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戒和尚周身金光萬丈,看的王可瞪大了眼睛!這酒肉和尚,居然還是一個羅漢?
「羅漢?羅漢?不戒,你是那個傳說中的羅漢?你,你,你騙我?」方嗔驚駭的叫道。
「阿彌陀佛!」不戒和尚寶象端坐,雙目緩緩睜開。
不戒和尚緩緩站起身來:「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什麼時候騙過你?貧僧說我是度血寺開創者,可曾說謊?」
「你,你……,我當年問過你,問你羅漢去哪了,你說他離開了!我問你和那羅漢什麼關係,你說沒有關係!」方嗔瞪眼怒道。
「沒錯啊,當年羅漢的心已經離開度血寺,來到這周京了啊!我和我自己有什麼關係,我就是我自己啊!是你太過勢利,沒有體會我話中禪機罷了!」不戒和尚說道。
「放屁,你話中有什麼禪機?根本就是你強詞奪理!」方嗔頓時氣瘋了。
「阿彌陀佛,隨你怎麼說,今天,有我在,你休想釋放龍皇!」不戒和尚沉聲道。
「你,你,你……!」方嗔等和尚頓時一臉氣憤。
「都怪你,方嗔,你們有病啊,要你們等一會,等一會,你非要搶著動手,你們和尚,是不是都聽不進別人勸啊?」王可瞪眼喝斥道。
方嗔:「………………!」
「還有,不戒和尚,你搞什麼?以為有個小金人,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本來多簡單的一件事,你搞得這麼複雜幹什麼?」王可瞪眼道。
不戒和尚神色僵硬的看向王可,你之前不知道我是羅漢也就罷了,現在知道了,怎麼還這個態度啊。
「人家戒色的老婆死了啊,你有沒有人性啊,還好意思攔著?他可是你徒弟啊,你就眼睜睜看著徒弟以後沒了老婆?」王可瞪眼看向不戒和尚。
不戒和尚:「…………!」
「阿彌陀佛,王可,我說了,龍皇不能放,一旦放出來,沒人能攔得住它,哪怕我這羅漢之身,也不一定攔得住它啊!龍皇出困,必將生靈塗炭,我擔不起這個責任啊!」不戒和尚苦口婆心的說道。
「要你擔責了嗎?誰要你擔責了?你這一天到晚給自己加戲幹什麼?我都說了,這事我負責,和你有個毛線關係啊?」王可瞪眼道。
不戒和尚:「………………!」
為什麼,為什麼這王可就說不通呢?
「你給我站著,你不幫忙,就別瞎搗蛋,戒色,快點,你跟我下去,破開深淵封印,放龍皇出來!」王可催促道。
不戒和尚:「…………!」
方嗔等人:「…………!」
戒色:「…………!」
「戒色,你榆木腦袋啊,你看不戒和尚幹什麼,棺材裡的才是你老婆,不戒和尚又不是你老婆,現在就問你要不要救你老婆!都這個時候了,宮薇就是讓她入魔重生都來不及了,就只剩下這個機會了啊!」王可瞪眼道。
「師尊說,龍皇一齣,必定生靈塗炭,全城人都要死!」戒色皺眉道。
「你擔心這個幹什麼?不戒和尚胡說八道,你還信他?龍皇出困,怎麼可能生靈塗炭?不是有我的嗎?」王可瞪眼怒道。
不戒和尚臉色一僵。戒色也有些心動一般。
「好了,好了,你別廢話了,一看你就是呆掉了,宮薇對你那麼好,你居然不在乎她的死活,你趕快睡過去,讓色慾天出來跟我講話,色慾天比你乾脆!」王可瞪眼道。
戒色:「…………!」
戒色看著棺材中的宮薇,也是神色一陣複雜,扭頭看向不戒和尚:「師尊,弟子求師尊,試一試吧!」
不戒和尚瞪著眼:「混賬,我說的話你不相信,你卻相信王可?」
「不戒!我說話怎麼了?我哪次說話有問題了?」王可瞪眼看向不戒和尚。
「反正,有我在,就是不行!王可,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但,你們不知道龍皇的恐怖,當年在佛門,多名羅漢一起出手,都沒能留下龍皇,我不能冒這個險!再說,龍皇它是騙你的,它救不了宮薇的!」不戒和尚焦急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王可瞪眼道。
不戒和尚:「………………!」
也就在下方爭論不停的時候,高空之中陡然一聲巨響。
「昂~~~~~~~~~~~!」
一聲龍吟響起,繼而就看到那巨大的石佛轟然被黃金巨龍轟擊崩碎而開,頓時灑落四方,猶如隕石一般。
「啊,王可,我們要不行了!」張正道驚呼道。
「轟!」
就看到,少陰陽大陣轟然爆炸而開,兩柄摺扇瞬間飛入張正道、張神虛體內,而天師領域也被黃金巨龍轟擊而開。
「啊!」「啊!」
張神虛、張正道頓時被衝擊的口吐鮮血墜落而下。
而高空之上,只剩下一金、一青兩條巨龍,金龍的利爪,死死的掐住青龍的脖子,一瞬間,青龍拼命掙扎,似乎要被掐斷脖子而死一般。
「昂!」青龍一聲哀嚎。
「不好!」不戒和尚臉色一變。
「戒色,為了蒼生,為了你的宏願,守好這裡,任何人不許去破壞深淵封印,我去對付龍皇這分身!」不戒和尚一聲斷喝。
「轟!」
不戒和尚瞬間化作一道金光沖天而上,轟然撞向黃金巨龍。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