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傳來一陣陣脆響。
張正道扭頭看向王可,可是看到的卻是王可已經在旁邊搭起了一個帳篷。
真的是帳篷,也不知王可什麼時候搭建的。這帳篷極為結實,擋住了四周所有風沙,以至於王可此刻,一點被風沙吹到的都沒有。
帳篷是透明的,王可坐在帳篷中的椅子上,手中託著大羅金缽,大羅金缽之中盛放瓜子,王可在嗑著瓜子。
「咔嚓!」
王可又磕了一顆瓜子。
張正道滿身沙土的看向王可。
「你,你什麼時候紮好帳篷的?」張正道茫然道。
「你剛才看遠處戰鬥的時候啊!」王可嗑著瓜子說道。
「你在帳篷裡,沒有一點風沙?」張正道面部一陣抽動道。
「是啊,我這是防風的!」王可點了點頭。
「那你看我全身沙土,你不叫我一起進去躲?」張正道瞪眼道。
「你看的入神,我不忍打擾你啊,再說了,我這帳篷小,只能容我一個人!」王可說道。
「放屁,我在這裡吃土吃沙子,你躲在裡面享受?」張正道瞪眼道。
「你可以撐開真氣防護罩啊!誰讓你吃沙子了!」王可瞪眼道。
「不戒和尚說的,要收斂起息,以免被血神子發現,我怎麼撐起真氣罡罩?」張正道瞪眼道。
「你不撐,也不能怪我啊,出門在外,你不多準備點野外裝備嗎?你自己不準備,怪得了誰?咔嚓!」王可嗑著瓜子瞪眼道。
「我哪知道還要收斂氣息啊,不行,我在這裡吃土吃風,你在帳篷裡吃瓜子,這不公平,讓我進去!」張正道要擠入帳篷。
「都跟你說了,這是一個人帳篷,不要擠,再擠就要壞了!」王可驚叫道。
「放屁,我也要躲帳篷裡,我也要吃瓜子,憑什麼你享受,我吃虧?你不讓我進來,我也不讓你享受!」張正道叫道。
「要壞了,別擠了!」王可驚叫道。
「撕拉!」
帳篷頓時撕了開來。
「啊!」張正道臉色一變驚叫道。
四周風太大,帳篷撕開,頓時被狂風拽著要飛走了,張正道頓時拼命要抓住帳篷。
「嘭!」
張正道有力過猛,瞬間,將王可手中端著的大羅金缽打飛了。
「我的瓜子!」王可驚叫道。
「我沒注意!」張正道臉色一僵。
可下一刻,張正道臉色一沉:「哼,活該,誰讓你不給我進來,大不了誰也別用!」
「你神經病啊,你要帳篷,你擠進來幹什麼?你想要,你跟我說啊,我又不是隻有一個帳篷,我還有啊!」王可瞪眼道。
「什麼?你還有,你不早說?」張正道臉色一僵。
「你沒問,你還怪我?」王可瞪眼道。
「我……!」張正道面色一陣古怪。
「還有,我的瓜子,我的大羅金缽都被你打翻了,打哪去了?」王可瞪眼問道。
「好像那個方向!」張正道指著一個方向。
果然,那半空中的大羅金缽還沒有掉到地上去呢,而是朝著那個方向繼續飛著,而且,這速度越來越快。
「大羅金缽,被我打向色慾天、方嗔的戰場了?」張正道驚愕道。
就看到,大羅金缽飛向對掌僵持的色慾天和方嗔之地,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我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啊,你這大羅金缽,怎麼飛行的越來越快啊?」張正道驚愕道。
「每次大羅金缽忽然加速,只有一個結果!」王可臉色難看道。
「什麼?」張正道不解道。
「轟!」「轟!」
就看到,遠處大羅金缽狠狠的砸在了色慾天的鼻子上,然後又反彈撞擊到了方嗔的鼻子上,繼而調頭,向著王可飛了回來。
「啊!」「啊!」
色慾天、方嗔二人,盡皆痛苦的一聲慘叫。
「轟!」
慘叫中,二人雙掌一用力,瞬間分了開來,二人幾乎同時鼻頭被砸的鮮血淋漓,雙眼痠澀的一片溼潤。二人近乎同時捂著受傷的鼻子。
「誰?誰特孃的砸我?」色慾天吼道。
「是誰偷襲我?」方嗔也是一聲怒吼。
二人近乎同時,扭頭順著大羅金缽飛回去的方向望去。就看到遠處一塊大石之上站著兩個人。
「嘭!」
大羅金缽在眾目睽睽之下,飛回了王可手中。
「王可?」色慾天、方嗔二人盡皆雙目噴火,怒吼一聲。
王可抓著大羅金缽,和張正道一起瞪眼看著遠處兩位大佬的怒火。
「這,這大羅金缽神經病啊,我們只是不小心打翻了它,它激動個屁啊,它去砸人家鼻子幹什麼?」張正道驚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