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烏、龍血、龍骨,不要掙扎,你們一切都是我給的,現在,該還給我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深淵底部傳來。
「龍皇的聲音?」硃紅衣臉色一變。
「龍皇不是聖子的母親嗎?怎麼是男人的聲音?」王可瞪眼看向下方。
「龍皇,龍血說,你收養我們,只是為了將我們煉化成傀儡分身?龍皇,你告訴我,不是這樣的!」紫不凡面露一股焦急道。
「龍血?他知道的倒是不少!」深淵中傳來龍皇低沉的聲音。
「龍皇,為什麼?為什麼?我小的時候,我跌倒了,你都會來給我噓寒問暖,給我治療,對我柔聲細語,為什麼?這不是真的,龍血他撒謊!」紫不凡忽然眼睛紅了起來。
「要怪,就怪你們是人!」龍皇低沉的聲音傳來。
「人?」紫不凡一瞪眼。
「上天,對人族太過優待了,就連天賜的先天魔種,也只有人族才能享用,憑什麼只有人可以用?我龍族貴為天地神獸,都無法享用先天魔種,更無法得到誅魔功德,天道不公,只優待人族,萬族皆為螻蟻?我就算得到先天魔種,也只能讓你們享用?我的,全是我的!」龍皇低沉的聲音傳來。
「龍皇,我一直將你當做我的母親!」紫不凡紅著眼睛道。
「既然當我是你母親,就不要掙扎,下來陪我!」龍皇的聲音從底部傳來。
「不要,紫不凡,你不要答應他!」硃紅衣驚叫道。
驚叫之餘,硃紅衣頓時跑向紫不凡所化的金烏之處,一把拖著悲傷的紫不凡金烏。
「下來,助我脫困!」龍皇的聲音再度傳來。
「轟咔咔!」
頓時,黃色光束拉扯著兩人三元神,頓時讓下方的透明結界一陣顫動。
「不,我不要下去,給我破!」田師中大吼道。
田師中連同其如來佛祖法相,拼命掙扎,可怎麼也掙扎不開一般。
紫不凡雖然有硃紅衣拖著,但,或許是愚忠,此刻露出一股苦笑,並沒有掙扎。
「紫不凡,你幹什麼?就這麼聽她的嗎?」硃紅衣吼道。
「她是龍皇,她給了我一切!我欠她的!」紫不凡苦笑道。
「對,這就對了,放棄掙扎,隨我這縷龍鬚下來,來!」龍皇低沉的聲音傳來。
「轟咔咔咔!」
頓時,眾人的元神被拉扯而下。
「紫不凡,你瘋了,快借助這光膜結界抵擋啊,你放棄抵抗幹什麼?」硃紅衣吼罵道。
但,紫不凡好似一根筋,眼睛通紅,卻不再抵抗。
「紫不凡,誰說你欠龍皇的?你不欠她的啊,欠她的是龍烏,你又不是龍烏,你欠啥欠的?你還欠我錢呢,你怎麼沒打算還?」王可在旁叫道。
「王可,誰欠你錢了?」紫不凡看向王可。
「不是嗎?我都幫你多少次了,每次讓你報答我,你都說下次,下次,下次,這都下到龍皇出困了,你說龍皇出困會給我封賜,這,你都要玩完了,我還拿個屁好處啊,你這不是欠我的嗎?」王可瞪眼道。
紫不凡聽到王可的話,剛剛那股愚忠的悲傷,卻莫名消散了不少。你這攜恩圖報,有你這麼不要臉的直接要好處的嗎?
「再說了,龍皇是將龍烏養大的,又不是將你養大了,你亂認領什麼啊?你是紫不凡,你一開始是在金烏宗長大的,後來是魔尊護的你,關龍皇什麼事?再說了,就算你的腦電波有龍烏記憶,那又怎麼樣?龍皇將龍烏養大,龍烏又幫龍皇將聖子養大了啊,不欠了龍皇的了啊,再說了,龍血既然說的沒錯,那說明,龍烏是龍皇拐帶來的小孩,龍烏的親生父母說不定就死在龍皇手中,沒有龍皇出現,龍烏說不定在自己父母懷裡更開心呢?還有,龍皇根本就是為了害龍烏,你這傻不拉幾的,怎麼感動自己的?」王可瞪眼數落道。
紫不凡面部一陣抽動,剛剛那股悲傷,不知道為什麼,被王可一番數落,變的如此可笑。
「你才傻不拉幾的呢!」紫不凡怒道。
「呃,不是我說的,你問硃紅衣,你這要放棄抵抗了,是不是傻不拉幾的!」王可瞪眼道。
紫不凡看向硃紅衣。
硃紅衣別過臉去。
「你看,硃紅衣都預設了,你看看你再這樣,你在硃紅衣心中什麼形象,你不會還指望硃紅衣回頭娶個傻不拉幾的婆娘吧!」王可瞪眼道。
「王可,你別胡說!」硃紅衣瞪眼道。
「看看,看看,老朱他急了!」王可馬上說道。
紫不凡卻瞪眼看著王可:「你才傻不拉幾的婆娘,你們全家都是傻不拉幾的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