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龍骨僅存的骷髏架子化為粉末消散一空了。
在紫不凡的阻擋下,龍血根本無法前去抓火龍元神。
「龍血,你夠了,剛才你有大片血神子和龍骨肉身分身,都奈何不了我,現在,你覺得你還能搶回火龍元神嗎?那本來就不是你的!」紫不凡瞪眼吼道。
「轟!」
龍血再度一掌與紫不凡分開,才強行壓著自己冷靜下來。
看著遠處無數邪魔守護著的龍蛋,龍血捏緊了拳頭。
龍蛋被火龍元神灌入之後,出現了大量龜裂,火焰之中,龍蛋的蛋殼緩緩剝落,一個渾身充滿火焰的男子暴露而出。
硃紅衣出困了,一股股元神境龐大氣息爆發而出,衝擊的四周邪魔紛紛後退。
「老朱,別擺造型了,你還光著腚呢,這麼多人,你不害臊的啊?」王可瞪眼道。
硃紅衣眼中一瞪:「要你多嘴!」
紫不凡探手,一塊巨大的披風給了硃紅衣裹上。
「嘭!」
硃紅衣裹上披風,緩緩收斂氣息,一點點的火焰從身上消失。
「為什麼?為什麼你能召回火龍元神?龍骨肉身乃是獄火之體,為何已經煉化了的火龍元神也能被你奪去,為什麼?」龍血依舊不甘心的問道。
「因為,硃紅衣也是獄火體質!」聶青青沉聲道。
「什麼?」龍血臉色一變。
紫不凡、硃紅衣也露出一股疑惑,顯然就連硃紅衣自己都不清楚。
「啊!」硃紅衣忽然捂著腦袋。
「硃紅衣,你怎麼樣?」紫不凡問道。
「沒什麼,只是有點眩暈,可能剛剛熔煉這枚先天魔種,有些不適應!」硃紅衣皺眉道。
「剛剛熔煉先天魔種,的確有個適應過程,我當初也是如此!不過,你這修為了,應該不會疼的捂著腦袋吧?」紫不凡好奇道。
「沒事,不要管我,一會就好了!」硃紅衣揉了揉腦袋。
只有聶青青臉上露出一股焦急之色,慕容老狗說的沒錯,獄火體質又煉了火龍元神,這是火上加火,是獄火焚魂,根本不是先天魔種的原因。
「嘭!」
硃紅衣幫聶青青解開身上的封印。
「青兒,別擔心,哈哈,我沒事的,我現在不但得到火龍元神,煉了先天魔種,我也成為先天之魔了!」硃紅衣大笑道。
聶青青露出一股苦笑。
「千算萬算,哈哈,我做了這麼多,卻給了你做嫁衣?為什麼?你們剛才不是被血神子拖下來了嗎?為什麼你們沒有被煉成血神子,你們若是被煉成血神子,不就不會毀了我的分身,為什麼?」龍血恨聲道。
龍血憤怒之餘,忽然看到王可手中的血海通行令牌!
「我不是給聶天霸了嗎?這塊令牌,怎麼會在你手中?」龍血驚叫道。
「你自己問他啊!」王可指向最後一個肉瘤。
龍血探手一揮。
「嘭!」
那肉瘤忽然崩散而開,聶天霸頓時滾落在地。
「主上,主上你回來了,太好了,主上快,快,王可他搶了我的令牌!」聶天霸頓時呼喊道。
可是下一刻,聶天霸發現四周的不一樣,所有人都看著自己。
「我問你,血海通行令牌,為什麼在王可手中?我不是讓血神子拖著他們下來,要將他們煉化成血神子嗎?為什麼他們沒被煉化成血神子,你卻被煉成血神子了?」龍血瞪眼怒道。
「他們,他們……!」聶天霸臉色一變,額頭冒出大量冷汗。
「說!」龍血瞪眼吼道。
「我,我,是王可,他,他沒被封印!」聶天霸驚恐的說道。
「聶天霸,你是不是忘記說了,血神子要煉化大家的時候,是你阻止了血神子,要先搜大家的身,先搶我們的財物,才讓我們沒有被當場煉化?」王可沉聲道。
「是你?你阻攔血神子煉化他們?是你阻止的?」龍血寒聲道。
若是王可等人被煉化成了血神子,那自己就不會如此狼狽了,那一切都不一樣了,都怪聶天霸,都怪你!
「主上,王可沒有被封印修為,你封印到他腰子上了,我和他戰鬥的時候,他用臭氣臭我,趁我不備,搶了你給我的令牌!這不能怪我!」聶天霸驚恐道。
怎麼被搶去令牌的,龍血沒有興趣知道了,龍血只知道,明明自己已經穩操勝券的,但,全被聶天霸毀了,全部被聶天霸毀了。
「聶天霸,你找死!」龍血全身冒出滾滾殺氣。
「主上,不能怪我,你封印到王可的腰子上了,不能怪我!」聶天霸驚恐的叫著。
奈何,龍血根本不理會,而是一掌向著聶天霸打來。
聶天霸面露驚恐,調頭就跑。
「姑祖,姑祖救命啊,姑祖,救我!」聶天霸驚恐的呼喊著。
不遠處,聶青青扭過頭去,顯然沒有要救的打算。
這一霎那,聶天霸驟然發現,自己放棄了一個會庇佑自己的靠山,卻去投靠一個反覆無常的靠山?自己這是活該嗎?
「不~~~~~~~~!」聶天霸驚恐的呼喊著。
「轟~~~~~~~~~~~~~!」
龍血一掌之下,即便聶天霸已經元嬰境修為了也轟然爆炸而開。
鮮血四濺,奈何硃紅衣一揮手,滾滾大火瞬間將四濺的血光逼開了。
王可看著聶天霸身死,也是微微一嘆。大好前程你不要,非要當白眼狼,這怪得了誰?白眼狼從來都不得好死的啊!
「龍血,還要再鬥嗎?」紫不凡手執雷音權杖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