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用定光鏡,定住龍血和血海,色慾天就可以奪取先天魔種,這樣,色慾天贏了,你也能救回張離兒了啊!」不戒和尚說道。
「忙了半天,你還是勸我去送死啊!」王可瞪眼道。
「你不是要救張離兒嗎?順便,順便而已!」不戒和尚笑道。
「放屁,我從哪找無數靈石去?聽你這一說,還想我定住整片血海?這要多少靈石啊!」王可瞪眼道。
「你不是不缺錢嗎?你不是有的就是靈石嗎?」不戒和尚瞪眼道。
王可黑著臉:「放屁,誰說我不缺錢的?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啊!」
「你反正都要救張離兒,只是順便而已,再說了,我做度血寺住持多年,對度血寺最為熟悉,我還可以告訴你一些度血寺的密道,你就可以偷偷去大顯身手了!」不戒和尚勸道。
王可黑著臉:「密道?偷偷去大顯身手?不戒和尚,你不是在逗我吧?」
「怎麼可能,你要相信我,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不戒和尚馬上說道。
王可:「………………!」
你這和尚,油腔滑調,什麼時候說過實話?特麼的,第一次見面,就裝可憐騙人,你還沒騙過我?
「不戒和尚,現在度血寺危難,你好歹也曾經是度血寺主持,回去主持大局,應該不難,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去度血寺,到時給我們幫襯一下,不就行了?」張正道一旁勸道。
「不去不去,我不能去!」不戒和尚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為什麼?」張正道好奇道。
「我怕死!」不戒和尚直接道。
王可:「…………!」
張正道:「…………!」
合著,就你怕死,我們不怕死嗎?
四周氣氛忽然一陣詭異。三人都不知道繼續說什麼。
指望不戒和尚過去主持大局,那是不可能了,這都如此直白的說怕死了,還能拿他怎麼樣?
「王可,張離兒那邊……!我們還要去嗎?」張正道皺眉道。
王可臉色一陣難看,最終眼中一橫:「去,為什麼不去!」
「可是,不戒和尚說的這辦法,根本就不靠譜啊!他自己都怕死的不敢去,明顯就是攛掇我們兩個去送死啊!」張正道說道。
「我不是攛掇你們兩個去送死,你們去了,未必會死啊!」不戒和尚一旁解釋道。
「你閉嘴!」張正道瞪眼道。
你都怕死的不敢去了,還有臉繼續說?
「沒事,我不怕,不就是個小小龍血嗎?我會怕他?真把我惹急了,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我一劍捅死他!」王可瞪眼決絕道。
張正道:「………………!」
不戒和尚:「………………!」
你一劍能捅死龍血,你騙誰呢?龍血要是那麼好殺,用得著這麼多年被鎮壓了?還有,你剛才不是說打不過龍血嗎?現在一劍就能捅死了?
「你們看著我幹什麼?我說的是真的,大不了,我跟他動真格的,殺他,還不跟玩一樣?」王可瞪眼道。
二人:「………………!」
王可,我們在聊正事呢,你能不要吹牛皮嗎?你這一吹,弄的大家氣氛多尷尬?
「王可,你牛批,你不怕死,你自己去吧!」張正道馬上驚悚的叫道。
你都要去送死了,我還陪你去發什麼神經?
「嗯,你不去沒事,回頭,看你怎麼跟你老張家交代,我記得聽你說過,你老張家,就張離兒一個女孩獨苗!」王可點了點頭。
張正道面色一僵:「這特麼的,去,我去還不行嗎?」
「放心,有我在,不會有危險的!」王可安慰道。
張正道黑著臉看向王可,你放屁,就因為有你在,才危險,哪次跟你出去,不都是九死一生的?這特孃的!
「不戒和尚,你真不去?色慾天可是你徒弟啊!你一點不擔心?」王可皺眉道。
「我?我修為都廢了,我能去幹什麼?萬一遇到危險,我什麼也做不了啊!」不戒和尚擺了擺手。
「你可以幫我們拖住危險啊!」張正道在旁說道。
「怎麼拖?」不戒和尚不解道。
「你也是有身份的人,可以吸引大家注意力,到時可以擋在前面,幫我們爭取逃跑時間啊!」張正道勸道。
不戒和尚黑著臉:「放屁,我擋在前面,不就真死了?我活的好好的,憑什麼捨己為人?」
「佛祖都能割肉喂鷹,你沒有一點犧牲精神,以後如何修佛,如何上西天見佛祖?」張正道問道。
不戒和尚面部一陣抽搐:「滾犢子,我反正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好了,不戒和尚,你先將度血寺的密道告訴我們!」王可一旁幫襯道。
ps:三更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