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血一招手,一片血浪托住了骷髏架子。
而此刻,那一片血海之地緩緩被一條火龍撐開,卻是硃紅衣的龍蛋模式依舊,火龍元神護在龍蛋周徹,不讓人靠近一般。
「紅衣!」聶青青頓時驚叫道。
「青兒,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快走,你快走!」龍蛋模式是硃紅衣驚叫道。
「走?哈,哈哈哈,今天誰走得了?」龍血大笑道。
「王可,你還敢回來?」骷髏架子也猙獰道。
「你哪位?」王可瞪眼看向骷髏架子。
「你說我是哪位?怎麼?這才沒多少天吧,你就忘記我了?」骷髏架子冷聲道。
王可一愣:「你的聲音……,你是龍骨?」
「你說呢?」骷髏架子寒聲道。
「呃,你之前不是金色的骷髏架子嗎?怎麼變成白色的了?我一時沒認出來啊!」王可皺眉道。
「還不是拜你所賜,我若是不自爆,能虛弱成這樣嗎?」龍骨吼聲道。
「你是身體虛,才變色的啊!不過,龍骨,你賴我幹什麼?又不是我讓你自爆的!我全程都沒參與你們的戰鬥啊!」王可說道。
「你沒有嗎?」龍骨冷聲道。
「有嗎?這一切都是方嗔算計你,不關我事啊,你衝我發什麼火?我又沒得罪你!得罪你的是方嗔啊,你衝他發火去啊!」王可瞪眼道。
「你……!」龍骨臉色一僵。
回憶之前的一切,自己變得如此悽慘,好似真的與王可無關,都是方嗔一手策劃的!
「你想明白了?我跟你無冤無仇,都怪方嗔!你有火衝他發去啊,不僅如此,我與龍血的誤會,其實也源自方嗔,要不是方嗔三邀四請的去神王大廈,去請我到度血寺鎮壓龍血,還讓我帶著定海珠去,我根本不會去的啊,都是方嗔害的你們,與我無關的,二位,我看你們今天也挺忙的,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下次,下次有機會再聊啊,我先走了!」王可頓時踩著飛劍想要離開。
龍血:「…………!」
龍骨:「…………!」
這種不要臉的話,你都說得出口?
「血神子!」龍血一聲冷喝。
「吼!」
一群血神子瞬間衝向王可,攔住王可的路。
「轟!」
卻看到聶青青一掌開啟四周血神子。
「有什麼衝我來,與王可無關!」聶青青叫道。
「哼,與王可無關?聶青青,你別自作多情了,相比於抓你,我們更想弄死王可!」龍血冷聲道。
聶青青扭頭看向王可,你到底得罪他們有多狠啊?
「龍血,我都跟你說了,與我無關啊,你怎麼就盯著不放呢?」王可皺眉道。
「你說呢?」龍血冷笑道。
「吼!」四周血神子一聲咆哮,將王可圍了起來。
「這短短時間,你又煉了這麼多血神子?」王可皺眉道。
「他是將神龍島的所有魔教弟子,全部煉了!」不遠處硃紅衣龍蛋沉聲道。
「全煉了?」王可驚訝道。
「吼,除了我!」一聲冰冷的聲音從血海中傳來。
卻是蛇王猙獰的露出了腦袋。
「蛇王?你居然沒有被煉化?是龍血他們良心發現了?」王可驚訝道。
「呸,王可,還良心發現?哼,是我向龍血主上訴說了我的悲慘命運!這些年,遭受你多次殘害,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啃你的骨頭,我心有滔天怨恨難平,我求了主上多次,讓我對付你,主上才可憐我,給我對付你的機會,哈,哈哈哈,還真是蒼天有眼,我這還沒去找你,你就自己找上門來了!王可,我今天一定要你嚐嚐我蛇毒的厲害,我要折磨你痛不欲生,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蛇王猙獰的吼道。
王可一愣:「你這白眼狼啊,我給了你多少好處!」
「放屁,你害的了我多少次!」蛇王吼道。
王可扭頭看向龍血和龍骨:「蛇王的話,你們也相信?」
「只要是你的仇人,我都願意給他一次對付你的機會!」龍血冷聲道。
「沒錯,王可,我還真是有病啊,居然上了方嗔的當!我在這裡等你不就行了?我何必要去紫京呢?我在這等著,就能讓你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哈,哈哈哈哈哈!」龍骨興奮的大笑道。
「你們以為,憑你們幾個,就可以任意揉捏我了?」王可不屑道。
「又來了,王可他又來了,龍血,別聽他胡說,以前就在我面前吹牛皮,幾次都讓我上了他的當了,你可別聽他胡說八道,直接動手就行了!他這是裝腔作勢!」龍骨頓時怒叫道。
「你才裝腔作勢!還真以為我會怕你們!」王可瞪眼道。
聶青青:「…………!」
硃紅衣:「…………!」
龍血:「…………!」
這,這是王可常規發神經嗎?死到臨頭,居然還大言不慚?
「吼,我來收拾他!」蛇王一聲大吼,向著王可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