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人,乃是大善文宗,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一旁馬伕自通道。
「是嗎?」王可眼睛一亮。
如此說來,自己不用擔心兔子團的打擊報復了?跟著王有禮,就可以順利去善神都了?
「嘭!」
陡然,不遠處一聲巨響,一個身影出現在峽谷不遠處的山峰之上。
「有人來了?」王可眉頭一挑。
「我的人來了!放心,安全了!本官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王有禮摸著鬍鬚自通道。
「是嗎?」王可期待道。
就聽到不遠處山峰上傳來一聲呼喊。
「找到了,快通知大王,找到畫像中的王有禮了,哈哈哈,還有王可那個大騙子,他也在,快,發訊號,找到了!得罪我們兔子團,這次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山峰上頓時發出一聲歡呼。
「嘭!」
一個煙花般的法術火焰沖天而上,瞬間,這一片高空都被這煙花點燃了,很明顯,就這一下子,本來寂靜的山谷四周,很快就要聚來無數妖獸了。
下方,王可:「………………!」
王有禮:「…………!」
馬伕:「…………!」
不是王有禮叫來的救援,而是兔子團的成員?
「你不是說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嗎?你不是不打沒有把握的仗嗎?這,這,王有禮,你要不給我解釋一下?」王可瞪眼看向王有禮。
「這……!」王有禮臉色一陣難看。
「是你極力邀請我,非要請我做一頓香辣兔頭給你嚐嚐,還說跟著你一定安全,我才跟著你走的,你,你這能不能解釋一下?」王可瞪眼道。
「一般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今天可能是個意外!」王有禮皺眉道。
「什麼意外?」王可瞪眼道。
「本來我算的好好的,這次意外的多了你一個,所以我統籌的不是那麼精確了!」王有禮小聲說道。
王可倒吸口寒氣,這禮部尚書王有禮,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這甩鍋的手段還真是了得啊,這種情況下,你都能將黑鍋甩給我?你能要點臉嗎?
「我家大人是大善文宗,著書立說無數,從來沒有出過錯,這次失誤,說是你的原因,就是你的原因,王可,這次被你害死了!」一旁馬伕開口道。
王可黑著臉:「滾一邊去!特麼的,有你說話的份嗎?還給我栽贓!」
「你!」馬伕瞪眼道。
「好了,好了,都這個時候了,就別內訌了,還是想想怎麼面對吧,王可,此事我幫你背一半的責任。還是想想眼前吧!」王有禮馬上打圓場道。
「放屁,什麼叫你幫我背一半的責任?我根本就沒責任,我的易容天下無雙,想怎麼走就怎麼走,這次被你坑慘了!你還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我知道的,你就一直失誤了,先是中毒,被迫和出使隊伍分開潛逃,後來又中了三隻兔子的妖術,要不是我救你,你當時就嗝屁了,現在還將我們帶入這絕境,你,你還真能惹禍啊!」王可鬱悶道。
「別急,我的救援也約的這個時候,說不定馬上就到!」王有禮說道。
王可:「…………!」
這一會功夫,四周山頭越來越多的妖獸,讓王可很難再相信王有禮啊。
「王可,哈哈哈哈,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你騙的我們好慘,我們的彩禮錢呢?還給我們?居然騙我們的感情?找死,還沒人可以和兔子團作對。你們是第一個。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一聲猙獰的怒吼聲從不遠山峰傳來。
「兔王也來了?」王可臉色一沉。
「好多妖獸啊,來的這麼快?」馬伕也一臉焦急。
「王有禮,你可是大善皇朝的禮部尚書,你一定有什麼辦法應付眼前局面吧,這些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妖王啊,這一擁而上,我們三個怎麼擋?你一定有什麼法寶對不對?」王可期待的看向王有禮。
果然,王有禮在翻找著自己的儲物手鐲。忽然,王有禮眼睛一亮。
「你有應付的法寶了?」王可也期待道。
卻看到,王有禮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一根巨大的竹竿,竹竿之上,掛著一面白布,白布在這夜風之中迎風飄揚。
「你,你這法寶,什麼明堂?為什麼我沒感到有法寶氣息啊?」王可不解道。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我投降!」王有禮衝著不遠處山峰一聲高喝。
王可瞪眼窒息了:「………………!」
你投降?這竹竿上的白布,根本就不是什麼法寶,而是投降的白旗?你特孃的,翻找了半天,就翻出這麼個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