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在王家子弟的引領下,很快來到了休息大殿!
大殿門沒關,王可能看到聶青青此刻臉色難看的站在大殿之中。王可正要上前,頓時臉色一變的停了下來。
「還好我設定了音障陣,要不然就被發現了,什麼情況?慕容老狗什麼時候來的?」王可驚訝道。
卻看到大殿中還站著慕容老狗。
慕容老狗此刻一臉的嘆息。
「青兒,你還在生為師的氣?」慕容老狗皺眉嘆息道。
「你怎麼在這?」聶青青臉色難看道。
「本來我已經離開十萬大山了,是王可,他說,你想見我,特地讓人去十萬大山外請我回來的!」慕容老狗嘆息道。
門外,王可瞪大眼睛,這慕容老狗,這不要臉的話也說得出來?明明是你死皮賴臉的請我幫你見一面聶青青,什麼叫我特地請你回來的?
「王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聶青青臉色一沉。
「他?可能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吧!」慕容老狗說道。
「咔咔咔!」
王可拳頭捏的緊緊的,誰狗拿耗子了?明明是你請我幫忙,賴我幹什麼?
氣歸氣,王可卻沒有進去拆穿,而是揮了揮手,讓屬下們先退走,這師徒倆肯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
聶青青臉色一陣難看:「我與你沒什麼好說的,師兄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也幫師兄將其兒子教導到大了,我不欠你慕容家的了!」聶青青臉色難看道。
「當年,你拜師天狼宗,我收你為徒,就看出了你是好苗子,而且純冰體質,極為適合我慕容家的功法,我兒當年是你師兄,是我當年一力撮合你倆,要怪,就怪我吧!」慕容老狗嘆息道。
「正好你來了,我也想問你一句,當年,我和硃紅衣一起拜入天狼宗,結果我被天狼宗錄取了,而硃紅衣被拒絕山門之外,當時的理由是硃紅衣修行天賦極差,不堪造就,所以不收硃紅衣!可這麼些年下來了,事實證明,硃紅衣的修行天賦不比我差,甚至更好!是不是你,是不是因為你……!」聶青青紅著眼睛看向慕容老狗。
「是,你說的沒錯,我當初就看重你的體質了,想要撮合你與我兒!我以為,趕走了硃紅衣,只要有時間,你和我兒一定會慢慢產生感情的,你們才應該在一起啊!」慕容老狗說道。
「不,你不瞭解我,我認定的事情,沒人改得了!」聶青青紅著眼睛道。
「我知道,我也是後來才發現你性格的倔強,我撮合你和我兒,可惜,你一直心性不變,我兒卻陷進去了!」慕容老狗苦笑道。
「師兄那些年,對我非常照顧,我都記在心裡,我只是將師兄當做兄長,從來沒有非分之想,是你……!」聶青青紅著眼睛。
「是我,沒錯,是我當初太心急了,幫我兒出餿主意,結果我兒做了那麼多可笑的事情,最終還是被你無情拒絕了,我兒惱羞成怒,去十萬大山外打仗了!並且含憤與一個仇家女生下了慕容綠光!呵,哈哈哈!真是報應啊!」慕容老狗苦澀道。
聶青青臉色一陣難看。
「我兒與仇家女生下了慕容綠光,自知無臉見我,就一直在軍中參戰,最終在一場戰役中身死,臨死前放不下慕容綠光,留下遺書,想要請你幫忙教導慕容綠光!我……!」慕容老狗苦澀道。
「師兄當年對我照顧有佳,師兄又因為我才早早去參軍打仗的,照顧慕容綠光,我自然義不容辭,只是,你居然因為這個,這麼多年都不肯回來見一面你孫子?」聶青青惱恨道。
「我,起初是生氣,慕容綠光是我兒與仇家女所生。後來釋懷了,卻又不敢回來,現在好了,我已經見過綠光了,你將他培養的很好!青兒,這些年,真是難為你了!」慕容老狗嘆息道。
聶青青沉著臉:「你沒難為我,我自己願意的,只是,現在開始,我也不欠你慕容家了!你是你,我是我!」
「丫頭,為師已經膝下無子了,你還讓我失去一個徒弟嗎?」慕容老狗露出一股難過道。
門外,王可扒著門盯著慕容老狗,這老狗,為了煽情,眼淚都擠出來了?
「師尊,我已入魔,以後就敵對了!沒有什麼師徒了,只有正魔之分!」聶青青搖了搖頭嘆息道。
「我知道,你還在生當年的氣,但,丫頭,你是我徒弟,永遠都是我徒弟,我知道,我給你的一生帶來了巨大的悲劇,本來,你可以和硃紅衣一起拜入仙門,一起雙宿雙飛的,結果被我生生的拆散,硃紅衣還差點身死,你還揹負了聶滅絕這個名號,我知道你這些年很痛苦!」慕容老狗嘆息道。
「我現在不痛苦了,我發現,成魔也挺好的,只要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都挺好的!」聶青青搖了搖頭。
「不,你們這樣是不能長久的!」慕容老狗搖了搖頭。
「怎麼?你還想再拆散一次我和硃紅衣?」聶青青瞪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