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地宮之中!
不戒和尚本來還疑惑這裡血神子為何如此古怪,張正道被完虐,王可完虐血神子,這不對啊,可下一刻,不戒和尚傻眼了。
因為,在不戒和尚面前,也緩緩凝聚了一個不戒和尚的血神子。
「完了,完了,王可,我的血神子要出來了,要完蛋了!」不戒和尚驚叫道。
「什麼要完蛋的,你就是一個沒有修為的廢人,你的血神子,怕什麼?」王可瞪眼道。
「不是啊,我現在是沒有修為,我以前有啊,我的內心之中,我以前非常厲害的啊,我的內心之中,我一直是天下無敵的那種啊!我的血神子一齣,我們都要死啊!」不戒和尚驚恐的叫道。
果然,不戒和尚的血神子凝顯的有些慢,一時間好似聚集越來越多的血水一般,一股恐怖的氣息散發,看的王可臉色大變。
「你特麼神經病啊,一個沒有修為的廢人,非要將自己想象成天下無敵幹什麼?你這不是自找麻煩嗎?」王可瞪眼怒道。
「我也不知道啊,平時沒事,想象一下也不行?」不戒和尚苦著臉。
「不戒和尚,我已經夠自戀了,你怎麼得癔症了?這氣息越來越強了,你找死啊!」張正道驚叫道。
「我也沒辦法啊,腦袋去想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啊!」不戒和尚鬱悶道。
「那現在怎麼辦?這模樣,不戒和尚的血神子,比龍骨還厲害,我們這是跳坑裡了?」張正道焦急道。
「別急,沒事!」王可說道。
「怎麼沒事?你能對付?」張正道瞪眼道。
「不是,你沒看我肩膀上的張離兒嗎?只要睡過去了,就沒有血神子!」王可說道。
「睡過去?張離兒入定了啊!不戒和尚呢?」張正道看向不戒和尚。
「暈過去就行!」王可說道。
「我?暈過去?」不戒和尚瞪眼道。
「要不然怎麼辦?快點,一會你血神子凝聚好了,我們都要倒霉,張正道,敲暈他!」王可說道。
「等一下!」不戒和尚驚叫道。
可惜,不戒和尚喊遲了,張正道手中多出一根鐵棍,瞬間敲在了其後腦勺之上。
「當!」
一聲金石相擊之聲在不戒和尚後腦勺響起,不戒和尚一個踉蹌,但,人沒事。
張正道看著手中的鐵棍,臉色一僵道:「沒道理啊,我這一棍子下去,金丹境都受不了的啊,你沒事?我這棍子彎了?沒道理啊!再來!」
張正道急切的去敲著。
「當、當、當…………!」
「別敲了,沒用,沒用,我練過鐵頭功!」不戒和尚焦急的叫著。
王可:「…………!」
張正道:「………………!」
你練過鐵頭功?
不戒和尚揉了揉腦袋,面露苦澀道:「我以前修為沒廢之前,練過鐵頭功,雖然沒了修為,但,腦袋依舊是銅皮鐵骨,敲不暈我的!」
「那怎麼辦?你不暈過去,你這血神子還在變強啊!那你入定吧!」張正道焦急道。
「這隨隨便便,怎麼入定?」不戒和尚焦急道。
「那隻能用那個辦法了!」王可皺眉道。
張正道臉色一變,忽然沉默了下來。
「什麼辦法?」不戒和尚好奇道。
「張正道,你準備一下,抱住不戒和尚,我來動手!」王可說道。
「好!」
張正道一把抱住不戒和尚。
「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不戒和尚驚叫道。
「不戒和尚,你要知道,我們是在救你,望你能夠理解!」王可說道。
「救我?可是,我練過鐵頭功,當年就是為了讓自己時刻能保持清醒的啊,我暈不了的!」不戒和尚說道。
「會暈的,王可這招,還沒失手過!」張正道說道。
而此刻,王可手中一團濁真元,忽然塞入了不戒和尚的口中。
「嗚嗚嗚!」不戒和尚瞪眼還想說什麼。
但,那晴天霹靂般的惡臭,瞬間直衝不戒和尚腦海。
「嗚嗚嗚嗚嗚!」不戒和尚瞪眼瘋狂的掙扎著。
這特麼的,就是你們的辦法?造孽啊!這惡臭,我受不了啊!這是人能承受的惡臭嗎?這惡臭,我寧可被龍骨抓著,放開我!
「嗚嗚嗚嗚!」不戒和尚拼命掙扎著。
「這不戒和尚,勁還真大!」張正道驚愕道。
「嘭!」
就看到,不戒和尚的血神子忽然一顫,崩潰而散。
「好了!」王可說道。
張正道看向不戒和尚,果然,不戒和尚已經昏厥過去了,口中吐著白沫。一臉絕望的模樣。
「王可,快點,我們再找個地方,你燒個大洞,我們出去吧!」張正道說道。
「也不知道外面怎麼樣了!」王可皺眉道。
「轟!」
一聲巨響,卻看到,十八銅人居然紛紛被打入了血池之中,而且個個重傷,瞬間被血池四周血神子拉入血池深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