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宗門呢?十萬大山各大仙門的上家,其它仙門呢?」王可好奇道。
「都在這十大皇朝內。中神洲中,皇朝爭霸,所有仙門都被包含在十大皇朝之內,各宗門爭奪人皇之位,一統一大皇朝,統帥此皇朝中所有仙門!」張神虛說道。
「呃,我記得,你爹來自閻羅皇朝!」王可看向張神虛。
「沒錯!」張神虛點了點頭。
「那不戒和尚呢?你來自哪裡?」王可看向不戒和尚。
「阿彌陀佛,我是從別的神洲橫跨而來,不屬於中神洲的勢力!」不戒和尚說道。
「難怪,你這麼多年,一個朋友也沒有!」王可鄙夷道。
不戒和尚:「………………!」
「對了,問你個人,昔日火龍元神啟出,硃紅衣的侄孫朱厭,被方嗔帶到度血寺了,現在怎麼樣了?」王可好奇道。
「不知道!我也問過了,度血寺並無此人!」不戒和尚說道。
「難道被方嗔殺人滅口了?」王可臉色一沉。
「王可,一個邪魔,你關心他幹什麼?」張神虛好奇道。
「你不明白,他可是我的福星!算了,不提他了!」王可搖了搖頭。
福星?二人一臉不解。
「好了,你們也休息去吧,同時培養好接班人,說不定哪天你們就要出去開展業務去了!」王可說道。
「你說著不肯出十萬大山,卻在這裡研究十萬大山外的地圖?你這是……?」張神虛好奇道。
「誰說我不願意出去的?我女朋友不要了啊?我肯定要出去的!只是現在還沒弄清楚外面情況,我要先了解一下!不然出去會吃虧的!你忘記曹雄和西門靖了嗎?他們就是沒弄清楚情況亂闖,結果栽跟頭了吧?我當然不能犯這種錯誤!」王可說道。
二人:「………………!」
------
十萬大山,一個山谷之中。
滿身鞭痕的曹雄和西門靖等人,坐在一個小溪邊,捧著溪水洗臉。
「混蛋王可,混蛋王可,本公子還從來沒受過這種屈辱,曹雄,都怪你,只帶了這麼點人,害的我們被擒!」西門靖氣急敗壞道。
「西門公子,那是金身羅漢,武神之境啊,除非請出戰神殿的戰神們,要不然根本沒用的啊!」曹雄苦笑道。
「戰神?」西門靖臉色一沉。
「是啊,天狼宗屬於戰神殿分支,我們這次沒有皇令前去徹查,戰神殿肯定護著王可啊,請戰神前來,恐怕很難!」曹雄苦澀道。
「那羅漢是不是有病啊,他可是武神啊,武神啊,卻在王可什麼破公司打工?這特麼的,你之前情報中怎麼沒有?」西門靖瞪眼道。
「我……!」曹雄一臉鬱悶。
我要是早知道,怎麼可能吃這麼大虧?多少年了,誰讓我吃過這大虧?
「我儲物手鐲中,一千萬斤靈石,全部被王可洗劫了!」西門靖恨聲道。
「這王可也是壞胚,別的東西不動,就搶我們的錢,讓我們回去告狀都找不到理由,公子你損失了一千萬斤靈石,我們大家損失了兩千萬斤靈石,被王可一次就搶了三千萬斤靈石呢!」曹雄氣憤道。
「這口惡氣,我是咽不下,曹雄,有什麼辦法去對付王可?」西門靖冷聲道。
「呃,要不再等一段時間,西門公子,你忘記王可威脅我們的話了?還有,他用那個什麼留影法寶,逼我們留下的那些不穿衣服摟在一起的圖片!萬一惹急了王可,王可將其印刷無數份,灑落四方,那我們……!」曹雄面露擔心道。
西門靖:「…………!」
這特麼的王可,太陰險了。這些圖片要是曝光出去,自己以後在大善皇朝就再也抬不起頭了啊。
「那現在怎麼辦?」西門靖氣憤道。
「別急,別急,此事過段時間就沒有影響了,暫時是敏感時期,戰神殿和朝中說不定都有人盯著,一旦曝光,肯定被有心人放大。等過段時間,這件事冷卻下來,就算有我們的圖片又如何,他要敢將圖片曝光,我就上告人皇,定他個侮辱朝廷命官之罪!」曹雄沉聲道。
「過段時間就沒事了?」西門靖擔心道。
「放心,肯定會沒事的,還有,你回去跟丞相說一下,丞相幫襯,定叫王可不敢絲毫逾越!」曹雄自通道。
「好,可是,就這麼放過他了,我不甘心啊!這麼多年,除了在幽月公主面前,我還沒栽過這麼大的跟頭!」西門靖面露氣憤道。
「在十萬大山對付王可,肯定不行,我也沒想到,這短短些年,王可就將十萬大山凝聚一塊了,這正魔兩道都護著他,動不了他,動不了他!」曹雄眯著眼道。
「動不了他?那怎麼辦?」西門靖不甘心道。
「在十萬大山動不了他,我們可以想辦法將他引出十萬大山外啊,我看清楚了,他那氣息,也就元嬰境第一重,肯定沒錯,他出了十萬大山,誰還能護得了他?走,我們回去,這次龍皇之死的事件,我們可以做做手腳,到時,逼著王可出十萬大山,我要他有來無回!」曹雄面露猙獰道。
「好,我也去我爹那告狀!」西門靖也是捏了捏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