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地方在地下啊,你們找不到的啊!」張神虛說道。
「放屁,地下怎麼就找不到了?快睡你的,你都得了爺爺傳承,得了大好處了,還有臉來爭!」張正道瞪眼道。
「不是我爭,爺爺留了三份寶藏給我們三人,每人一份,別人的那份又取不走!」張神虛說道。
「好了,好了,你睡著吧,等我們訊息!」張正道急切道。
「喂!你們走這麼急幹什麼?」張神虛叫道。
但,王可三人已經調頭離開了。
出了一號神王大廈,張離兒、張正道帶著王可就迫不及待的向著天邊飛去。
張天師留下的寶藏,還遲疑什麼?先弄到手再說啊!
由張離兒帶著飛,三人速度也極快,一天時間,就抵達了塵漠,又飛了一段時間,就到了蓮花血窟向西二十里的地下。
四周風沙滔天,沙塵四起,雖然離蓮花血窟不遠,但,蓮花血窟也看不清這沙暴環境。
「轟、轟、轟!」
張正道不斷轟出力量,將地下炸了一個接一個的大坑。
「沒有啊!」張離兒驚愕道。
「張神虛會不會騙我們啊?」張正道皺眉道。
「應該不可能吧,他總不能連他姐姐也騙吧?」王可皺眉道。
「可是,這哪有寶藏,我們都挖了一天了,一點寶藏的痕跡都沒有啊!」張正道皺眉道。
「或許在更深的地下!」王可猜測道。
「更深的地下?可是,具體哪啊,你給我指個地方啊,蓮花血窟向西二十里,說的簡單,但,蓮花血窟那麼大,是從蓮花血窟哪個位置向西二十里啊,這範圍有些廣啊!」張正道皺眉道。
「這樣挖,也不是辦法啊!」王可皺眉道。
「那怎麼辦?」張離兒問道。
王可思索了一下:「找我的一個手下,他對這裡非常熟悉!」
「你在這塵漠,還有手下?」張正道驚愕道。
「你認識的啊,鼠王!上次不是答應效忠我嘛,我才放他一條生路的!」王可說道。
張正道臉色一僵:「你說上次來蓮花血窟,你用神王印鎮壓他,還喂他吃了一嘴的大……,那玩意,他才被迫效忠你的?」
「幹什麼?他說出來的話,你當是放屁啊!」王可瞪眼道。
「明顯就是假的啊!」張正道面露古怪道。
「那你有沒有別的好辦法呢?」王可瞪眼道。
「呃!」張正道臉色一僵。
「這不就結了,別廢話,老鼠打洞天經地義,鼠王更在這裡不知住了多少年,挖了多少地道了,不找它找誰?說不定,寶藏都被它挖到了!」王可沉聲道。
「那,還等什麼!」張離兒說道。
「跟我來!」王可說道。
三人頓時直奔蓮花血窟而去。
蓮花血窟是色慾天的地盤,三人自然非常小心。鬼鬼祟祟的潛伏到蓮花血窟外圍,看了好一會。
「好像沒什麼人?」張離兒好奇道。
「色慾天和那群血魔也不在家?」張正道驚愕道。
「當然不在家,他們都去度血寺了啊,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王可說道。
「那,鼠王也過去了嗎?鼠王不在這,我們來幹什麼?」張正道皺眉道。
就在張正道說完之際,遠處,卻看到有著兩個人好似在爭吵一般。
「鼠王,周林?他們居然在?王可,我就說吧,你運氣太好了!這都能給你蒙對了!」張正道瞪眼道。
「別廢話了,趁現在,速戰速決!」王可沉聲道。
「好!」二人應聲道。
「神王印,鎮!」王可一聲輕喝。
就看到,神王印飛天,忽然間從天而降。
「轟!」
神王印落地,瞬間綻起大量煙塵。
「什麼人?」四周一片驚呼。
可這些都是最弱的弟子,先天境而已,怎麼可能擋得住張離兒、張正道兩位大佬,僅僅一小會功夫,所有人就全部被放倒了啊!
「啊!」
「啊!」
遠處,神王印下,鼠王、周林一聲慘叫。卻是在爭吵中被鎮壓而下了。
「誰?又是你?王可?你怎麼來了?」鼠王臉色一變驚叫道。
「王可?張正道?」周林也是一臉鬱悶的叫著。
二人此刻也是鬱悶的不行,色慾天帶隊去攻打度血寺了,二人躲了個清閒,留下來看家,可,誰想到,這空空如也的蓮花血窟,也有人來攻打啊!還是那挨千刀的王可,特孃的,上次臭的我們都昏厥過去了,這次還來?
王可老禍害,你怎麼又來了?你到底要禍害我們到幾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