
「王可,你這是什麼毒氣?你,你這是什麼,我的紅眼妖術,我的眼睛,啊!」兔王發出淒厲的慘叫之聲。
眼睛辣的疼也就罷了,關鍵還臭,這臭味讓兔王怎麼辦?就算催動罡罩也沒用,這濁真氣好似可以穿透罡罩一樣。
「啊~~~~~~~~~!」
兔王隨著一群兔妖一起慘叫了起來。
而王可看著王有禮和馬伕。
「怎麼還沒醒啊?你們兩個怎麼還沒醒啊!」王可鬱悶的吼道。
就看到王有禮和馬伕,兩眼已經翻白了,並且口中吐著白沫子,渾身在顫抖之中。
王可:「…………!」
這,你們被催眠,再吸入濁真氣,不會被臭死了吧?不應該啊!
「醒醒啊!」王可喊道。
可是,二人還在顫抖的吐著白沫子。不過好在此刻兔王也中招了,兔王根本無法催眠操縱馬伕了,馬伕消停了不少。
王可靠近去,準備喂二人更加粘稠濃厚的濁真元。
忽然一個嫌棄的聲音在高空傳來。
「什麼味道?這麼臭?」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