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嗔:「………………!」
「就是,方嗔主持,你是不是弄錯了?王兄弟多好的人品,不可能貪墨你東西的!」
「沒錯,你們自己丟了東西,賴王可幹什麼?」
「神龍島的訊息以訛傳訛,你自己怎麼就當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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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嗔面部一陣抽動,方嗔明白了,王可一開始就猜到了自己目的,他故意挖個坑給自己跳的。
「王可施主,歸還我度血寺的五顆定海珠,剩餘那顆,可以給你!」方嗔沉聲道。
「什麼意思?我的東西,你搶去一大部分,留一小部分還給我,我還要對你感恩戴德?」王可瞪眼道。
「王可,你自己心裡明白!」方嗔冷聲道。
「別,別激動,方嗔大師,有什麼事,我們大家平心靜氣的說清楚,行不行?這邊這麼多人看著呢,你我一舉一動,都是代表著正道的言行,可別打起來惹人笑話!我們好好說,你看行不行?」王可頓時制止道。
「好好說?」方嗔眯眼看向王可。
「來,我先解釋一下,我這六顆定海珠的來歷,是當年我入魔教,得魔尊賞識,魔尊送給我的!這事不是什麼秘密,魔教硃紅衣,魔教新教主紫不凡,魔教聶青青,都可以給我作證的,你要是懷疑,都可以找他們詢問的。現在,你也說說,定海珠什麼時候成為你度血寺的重寶了,你度血寺什麼時候有過定海珠了?」王可好奇道。
方嗔眉頭一挑。這要我怎麼說?我們不久前挖出來的?
「王可,你強詞奪理!」方嗔皺眉道。
「別啊,我們好好說話,都是成年人,自己說出來的話,可是要負責的,你總不能空口白話吧?你最少讓人信服吧,定海珠是當年龍皇之物,魔教得龍皇傳承,這很平常啊!魔尊給我定海珠,也理所當然啊。你的度血寺的定海珠哪來的?你想訛人,最少有個簡單的邏輯吧?」王可說道。
一群仙門弟子一起看向方嗔,是啊,定海珠怎麼成了度血寺重寶了的?
方嗔臉色一陣難看,深吸口氣:「這些年,度血寺鎮壓邪魔,從邪魔手中所得!」
總不能說,自己盜墓所得吧?
「也就是說,這定海珠不是度血寺重寶,是你們打家劫舍來的啊!」王可驚奇道。
「王可,你糾纏這些,想要擾亂視聽嗎?所有人都知道,你拿了我們的定海珠!」方嗔瞪眼道。
「你不是說,那是以訛傳訛嗎?」王可瞪眼道。
方嗔:「…………!」
咬了咬牙,方嗔眼中一橫:「沒有以訛傳訛,之前大家傳的,都是真的!」
「那你承認,你在神龍島想殺我了?」王可瞪眼道。
「哼,王可,你保護硃紅衣,保護魔教堂主,我自然要殺你!」方嗔也豁出去了。
為了要回定海珠,方嗔也不在乎這點汙點了。只要拿回定海珠,這點汙點算什麼?
「呃,誰說我要保護硃紅衣的?」王可瞪眼道。
「你沒有保護硃紅衣,你為何亂我大陣?我當時困住聶青青,又困住硃紅衣,你為何要破壞我的大陣?」方嗔瞪眼道。
「哎,你是不是忘記了?第一個定海困神陣,是龍骨破壞的,我根本沒有破壞啊!至於我救聶青青,她是我在魔教手下,我反反臥底魔教,不要培植魔教班底的啊。這算什麼?這事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啊!」王可說道。
方嗔黑著臉,莫三山,你傳得那麼仔細幹什麼。
「至於後來四定海困神陣,你本來就差一個人,本來就佈置不了,三缺一啊!我哪裡破壞了?我還拿出我自己的定海珠去幫忙了呢,你忘記了啊?你怎麼睜眼說瞎話呢?我有破壞嗎?」王可瞪眼道。
方嗔:「………………!」
莫三山,你傳得也太詳細了吧!四周仙門弟子都紛紛點頭,居然贊成王可說的。
「那度血寺弟子,要用囚神槍殺硃紅衣,你為何阻止?」方嗔瞪眼道。
「你們那是殺硃紅衣嗎?你們是為了封印龍皇元神!龍皇元神比硃紅衣危險多了啊!你不記得了,龍骨還在旁邊!你們還傻乎乎的派個小弟子去封印龍皇元神,到時,被龍骨搶去怎麼辦?我是為了不讓龍骨得到龍皇元神更加助漲魔教氣焰,我這是為了正道長存!」王可瞪眼道。
「放屁,龍骨怎麼可能搶的去?」方嗔瞪眼道。
「怎麼搶不去?外面都傳的沸沸揚揚了,還要我再說一遍?當時龍骨冒充你們的人混在你們中央,你們誰知道?要不是我揭發了龍骨,不要說龍皇元神了,你們全部被龍骨刺殺了都可能,我救了你們唉!你們怎麼這麼沒良心!我救你們命,你們還想來訛詐我定海珠?你有沒有人性啊!」王可數落道。
方嗔:「………………!」
四周,一群仙門弟子再看方嗔等人,神色都嫌棄了起來。
是啊,神龍島一戰,也不知道誰傳的,傳的那麼仔細,大家居然都知道每一個步驟,那龍骨身份,就是王可揭發出來了,王可救了你們啊,你們怎麼能恩將仇報?
「方嗔大師,你們自己丟了東西,卻來栽贓救命恩人!你們怎麼能做出這種事的!」李北斗適時痛惜道。
「就是就是…………!」四周眾人一陣鄙夷。
方嗔:「………………!」
莫三山,你神經病啊,將神龍島的事情傳的那麼細緻,你不會挑側重點啊!這特麼的讓我接下來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