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二人望過去的時候,卻忽然瞪大了眼睛。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龍骨瞪眼驚怒道。
卻是張天師元神,就站在王可面前,居然不再對王可下殺手,而王可手中,抱著一個昏死的男子,張天師元神摸著那昏死的男子,忽然面部一陣扭曲,好似在掙扎什麼一般。
「張天師,這是你孫子啊!是你孫子拿的定海珠,你看,他懷裡全是定海珠,你孫子,你忍心殺他嗎?你孫子被人要害死了啊,你不救救你孫子啊!」王可苦口婆心的勸著。
遠處,住持和龍骨瞪眼看著王可對張天師元神說教。
「你不是說,張天師元神,沒有神智嗎?這是在幹什麼?」龍骨瞪眼鬱悶道。
王可就站在面前,張天師卻不攻擊他了?為什麼?
「那是張神虛?張天師的親孫子?」住持面露古怪道。
「什麼?」龍骨瞪眼那住持。
「王可用張神虛做擋箭牌!張天師的那縷元神雖然沒有神智,但,認得張天師嫡系血脈氣息,所以,被安撫了!」住持分析道。
「被安撫了?那四枚定海珠,豈不是便宜王可了?」龍骨頓時氣憤道。
「不是四枚,張天師手中也有一枚!」住持瞪眼道。
果然,遠處張天師元神將朱厭砸中其眼睛的那枚定海珠,也取出放在了張神虛的身上。
一旁王可依舊苦勸之中:「張天師,你的孫子慘啊,現在天天被人欺負,天天被人抽血,就是他們,他們要殺你孫子,你可要給你孫子報仇啊!」
王可抱著張神虛,指著遠處龍骨和住持。在不斷向張天師元神訴苦。
那張天師元神原本安撫下去的情緒,忽然間再度冒出無邊殺氣,一扭頭,忽然看向龍骨和住持。
龍骨:「…………!」
住持:「…………!」
王可,你這孫子,連毫無神智的張天師元神也忽悠?
「殺了他們,他們要害你孫子啊!你孫子好慘啊!」王可一再訴苦之中。
「殺,殺,殺,殺,殺!」張天師元神面露殺氣,瞬間撲向龍骨和住持。
二人:「…………!」
我們在等硃紅衣粉身碎骨後,搶奪龍皇元神呢,這張天師元神怎麼又來了?混蛋,不要耽擱我們收取龍皇元神啊!
「轟~~~~~~~~~~~~~~!」
張天師可不管那麼多,頓時和二人撕殺而起。
一時間,硃紅衣渡劫依舊,龍骨、住持卻被張天師元神不斷攻擊之中。龍骨、住持鬱悶不已,我們扔了四枚定海珠栽贓王可,根本沒用啊!
「王可,我要殺了你!」龍骨吼道。
「轟!」
奈何,張天師拖著,龍骨根本撲不到王可所在。
王可翻了翻白眼,將張神虛身上的五顆定海珠揣入了自己的腰包,抱著張神虛,頓時在煙塵之中遁跑沒影了。
龍骨、住持一臉鬱悶,今天這是怎麼了?多簡單的事情,特麼,怎麼變成這樣糟糕?
「你我合力,將張天師轟碎,不然,王可跑了,你我誰也得不到龍皇元神!」龍骨吼道。
「好!」住持應聲道。
「轟~~~~~~~~~~~~~~~!」
一聲巨響,二人拼著被張天師重創,頓時全力轟擊在張天師元神身上。
「噗!」「噗!」
龍骨、住持頓時各吐出一口鮮血,跌倒在地!而面前的張天師元神,也驟然炸碎而開。
「成了?」二人驚喜道。
張天師元神的拂塵法寶上的拂塵絲斷裂無數,拂塵把柄拋飛,落在了朱厭身上。
「啊?這,這……!」朱厭驚喜的抓住拂塵把柄。
還有這好事?法寶自己落在我手中了。
可,朱厭僅僅高興了一瞬,下一刻露出絕望的表情。
「救命啊!」朱厭慘叫而起。
卻是那拂塵落在朱厭手中,斷裂的拂塵絲忽然長長,忽然冒出無數,將朱厭捆縛而起,猶如一個粽子一般,包裹了起來。
「這什麼破法寶,我不要了,救命啊!」朱厭慘叫之中。
奈何,沒人關注朱厭,所有人都看向那張天師碎片,張天師元神碎片大部分散去了,只有頭部還保持完整,忽然飛向不遠處王可所在。
「你,你怎麼又回來了?」王可驚叫道。
「孫兒,爺爺僅餘傳承給你!」張天師元神的頭顱忽然衝向張神虛。
「嘭!」
那元神頭顱,瞬間衝入張神虛體內,張神虛渾身一震,周身瞬間被白光包裹而起。
「張神虛,你也得了好處?」王可驚訝道。
「王可,你該死!」龍骨惡狠狠道。
「轟隆隆!」
此刻,雷龍緩緩散去,好似天劫結束了一般。
「龍皇的元神?」住持激動的爬起身來,要撲向硃紅衣所在。
龍骨一激靈,也放棄了追殺王可,調頭向著硃紅衣所在而去。
雷龍徹底散去了,天空烏雲也緩緩散去了,在原先的地方,只剩下一具漆黑的焦屍一般。
「硃紅衣死了?」住持驚喜道。
「龍皇的元神毀滅了嗎?」龍骨擔心的撲了過去。
「紅衣!」聶青青擔心的撲去。
奈何,一群黑衣和尚攔住了聶青青。
眼看住持和龍骨就要撲到那漆黑一團的硃紅衣之處了。
「呼!」
陡然,一個紫袍身影擋在了硃紅衣身旁。
「當!」
紫衣身影手中的雷音禪杖猛地兩次甩出,轟然撞在住持和龍骨二人身上。
「轟!」「轟!」
二人在巨大的撞擊下,瞬間倒飛而出。
「紫不凡?不,教主!你怎麼才來啊!」王可在遠處驚喜的呼喊著!