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忽然偷襲自己的,居然是十八銅人?這特麼的,你們怎麼在這裡?
一群銅人和尚瞪眼看向王可,為什麼?為什麼我們又一波棍子重擊王可,王可還能沒事?
「你們都是神經病啊,我都答應帶你們月入百萬了,你們還偷襲我?還有,憑什麼都偷襲我啊,為什麼不打周林啊?十八銅人,一個人也不去打周林,當我們好欺負啊,神王印,鎮!」王可一聲斷喝。
「轟!」
一聲巨響,眼前六個銅人和尚頓時被鎮壓而起。
這一刻,張離兒、張正道、鼠王也瞬間爆發而起,一時間,火焰籠罩四周,大羅金缽四處飛舞,地宮之中,一片混亂,眼看就要崩塌了一般。
「啊!」
「我的鼻子!」
「王可,快放了我的師兄!」
「混蛋!」
「蟠桃一顆三千年!」
「惡鼠撲擊!」
「臭不要臉的!」
………………
…………
……
「轟!」
又是一聲巨響,四個銅人被重傷失去了戰鬥力,剩下的八個銅人也各個有傷,帶著周林跳到了另一邊。
「諸位師兄,我剛才給你們通報,你們為什麼不打王可啊!」周林鬱悶的吼道。
「放屁,我們打了!」一群銅人和尚喊道。
「你們打了,那王可為何屁事沒有?只有衣服破了幾個大洞而已?」周林吼道。
「我怎麼知道,我們都是元嬰境的一擊,王可中了我們很多重擊,我們也不知道王可為何會沒事?」一個銅人鬱悶的吼道。
「王可,你沒事?」張離兒擔心道。
「嘭!」
王可體表鼓盪出一股氣流。一股修為突破的氣息散發而出。
大戰雙方,盡皆一靜,一起看向王可。
「你,你突破了?」鼠王驚愕道。
你中了那麼多棍擊,你非但沒事,還突破了?這特麼,真的假的?
「金丹境第八重?王可,你能解釋一下嗎?這,這為什麼我看不懂呢?」張離兒瞪眼不解道。
「又是這樣,為什麼?」不遠處周林也瞪眼道。
此刻,心情最遭的就是王可了。
「你們這群和尚,都是神經病啊,為什麼要打我,為什麼要打我?」王可憤怒的吼道。
特麼的,你們知道我收集功德有多辛苦嗎,這濁真元又變成暗黃色了,這不明顯離火化更進一步了?你們知道我現在的修為,每次更改濁真元顏色需要多少功德嗎?我收集那麼多先天功德,都不夠的啊!
「王可,你這是……?」張離兒依舊不解道。
這是什麼原理?王可怎麼可能說出真相?
「我體內有某個前輩封了一股力量給我,這股前輩的力量,一方面可以幫我抵擋別人重擊,另一方面也能幫我提升修為,這和尚神經病,幫我將體內那股力量化開了,我就自然而然突破了啊,張離兒,現在能不能不要關注這些沒用的東西!」王可瞪眼道。
張正道等人瞪眼看向王可,這是沒用的東西嗎?我們為了提升修為,吃了多少苦,你卻如此容易?憑什麼啊?
「周林?我說你之前為什麼忽然要給我們帶路呢,原來,你早就知道這裡有寶藏了!」王可瞪眼道。
「還有,你剛才喊口號壯膽,分明就是給這群和尚通風報信,周林,你到底是哪邊的?你要背叛色慾天,投靠度血寺了?」鼠王也驚叫道。
張離兒仗劍看著不遠處依舊不肯走的和尚們。
一旁張正道卻陡然眼睛一亮:「寶藏,寶藏在這裡!」
「什麼?」王可眉頭一挑的望去。
卻可能的剛剛十八銅人撞破的牆壁另一邊,好似有著某個寶物放著大量紅光一般。
「那是……!」王可眼睛一亮。
「那是我度血寺之寶!與你們無關,王可,快放了我的師弟們,馬上離開這裡,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一群銅人和尚叫道。
「你放屁,這是我爺爺留給我們的!」張離兒瞪眼道。
「快放了我的師兄們,王可,我師兄被你偷襲受擒,你要敢傷害他們,度血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周林瞪眼道。
「周林,你也顛倒黑白嗎?剛才不是你們偷襲我的嗎?你這個白眼狼啊,說要效忠我,我才沒有封印你修為,給你自由,給你尊重的,你居然還和這群和尚搞在一起?哼,你這種兩面三刀的傢伙,現在就算再效忠我,我也不會再答應你了!」王可瞪眼道。
「誰要效忠你啊!你以為我和鼠王真的效忠你?哈哈哈,王可,你別犯傻了,你問問鼠王,他是誠心效忠你的嗎?」周林不屑道。
眾人看向鼠王。
鼠王臉色一僵,你們看著我幹什麼?特麼的,我現在能幹嘛?周林抱住了度血寺大腿,我現在不站隊,等著兩邊一起幹掉我嗎?
「王可主上,我是誠心效忠你的!」鼠王馬上旗幟明確的叫道。
周林:「………………!」
「看看,鼠王他是效忠我的,至始至終,只有你一個白眼狼!」王可瞪眼道。
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